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狗皇帝想的什么啊?是自己一间太舒服了还是他脑子抽抽了?这要是宋逞他肯定开心死,但他妈我是谁?我他妈是以专一闻名的严振泽啊!这样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几天谁受得了况且他…他还…我真的会拴Q!
侍从将带来得行李放下收拾好后就各自回房了,严振泽自然也毫不例外。许文萧在房间内早已等候多时,因为刚才严振泽为了避免尴尬就以去监督侍从的理由没有跟随许文萧回房间,但是该来的总会来。严振泽在许文萧房门口来回踱步思考着进去后该如何做。忽然,房间门被打开了,严振泽被吓得一激灵猛然转头直直对上了许文萧的眼眸。许文萧清了清嗓子“在门口一直不进来干什么?”
“阿!皇上,臣正要进来,这不,您就开门了!”严振泽露出了他的职业假笑,虽说是假笑但在这张脸上倒也是显得充满真诚。
许文萧转过身背对着严振泽“那你进来便是”
严振泽踏入房门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许文萧旁“爱卿,朝绒的事你可知?”
“回禀皇上,今的怎么又问起这件事了?臣的回答皇上想必您也是知晓了吧!臣不知。”
“今日朕不是来与你问罪的,朕信你不是那种人,只是朕有些问题不解想请教一下阁下罢了”
“皇上,但说无妨。”
“朝绒这件事前几日魏棠经过一番查证发现这整件事都与周胜有关系,而你那段时间又常去周府光临,你不解释一下吗?”
“皇上,臣虽身居丞相之位但是臣在朝堂之中没有一个可交心之人,臣去周府不过是与来之不易的友人交谈这难道也不可吗?”说着严振泽的眼里慢慢噙满了泪水沿着脸落了下来。
就我这精湛的演技装的这么真,奥斯卡没我我都不去看。
许文萧关注到了严振泽的变化“好了爱卿,朕本就没有要怪罪于你,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莫要再…再哭了。”
严振泽伸手抚去脸上的泪水“是,皇上,臣想出去独自一人走走还望您能同意”
“去就是了”
“谢陛下”
严振泽走出房间后就飞奔到林子里的小亭子里“系统,出来”
“什么事?”
“我现在有多少金币”
“300”
“永久晕车药有没有”
“有”
“多少金币?”
“250”
艹,这破系统还骂上瘾了
“得,给我整一个”
“扣除250金币,还有50金币请您再接再厉”
严振泽一口吞了晕车药,感觉晕乎乎的“系统,这…这怎…怎么回事”
“这是药的副作用”
“啊?”严振泽慢慢晕了过去。他无意识的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过了一个时辰后他才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床边和下属吩咐着一些事宜,那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转过头来“阿泽,你醒啦!”
“阿克?你怎么在这儿?你在京城待的不好吗?来这儿干嘛?”
“我还想问你呢!你自己答应我过几天就来,结果,你人呢?”
严振泽深知自己理亏也不好说什么“是我食言了,这不是这几日公务实在繁忙根本没有空闲时候”
“也真的是,这大夏的皇帝整日自己不处理公务让个大臣这样繁忙”
“所以阿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就自己去找你喽!结果你不在府内我问了你府里的下人才知道你和大夏的皇帝来这玩儿了,然后我就过来了。”阿克一脸无奈。
严振泽摸了摸他的头似是在抚慰一个生气的狗子“好啦!这几天我都在这里找着空我会过来找你的,对了皇帝也和我住在一起就在这附近你可要小心点”
“知道了”
“还有,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
“你应当知道魏棠将军吧!”
“嗯!知道。”
“我们要干的事如若她一力阻止的话我们将一事无成什么也办不了”
“所以…你是要我杀了她?”
“不,不用那么残忍,她对于我们来说如果能为我们所用的话有大用处,况且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与她正面交锋的话只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根本没必要范这样大的险,还有如果真的正面交锋的话两败俱伤我们就根本无法再与皇帝抗衡了。”
阿克若有所思“哦~那…阿泽你的意思是…”
“想办法让她从此不再管我们所做之事,仅仅是这样就够了,我在这之前也找过她说过这件事她还在考虑当中而你现在只要落实这件事就好,我现在做的一切事物都在这皇帝的监管之下不方便亲自去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好,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我也相信你可以办到但是务必要小心一点万事留一个心眼。”
“嗯!好,你放心我肯定按你说的办。”
“现在我出来已经有些时候了,我就不便多留了,先告辞了。”
“嗯,路上小心,我有消息就找人给你传信”
“好!”
严振泽小心的从阿克的房间离开悄悄摸摸的又回到了那个亭子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