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织的支持下,艾叶坚定地踏上了寻找弦鸢的旅程,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人最后的踪迹就在那神秘的秦岭山脉之中。
在这个时刻,弦鸢正在山里一间荒废的破庙里,独自承受着寒水之毒的肆虐和痛苦的侵袭。
尽管已经是炎炎夏日,但这座山却格外寒冷,就像一座冰封的城堡。而他,穿着那如同夏日薄纱般的衣裳,似乎还未意识到这寒冷的气候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困扰和煎熬。
寒水之毒如同毒蛇一般潜伏在身体中,一旦遇到低温就立刻发起攻击,疼痛如针扎般深入骨髓。
原本麻木的心灵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酸楚的滋味。这位来自985和211高校的高材生,本应拥有无尽的发展前景,然而如今却陷入了如此境地,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物都无法获得。
幸亏在他最艰难的时刻,遇到了那家善良的农户,就像沙漠中的旅者在茫茫戈壁中找到了绿洲一般。他们慷慨地给予了他食物和温暖,让他得以度过饥寒交迫的困境。
他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同时胃部也如同被拧紧的酸水球一样疼痛不已。
他坐在榻上,犹如在狂风中努力稳住身躯的航船,用精神力去抵抗那股强大的气流。他的血管如同紧绷的琴弦,胀起到近乎破裂的程度,暴露在外,一根根清晰可见。
那所谓的"榻"其实更像是一个草堆上的临时"床铺",仅有一块破布勉强充当床垫,上面放置了一个填充了柳絮的枕头。仔细观察会发现,枕头的边缘针脚杂乱无章,甚至还有一些柳絮从缝隙中冒出来。
豆大般的汗珠犹如珍珠般从弦鸢额头上滚落,他的身体仿佛被寒冰一点点吞噬着热量,嘴唇变得如雪一般苍白。他颤抖的手指试图向几个穴位输入内力,但这内力就像水滴落入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相反,这股力量在他体内更加肆虐,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和骨髓,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洒在那枯黄的稻草上。
突然间,他的视线变得一片漆黑,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他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变得软弱无力,全身的精力仿佛瞬间流失殆尽,使他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全身被刺骨的寒冷所吞噬。他颤抖着,无助地呼唤着奶奶、妈妈和爸爸,就像在茫茫黑夜中寻找一丝温暖的光芒。而他的心灵,如同被暴风雪侵袭的小鸟,渴望逃离这无情的寒冬。
弦鸢蜷缩在榻上,就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无助地聚拢在一起。他的身体颤抖着,像一个害怕黑暗的孩子,低声自言自语。他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试图从内心汲取一丝温暖。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把头发黏在脸上,使得原本属于少年的稚嫩气息消失殆尽。他的眉毛间不再有昔日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憔悴。由于长期饥饿,他的饮食只是一些野山菜,没有任何肉类。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却像一张被风吹得皱巴巴的纸片,脆弱不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他的疼痛似乎已经剧烈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身体。他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下嘴唇,鲜血如同珍珠般一颗颗地从伤口中涌出,紧接着便在咳嗽中被吐出的鲜血淹没。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榻下的稻草,仿佛想要将它们捏碎,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用锋利的刀刺穿他的喉咙,让他痛苦地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无法停止这令人窒息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哀鸣,让人不忍心去倾听。
弦鸢的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喉咙痛苦地喘息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额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凸现出来,眼睛周围布满了微红的血丝。他的十根手指被锋利的稻草割破,鲜血滴答落在地上。他一只手紧捂胸口,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窒息感。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喘息,那窒息的感觉依然如潮水般将他吞噬。
那一刻,他对夜猫的憎恨达到了顶点,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渴望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了结这个仇人,让这个罪魁祸首为他如今悲惨的生活付出代价。
然而如今,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瘫痪的人,无法站立,更不用说展开复仇行动了,即使内心燃烧着熊熊怒火,却似乎失去了施展的力量。
阳光如金色的琴弦,穿越破碎的窗户,轻柔地弹奏在弦鸢的脸庞上,那瞬间,他的睫毛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颤动着,慢慢地睁开双眼。他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如同在低诉内心深处的痛苦。
那日与夜猫一战中,自己不仅受了重伤还中了毒,他太过狼狈,于是用尽浑身力气躲到了人迹罕见的秦岭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