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
“魏棠,你今日可有发现朝绒的线索”
“回禀皇上,臣带人搜寻遍了京城让人感到离奇的是竟没有一人能提供线索哪怕一句话,恕臣无能。”
“爱卿不必自责,你无过,只是这件事实在是离奇怎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位大臣走上前来“皇上,臣以为这朝大人就是一个提醒,恐怕这幕后之人即将要做出大动作了”
“赵大人何出此言呐!”
“你看这朝大人乃一届良臣这幕后既与他无怨无仇,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再仔细一想,这…”
“但赵大人这也只不过是你的猜测,你又如何能断定你这就是正确的呢?”
“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提防之心总是要有的”
朝堂上安静了些许时候,“臣…附议”
“臣附议”“臣附议……”
“这件事容朕再考虑一番,先退朝吧,魏棠,你留下来”
“是!”
“皇上,何事要问?”
“近日,宋逞可有什么异动?”
“近几日,据臣看来没有什么异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近几日,宋大人一直往两个方向跑,一个是周府,还有一个是…逍遥楼”
许文萧一脸懵逼“逍遥楼是什么地方?”
“乃是一个客栈兼酒楼”
“他去那个地方做甚?”
“这…臣尚且不知”
“皇上,今日宋大人未来上朝,我看有疑。”
“额…这个,他在我那里请了病假有伤。”
“他还去过周府是吗?”
“是!”
“你近几日也多留意留意周胜”
“是!”
(宋府内)
“系统,系统系统”
“在!”
“现在还有哪些武将个没整”
“魏棠”
“啊?我怎么忘了还有她了,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让她与我为谋”
“可以,让她不管你做事也行”
“嗯—好!这个总比让她叛国好做”
严振泽猛的站起身“啊!我去,我忘了,我的腰”然后又扶着腰缓缓躺下“今天小爷有伤在身就不去做事了,靠的狗皇帝”“话说这狗皇帝今天和系统说的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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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
“咳咳咳…”
“周大人,你怎么了?”朝绒望着他
“近几日不知怎的一直身体不适,现在身体越来越差”
“为何不请个太医瞧瞧?”
“请过了,什么都没瞧出来。害!我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经用了。”
“周大人何出此言呐!您是难得的栋梁之才,只是生不逢时,没有得到皇上器重罢了。”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朝某感谢周大人的恩情,朝某明日就启程带上您的妻儿逃离这京城”
“好!那就拜托你了”他略带哭腔握着朝绒的手。
“放心,哪怕是我身死您的妻儿也会无事”
(皇宫内)
逍遥楼…逍遥楼,不行朕要去查看一番,他究竟意欲何为?
“刘太公,朕要更衣出宫,备轿!”
“是~”
二刻后,许文萧和随行的几人到达了逍遥楼。
这里的生意很火爆啊,几乎无时不刻都人来人往的,但现在没有明确的目标,根本找不到他来这的原因是什么?
许文萧思索片刻后道“去宋府,和宋大人好好赔、罪”
“是!”
一位侍卫在严振泽房门口对着里面说道“宋大人,皇上来了”
严振泽一惊:我去狗皇帝怎么来了,虽然我没干什么坏事?但突然感觉心好虚啊!我是不是应该下床去迎接他?但是我真的动不了啊!早几天不来晚几天不来偏偏今天来,来看我笑话吗?看他的成果?
严振泽向外喊道“臣今日身体实在不适,不便迎接圣上,还望圣上择日再来,待臣身体好些臣自必当上门请罪。”
“无妨,朕来看看你的身子顺便问些个事,你不便起身便不要起了,朕坐在旁边就是。”
许文萧的一番说辞让严振泽不好拒绝“那就请陛下自行推门进来”
许文萧刚走进来就看见正趴在床上严振泽。两只手臂托着下巴,两条小腿悬在空中,因为房间内温度高而微微发红的脸在他的身上展现出一种…媚态。许文萧的耳朵微微发红但是在额前刘海的遮挡下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严振泽在看见许文萧后马上利索的把在扑腾的小脚收了回来,略显尴尬的想要起身。
“不…不必起身,趴着就好”
“嗯…好”
“朕此番大老远的从宫内过来为的就是问你一件事”
“皇上所要问的是什么事?”
“你…你这几日去逍遥楼干什么?”
“皇上怎知我去过几次逍遥楼?”
“这个不重要,回答我!”
“逍遥楼乃是一家酒楼虽然是吃饭去了,还能做什么?”
“吃饭?你自家的府邸是不能吃饭吗?”
“皇上,没有人规定自己家里可以吃饭,就不能去外头吃饭了吧?”
“是没有人规定,但我觉得你去那种地方绝对不仅仅是吃饭吧!你见谁了?”
“皇上,臣真的只是吃饭而已,我见酒楼小二了,算不算?”
“宋逞,朕劝你最好说实话。”
“皇上,臣方才所言,句句真话,无一欺瞒。”
许文萧思索良久“好!朕暂且相信你一次,你最好不要瞒我,否则欺君之罪,就看你担不担得起了。”
“臣定当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