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玄姬愉快的搂上的肩膀:
放心!有我在,他们欺负不了你。

我帮你把那些兔崽子送上西天。


不行。

不要动杀戒,否则永世为妖,得不了正道。

我不要为了我自毁。
她这般美好的人,就应该去九重天做仙子。
好吧!

打得半死好了。

他无奈一笑:

你开心就好。
玄姬摸了摸他的头:
只是可怜。

玄姬说着,慢条斯理地拿出刀,划破自己的手腕:
墨铁妖以血为药,可治百药。

你赶紧喝点。


你不必如此。

这很疼……
燕瀛洲心疼地看着她手腕上的伤。
我是铁,不知道疼的。

玄姬笑咪咪将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没有伤痕。


我做人太久了,居然忘了……
燕瀛洲尴尬的垂下头。
玄姬将手凑到他嘴边:
赶紧喝几口。

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再这么虚弱下去了。


得罪了。
燕瀛洲点头,握着她的手腕埋头吸起来。
慢点喝。

别呛着了。

玄姬一脸笑意,风轻云淡的劝他。
这画面多少有点有诧异,所以当白风夕闯入见状多少有点懵。
她抽出白绫,缠住燕瀛洲的手腕,一扯将他拉开,摔在一米远的石头上。
头重重嗑在石头上。
姐姐,你干么?

玄姬郁闷地问。
好不容易好点,怎么又被摔了。

玄姬,你别怕。

姐姐,保护你。
姐姐,你误会了。

燕将军,是我的故人。

我在帮他治伤。

玄姬迅速解释一下,又飞快过去把燕瀛洲扶起来。
没事吧?


没事!
燕瀛洲低声呻,吟一声,玄姬又喂他喝了几口血。

治伤?

还可以这么治疗?
白风夕吃惊不已:

还有你为什么打扮成男子的模样?
白风夕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她充满了疑问。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玄姬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连声音都变了……
白风夕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冲过去朝她胸部袭去,顿时脸色大变:

你是男的?
手摸到平平的瘦骨,分明是男人才有的身体。
我现在是个男的。

风姐姐,事情有点复杂。

你能保证不说出吗?


你说的,我会守秘的。
白风夕虽与她认识不久,却挺喜欢她的,自然是不会出卖她。
我就是玄机令。

玄姬挥了挥袖子,整了整衣服,说出惊人的秘密。

你是墨铁妖?
白风夕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听过许多关于墨铁妖的传言。
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一个活的,而且还是玄机令。
是。

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冀州烈风将军燕瀛洲。

想必你也认识。


认识。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救燕将军的。
白风夕朝燕瀛洲看了眼,心中啧啧称赞:

(好一个俊美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