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初元年,南梁丞相轩思明除掉了他的头号政敌,上任大司马,稳住了朝廷局,并且在他的带领下,南梁兵强粮足,国内成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轩思明的声望也达到了顶点。
而另一边北梁所属地带本就荒,又赶上了百年难遇的大旱灾,国内形势不稳,这诸葛愿安也是急掉了头发。
南梁,首都凤阳城。在这里人流拥挤,叫卖声,欢笑声会集成一片,而在这边拥挤的人流中发现了一群很不合群的人,他们身穿黑底长袍,上面绣着金色雄鹰的图样,而领头的是一个瘦子,还举了一个白玉做的牌子,大声喝道:“南梁君主亲侍内卫府特来查潜于此地游谍!”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道,还传来了阵阵惊呼声。
原来这些人是来查此区的间谍,过三日之后,南梁君主要去天福祭坛祭拜,而此地是必经之路,北梁丞相诸葛远安大肆遣派游碟,准备进行刺杀。
内卫府的人快步前进,而就在这时,道路的另一边也传来了群众的躁动声。
另一边的人纷纷让出道,内卫府的人定睛一看,只见道中来了一群身穿红褂,身戴着黑色高帽,他们还时不时对碍路的路人施家拳脚,趾高气扬,要是中间拦棵树,全部都得撞到树上。
领头的臃肿一个的胖子,满面红光的走到那位那个瘦子的面前停了下来,哼了一声,内卫府领头的那个人马上摆出了一副笑脸,拱手到,:“嘿!在下辈马林翁,内卫府领队,见过天地领队孙大人,久仰大名。”
说完这通话,马林翁抬起头来,发现姓孙的压根儿没正眼看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可碍于双方的地位与关系不好发作,只得悻悻移步到旁边。
话说着天地司和内卫府地位差不多,只是这天地司近期破了个大案,在司法部门的位置有所提升。
这孙领队看见马林翁这副模样扬眉吐气,道:“这捉捕游谍的差事本就是天地司的事儿,你们内卫府为何多事?
马林翁也忍不了了,愤愤道:“保卫皇帝安全是内卫府的职责,怎叫多事?”内卫府的人也怒火中烧,纷纷拔剑,一时间场面十分紧张。
就在两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在路边茶馆里的北梁游谍观察到下面的状况,抿了一口茶,装作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而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边。咚,咚咚,咚。对桌的人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然后起身问老板厕所在哪里,不等老板吱声就从后窗翻了出去。老板见没给钱便大声喊:“还没给钱!”
在路旁马上要打起来的两伙人,先是听到一声“咚”的落地声,紧接着又听到老板的喊声,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快!人要跑了,一组包茶馆,剩下的人跟我来!”马林翁大声喊到。
“你们愣着干嘛?难道看着他们去抢攻?去追!”孙领队咆哮道道。两队人急急忙忙的走了,只剩下围观群众大眼儿瞪小眼儿了。
两队人马快速展开了搜索,一些人马上冲上了茶馆。好巧不巧,正好撞见另一个人正在往嘴里塞灌毒药。内卫府的一个人大喝:“抓活的!”随后飞身一脚踢到灌药的那名北梁游谍的肚子上。
这一脚立道不轻,那人连带毒药都吐了出来,还咳出一片鲜血。
后面的人立马跟上,把他身上的毒药都干净后控制住了他。
“押到内卫府,看好他!”
另一边,昏暗的小巷。一个狼狈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躲在房檐下喘息。远处还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这片小巷应该久久没人居住了,安静的让人心慌,他径直走进一间残破的木屋,周遭的灰尘使他轻咳了几下,然后紧紧的盯住一块黑尘的角落,小声道:“情报泄露,交头失败。”而角落那边也传来了声响,苍老有力的声音道:“转移根据地,不能坏了丞相的大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