两人人一吉祥物跟着卡莉的背影追了上去。
安柏呼呼这家伙的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派蒙喂你们慢点我要跟不上了!!
几人赶到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刀痕和破碎的面具
安柏额...这战斗力也太可怕了吧。
安柏萤你....确定她只是个旅行者?
萤本来很确定。
萤现在不确定了。
安柏为什么你们这么淡定啊喂!
卡莉吵什么呢?那帮家伙已经解决了。
卡莉那个叫....斯什么来着?
卡莉哦对安柏带我们去城里吧。
安柏我已经在怀疑带你去蒙德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捂头)
安柏不过!
安柏跟我来吧!认真负责的好骑士要护送你们进城了。
卡莉确定不是我护送你?
安柏(-。-;)
卡莉算了,不逗你了走吧带路。
几人朝着蒙德走去.....
派蒙对了卡莉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卡莉相信我,你不会想听的。
派蒙讲一下嘛~~~
卡莉好吧。(叹气)
太久远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但还在研究所时期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手中的武器被称为E.G.O.E.G.O是一种神奇的产物它能与持有者的心灵产生反应的武器。卡门交予我的这把大刀是偶然间从某人之中提取出来的。形似鲜红肉块的刀身中镶有数颗大小不一的眼球,这些眼球每时每刻都在观察我的动向,它们的视线几乎到了令我不适的地步。当我问及卡门这是什么,是否是某种新型奇点时,她只答道由于无法人为决定外观,即使用起来不方便也请努力适应。尽管看起来有些恐怖,但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况且卡门也说过需要进一步实验,我就没太放心上。只是卡门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由于是侥幸提取的E.G.O,所以非常不稳定,还请多加小心。早已见识过各种工坊制品的我并不觉得能有多大麻烦,随即收下了这把刀。
初次握住卡门交予的刀时,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觉得是把又大又笨的刀罢了。虽说外观确实十分怪异,除此之外都平平无奇。但数天过后,当我为了守护同事而紧握大刀时却听见了从未听过的声音。某人热切期盼着某物的声音。遗憾的是,它的意图未能清楚地传达。不……不是这样,那只是想要模仿某人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牙牙学语。是牙齿磨碎声,骨头崩裂声,同血肉蠕动声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的怪响。这些声音以不规则的方式互相碰撞,而后混合,仿佛是在模仿某人的话语。只是那些声音过于强烈和尖锐。内心空洞之人的执着,留恋,还是无尽的空虚。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定义。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有我能听见那并非传入耳中,而是回响于脑海的声音。我守护他人的决意愈是强烈,脑海里的声音便愈是响亮透彻。一旦被那声音动摇,恐怕我的内心也会被吞噬吧。出于这种不安,我尽力无视那个声音。嵌入大刀的眼球也在相当慎重地注视着我,许久没有移开视线。那副模样仿佛是在观察时机,只要我的意志产生一丝动摇,它就会以取而代之的气势将我贯穿,正因如此我偶尔会精神恍惚。起初它只会发出刺耳的怪叫,后来逐渐学会了说话,不久便能用那蹩脚的发音说出大致能够听懂的人话。为了守护他人,需要他人的外壳。外壳……它一直表达着对外壳的渴求。我无法让那声音停止,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无视。
尽管使用时十分危险,但它同样具有可怕的力量。我背着它守护了很多人,也斩杀了很多威胁。随着鲜血逐渐被它吸收,声音也变得越发强烈。有一天,它提出了一个无比尖锐的问题。你不也需要他人的外壳吗。事实上,那个问题所针对的并不是我。纯粹是说出想说的话罢了。既不是为了说服,也不是为了诱惑,只是它的独白。尽管如此,我听罢还是僵在了原地,而它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我们的生命真的能同那些被我杀害的人等价交换吗?虽然它并不能说出如此细致的语言,但不知为何我的脑中实实在在地产生了这种想法……也许我是在自我反思。
