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余然和亚楠一如既往的在宋府外站岗并且闲聊。余然指着远处即将驶来的马车道“哎哎哎”余然拍着亚楠的肩膀
“亚楠,你看那边是什么人出一趟们队伍这么浩荡连马车都如此豪华”他的眼里透露着羡慕与向往直闪着光。
亚楠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大为震惊立马将余然举着的手一把拍了下来“你傻啊!你还要不要命了?那是皇上的马车你还敢指,你怕不是不要你的项上人头了。”
听到这话,刚才还想抱怨两句的于然立马不淡定了,“你说什么?皇…皇上的车?”余然揉着手“要不要去通报一下大人啊!他们应该没看到我刚才指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快活日子呢!”
余然不由得往亚楠那靠了靠拉着他的手“啊啊啊!我该怎么办啊!快快快帮我想想啊!车要过来了我不会丧命于此了吧!”亚楠本想开口又被余然打断了“那…那那我去通报丞相待会儿要怪罪就靠你了”余然拍拍亚楠的肩膀扭头就往宋府内跑去。“余…哎算了,真拿他没办法”亚楠扶着额头摇头抱怨道。
马车停在了宋府门口,刘太公扶着许文萧下了马车大步迈向府内。严振泽刚在余然的通报下也早早就在厅堂上等候着“臣恭迎皇上”
“爱卿免礼”
“皇上今日奔波这样远笠临我这寒酸的府邸定是有要事相谈吧!”严振泽露出了他的职业假笑
“要事…到是没有,怎的,没有事朕就不能来看看爱卿了吗?”
“这…自然是许的”严振泽看着这绝美容貌与曼妙身姿搭配的恰到好处的美男子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要放在以前他肯定是“口水留地三千尺”了但是他现在完全提不起兴趣甚至有些恼怒想要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但是又念在他是皇上而自己只是个丞相的份上这份火就又消下去了,现在这样站着说话确实有些尴尬“哎呀!皇上您这真龙之躯可不能伤着了,来来来,小阳!快给皇上搬条椅子。”此处话语尽显浮夸,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满地的嘲讽。
许文萧坐上小阳搬来的椅子“爱卿竟如此关心朕?朕甚是欣慰”许文萧拿起桌上的茶杯轻笑了一声。
关心?我关心你个大头鬼啊!死不要脸的狗皇帝,叫人给他搬条椅子就是关心啦?我真想扒开他的狗脑袋里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虽然脑子里想着,可他的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只是他在想之前是盯着许文萧这张脸的,所以…
“爱卿一直看着我做甚?”
严振泽猛然回过神“没有…没有事”是没有事,就是想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顺便思考一下宋逞这个原装货是怎么喜欢上这个逼的。
许文萧看这围着的人太多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与宋丞相有要事相谈”
“是”
待到大部队走了之后他又发话了“宋逞”
“我在,皇上怎么了?”
“你是否和周胜有勾结,或者说是你逼着他和你勾结”他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皇上何出此言呐!”
“何出此言…你应当知道朝绒这件事我是让魏棠查的”
“这自然是知道的,所以?”
“这几日魏棠有线索了,是周胜派人杀的但我觉得周胜乃一届武将一直忠心不移且他与朝绒并无什么样的交集这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所以皇上怀疑是我?”
“是,但也不是,我不希望你会做出那种事情,也不愿听到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皇上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既然没有证据,这随随便便的猜忌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朕没有想要怀疑你”许文萧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不谈这件事了,宋爱卿这几日身体如何啊?”
“那还真是劳烦皇上您来关心了,臣这几日身体好得很”
“朕过几日要去棠山游玩,宋爱卿可否赏脸一同前去啊?”许文萧面露笑意。
“皇上您的后宫佳丽陪您一同前去岂不美哉?何须我来相陪?”
“那宋爱卿的意思就是不去咯!”
“皇上既然怀疑我是杀害朝绒的幕后黑手那邀我一同前去就不怕臣半路杀了您吗?”
“怕?有何可怕,朕信你,你不会做出那种事。”
是啊!这狗皇帝出行带的侍卫比我勾结的总人数还多,我就算全员出动也打不过他呀,他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爱卿你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我宋某的面子哪有那么大,皇上竟然都来亲自邀请了,我怎敢不去呀!”
“哈哈哈,宋爱卿真是说笑了,好!那就三日后。”说罢许文萧便走了。
余然凑近严振泽问道“大人,皇上亲临府邸说了什么呀?”
“邀请我同他游玩”
“啊?皇上亲自来就为了邀请您去玩?”
“是啊!脑子不清楚…唔”听到这话余然立马捂住了严振泽的嘴
“大人,这话可不兴说啊!”严振泽拉开了他的手“得得得,不说了别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