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时间。”刘耀文微微皱眉。
“Impérial, il dit qu’il est pressé.”
(王,他说他赶时间。)
宋亚轩收起盒子说:“Je vous donne un délai,Je vous donne un délai.”
“人类,王说他给你七日时限,七日后再见。”
刘耀文接受了,他被送回海岸,当然不是宋亚轩送的。对于宋亚轩来说,刘耀文只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人类,高傲的他不会亲自去送。
“Ah les humains,Rendez-vous dans 7 jours.”
刘耀文回头,看见宋亚轩对他说,他勾勒起唇角,然后潜入海中,海平线的日出总是那么美,以至于后来刘耀文再也忘不了今日。
刘耀文走之前,那个人鱼说:“王应该说的是七日后再见。”
“Rendez-vous dans 7 jours是七日后见,我记住了,前面那句呢?”刘耀文突然问。
“人类。”
“王……”刘耀文边走边喃喃说:“真是够特别的。”
刚走不远,就看见靠在树上睡着的贺峻霖,刘耀文缓缓走过去,贺峻霖开口说:“哟,还活着呢?刘少。”
“活着,”刘耀文略显愉悦的说:“一个美妙的奇遇,回去了。”
严浩翔在车座上睡着了,贺峻霖喊醒他去后座睡,他要开车。
“怎么这么湿?”严浩翔也些许心疼他的车。
刘耀文混不在意的说:“海里泡了会儿,东西还没拿到,白忙活了。”
“你耳朵上东西哪来的?”贺峻霖问。
“我?”刘耀文愣住,抬手摸了下耳朵,发现有点搁手就找了面镜子,是一枚华丽的耳钉:“估计是他用来找我的。”
“他是谁?”
“一只鲛人,或许真是不错的奇遇。”
贺峻霖淡漠的说:“长发吗?”
“是啊,他……是王。”刘耀文突然想到宋亚轩淡漠傲慢的眼神。
“你运气真好啊,他可真是贵族。”
“是吧。”
严浩翔睁开眼,拍了拍贺峻霖的肩:“累了吗?换我来吧?”
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贺峻霖随手扯过一件外套罩在刘耀文身上。
“还好,怎么不睡了?”
严浩翔说:“醒了。”
太阳柔和的光洒在车内,贺峻霖通过反光镜看向他,严浩翔的脸庞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映入人心里。
“严浩翔。”
“嗯,我在。”
“你可以为了我去死吗?”贺峻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点着烟。
严浩翔郑重的是:“我很荣幸。”
说是那么说,做的话还没到那种地步谁会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呢?现在的严浩翔不想死,也不想为谁而死,贺峻霖也一样。
他们可以用最深情的语气最淡漠的心说出最令人心安的话。
“就算你不为了我去死,也不允许你为别人去死。”
贺峻霖这么说是因为严浩翔是他的所有物,他护着的,他的人可以为自己不为他,但不允许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