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新皓的话，朱志鑫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
朱志鑫晃着的右手突然停在空中，人不说话了。
苏新皓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
朱志鑫看着苏新皓的眼睛，还是硬着头皮说到。
“所以，我刚进公司的时候......”
“公司说让我多跟你互动，意思不是让我和你快速熟悉，而是让我......”
“让我和你......卖......卖......”
朱志鑫“卖”了半天，不知道是想不起这个词怎么说了还是因为这个词他实在羞于张口。
“卖腐。”
苏新皓见他说不出话来，好心提醒到。
“对对对，卖腐。”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想起来这个词怎么说。
“不对，苏新皓。”
朱志鑫突然转身看着苏新皓，两手撑在椅子上将苏新皓圈在怀中。
苏新皓愣了一下，他几乎能感受到朱志鑫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脸上。
“......什么不对？”
苏新皓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
好在朱志鑫注意力没在他声音上面，没问他这件事。
“你的样子......”
“你早就知道了？！”
朱志鑫如临大敌，露出一副“你为什么要帮着其他人欺骗我”的表情。
“......”
“这不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吗？”
苏新皓不理解。
“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
朱志鑫皱了下眉。
“你的意思是说我笨？！”
朱志鑫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仿佛苏新皓只要点下头说句“对”他就会原地爆炸。
“......我没有。”
“是你自己这么说的。”
朱志鑫被呛住了。
他好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我自己这么说你就不会回答一句你不笨吗？”
苏新皓看着他，将脸缓缓凑近。
“好，朱志鑫一点也不笨。”
苏新皓说话时气息吐撒在朱志鑫脸上，弄得朱志鑫脸有些痒。
“你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朱志鑫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
“......是你先凑近的。”
于是苏新皓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朱志鑫刚刚摸过的地方看着朱志鑫，朱志鑫一脚踩地一脚悬空样子有点滑稽。
“我先凑近......”
朱志鑫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先凑近的，我先凑近的你就不会躲吗？”
“......后面就是椅背了我往哪里躲。”
好吧，这点朱志鑫还真无法反驳。
“不对不对，这都哪跟哪啊。”
“你既然知道公司让我们互动是为了让我们卖腐。”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
真的，苏新皓没撒谎，他真的以为朱志鑫知道公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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