起初我还能否定它的话。因为我向来不是率先动手的那一方。我投身于战斗,只因他人身处险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一角却慢慢被它的话语蚕食动摇了。只是浴血杀敌,以血洗面,到头来还会剩下什么呢?只有被鲜血浸透的外壳吧。
我瘫坐在地,但并没有停止思考。如果内心真的因此崩溃,我可能就会像卡门警告的那样出现危险。卡门……对,如果是卡门就不同了。向无人所至之地迈出坚定步伐的她,有着战无不胜的眼神。那无比正直的目光……无论是在演讲途中受到他人指责的时候,还是研究毫无进展使大家都倍感绝望的时候都未曾有一丝动摇。卡门是真心在为他人的命运努力着。而为了引导聚集于此的大家,她站在了最前方。如果我能守护她那样的人,这个地方兴许真的会有所改变吧?没错,只要能守护那个人。
随着我的思绪越来越清晰,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身体先于头脑迅速做出了反应。其实,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在那遥远的精神彼岸再度攥紧理智的缰绳时,我的身体也开始前所未有地发烫。是愤怒吗?我终于被侵蚀到看不见前方了吗?但我感觉很平静,甚至神清气爽。与那引导身体行动的炽热内心相反,头脑保持着冷静。不久之后,我便察觉到身上发生了些许变化。坚固的护甲上出现一层坚硬致密的物质,并非布料……那物质如雾般笼罩着我。此情此景令我难以置信,我随即活动了几下身子,但那雾气没过多久就自然地消散了。
得知此事的卡门并没有说什么。既没有对此大惊小怪,也没有建议马上尝试些什么。她只是说,如何运用这股力量比简单地将其展现更为重要,因此不能懈怠……她说完那些略显离奇的话后便离开了座位。或许是不想对我施加太多压力吧。
光阴荏苒,我已经能够更加持久地使用那件护甲,并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力量。能与情感产生共鸣的武器和护甲,拥有它们的我得以守护更多的人,并以此种决意激发出更加坚不可摧的强大力量。研究似乎因一些阻碍而停滞不前,但状况仍算良好。我坚信他们一定能挺过来,而与此同时我只需更快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然而,不久之后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不,也许并不突然。早就有了预兆。
拐角处传来哭声,有一个孩子正瘫坐在门前。卡门带回保护的两个孩子中,有一个因实验失败而死去了。与胆小而始终不肯敞开心扉的丽莎不同,伊诺克对我们的实验表现出了兴趣,不久前更是主动报名参加实验。伊诺克的话语言简意赅,惊得大家合不上嘴。那是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颤抖的……正直而温和的声音。他的眼神绝非是一名纯真的孩童所能拥有的。他的所思所言所为俨然超越了同龄人。成熟到连我都倍感震惊。我有时会思考,究竟是什么使这个孩子产生了这种想法,仿佛早已看透世上所有的绝望和悲伤。但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无论怎样的说辞都不应成为批准实验的理由。卡门也为此苦恼了几天几夜。
最终,实验得到了批准。但我不想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们牵着那孩子的手会做些什么。我耸了耸肩,因为这便是那孩子本人的愿望,我没有必须阻止他的理由。
本来死的应该是你……剩下的孩子边哭边说道。当然这并不是真心话。只是因为无法忍受现在的状况而说出了没过脑的话。
是啊……我也……这么想。另一方面,卡门的答复却很可能是发自真心的。听到此话的每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我们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心灵,如今却出现了一道裂痕。也许我们内心深处都已预见了这道裂痕。
自那以后,卡门的状态便每况愈下,仿佛一枚稳固主体的铁钉在逐渐锈蚀一般。她那吸引所有人聚集于此的明亮眼神不再清澈,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生气。那并不是尽力假装自己没事的模样,我倒觉得这样也挺好。研究所里的大家也都开始观察起卡门的眼色,以各自的眼光批判着她的一举一动。是要把我们募集于此,然后又丢下自己的责任吗?总之,有尖锐的视线,也有担忧卡门再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的视线,或许也有对此事毫不在乎的人吧。研究依然在沉默中继续,但这段沉默尚未持续多久。
几天后,卡门将自身的罪恶感全部发泄出来,永远沉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