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辈子的约定

上一章说到聂氏兄弟二人对温氏听训一事进行商议。

　　[小叶老师:“嘿嘿，这里插入一点儿题外话，大哥说要一辈子保护怀桑，有没有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不知道诶）

　　（没听说过啊）

　　（诶，这里还有一段故事吗？想知道。）

　　（同求）

　　[小叶老师带着点骄傲的神色，“我就知道大家都不知道。”]

　　（小叶老师，快别卖关子了）

　　（就是，竟然有我这个聂导的骨灰级粉丝都不知道的事。）

　　[小叶老师:“好了，我也只是比你们先知道那么一点点。这是研究员们在通过时光回溯研究大哥和怀桑的感情时偶然间发现的，我在这里跟大家简单分享一下。”]

　　[灵堂里，惨白的烛火在沉滞的空气中摇曳，映照着悬挂的白色素帏，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焚烧后的呛人气息和一种更深沉的死寂。聂坏桑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棺木旁，像一片被狂风骤雨打落在地、瑟瑟发抖的嫩叶。他紧紧攥着母亲去世前最后抚摸过的那片衣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砸在青砖地面上，洇开深色的印记。他哭得几乎没了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抽噎，小小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坍塌。父亲被人暗害，尸骨未寒，母亲又如被抽去了主心骨，哀恸过度，竟也追随而去。]

　　（好瘦小的怀桑桑）

　　（别难过，来妈妈抱抱）

　　[聂明玦就跪在弟弟身边，他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因为常年练武，身形虽已有了青年的挺拔轮廓。但此刻，那张尚显青涩的脸上却布满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重。父亲的横死、继母的猝然离世，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将那个原本虽不完整却也温暖的家碾得粉碎。他眼底布满血丝，是连日操持丧事、彻夜未眠的疲惫，更深的是刻骨的悲痛和愤怒。他紧抿着唇，下颌绷成一条坚硬的线，努力抑制着胸腔里翻涌的巨浪。]

　　（大哥也不容易，父母双亡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

　　[他看着瘦瘦小小的弟弟，那个同父异母却比亲兄弟还亲的弟弟。聂明玦的亲生母亲早在聂明玦还没有什么记忆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他，聂怀桑的母亲，那位温婉善良的继母，在嫁入聂家后，从未因聂明玦是前任之子而苛待，反而视如己出，嘘寒问暖。是她用温柔填补了聂明玦失去生母的缺憾，是她让这个家重新有了笑声，让两个原本可能疏离的孩子，成了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手足。如今，父母双亡，这世上，他只剩下怀桑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聂明玦伸出手，轻轻地将聂怀桑冰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却微微颤抖的掌心。聂怀桑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猛地扑进哥哥怀里，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哥……娘也走了……爹也没了……就剩我们了……就剩我们了！”]

　　（不哭不哭）

　　（两个小苦瓜）

　　[那哭声像钝刀一样割着聂明玦的心，他收紧手臂，将弟弟瘦小的身躯紧紧搂住，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颗冰冷绝望的小小心灵。他能感觉到弟弟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份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几乎要将他吞噬。]

　　[“怀桑，不怕。”聂明玦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聂怀桑绝望的哭声。他微微俯身，将唇贴近弟弟被泪水濡湿的鬓角，一字一句，如同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清晰而沉重地响起：“哥哥在，哥向你保证，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灵堂冰冷的纸灰气息，也充满了沉重的决心，目光越过弟弟的头顶，望向棺木，望向门外漆黑如墨、危机四伏的夜色，仿佛在对逝去的父母，也对着这残酷的命运宣告：“从今往后，哥照顾你！哥养你长大！哥教你本事！哥护着你，一辈子！”]

　　[“一辈子”三个字，他咬得极重，掷地有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回荡。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安慰，这是一个少年在父母双亡、家族倾颓之际，以自己尚未完全坚实的肩膀和全部的未来，向唯一的弟弟许下的、重于千钧的生命契约。]

　　（哇，好感人）

　　（我的眼泪不自觉就流下来了。）

　　（妈妈的两个乖宝）

　　（一辈子的约定啊）

　　[聂二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在昏黄的烛光下，他看到了哥哥眼中燃烧着的东西——那不是泪，是一种比泪更滚烫、更坚硬的光芒，是悲痛淬炼出的、磐石般的意志和担当。那光芒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他抽噎着，将脸更深地埋进哥哥的胸膛，小手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襟，仿佛那是他在这茫茫天地间唯一的锚点。]

　　[聂明玦抱着弟弟，感受着怀中轻颤的重量，那是他余生无法卸下的责任，也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他挺直了脊梁，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凄凉的家。他知道，父亲的仇家可能还在暗处觊觎，家族的重担——那些岌岌可危的产业、虎视眈眈的债主、人心浮动的仆从——已经沉甸甸地压在了他年轻的肩膀上。他还是个少年，却不得不一夜之间成为聂家的顶梁柱，成为年幼弟弟唯一的庇护所。]

　　[灵堂的烛火在穿堂风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光影明灭间，映照着少年坚毅的侧脸和怀中孩童无助的睡颜。前路是刀山火海，是荆棘遍布，但聂明玦抱着他的弟弟，像抱着这世间仅存的珍宝。他刚刚许下的誓言，便是他踏上这条孤独而艰难征途的号角。从此，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在这险恶的世道里，他便是弟弟的天和地。]

　　（父母走后，大哥就是怀桑的天。）

　　（所以大哥走了，聂导也就变了。）

　　（大哭）

聂怀桑看着水镜不禁想起从前和天幕所说没有大哥的未来，一阵悲伤涌上心头，扑进大哥怀里，“大哥！”

聂明玦也不由地想起了过去，把弟弟紧紧搂在怀里，“别怕，大哥在，大哥一直在。”

聂怀桑的泪打湿聂明玦胸前的衣襟，声音有些闷闷地，“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保护我的。”

聂明玦想着如果没有他的保护，怀桑未来会被人欺负，会过的非常非常辛苦，心就酸的不行，“会的。”

聂怀桑:“大哥，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刀灵的办法的。”

聂明玦:“好，大哥相信你。”

其他人看着温情脉脉地兄弟两个也没出声打扰。

蓝启仁:‘都是好孩子，老夫要多看顾看顾。’

蓝曦臣:‘看来之前的联系还不够，要更关心大哥和怀桑才行。’

蓝忘机:‘大哥放心，我会照顾怀桑一辈子的。’

魏无羡:‘原来怀桑跟我一样，那么小就没了父母。’

江澄:‘看在那么可怜份上，我会多照顾怀桑的。怀桑太瘦了，我得帮他好好补补。’

孟瑶:‘大哥之于怀桑就如母亲之于我，或者更甚，因果循环啊！’

薛洋（大）:‘小鱼儿跟我一样没了爹娘，周围还有一群鬣狗，还得我罩着他。’

薛洋（小）攥紧小拳头，‘我要努力长大，努力变强，才能保护哥哥’

蓝景仪:‘聂宗主原来这么可怜的吗，我的责任重大啊！我要努力变强，努力逗他开心，还要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哇，我要做的事好多啊，大哭！不行，男人怎么能说放弃呢，我要努力，我要上进，我要把怀桑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