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你袖子上怎么会有钱尘那种特制箭的羽毛?”“因为我把箭放在那里过。”“你对城主用箭?什么时候的事?”“你需要把线索和动机都交给我。”呃,“你家里弟弟的灵位?因为城主害了你弟弟?”“对。”“那你为什么用钱尘的箭?你自己没有吗?”“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想陷害他了。”“孙楚楚,你在给你爹送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是。”“然后你又用你从家里带来的麻绳,勒了城主的脖子。”“不错。”“城主是你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讨厌他。”
“吴升呢,你和周姜姜房间里都有一块透明的石头,有什么用吗?”“那只不过是一块用玻璃做的石头罢了,算是一个见证。”懂了,这两块石头是吴升和周姜姜的定情信物,应该没有什么好查的。“衣服上的黄色污渍呢?”“我今日上午在城主办公室碰了一个碗,应该是那个时候蹭上的。”“那你家里好多毒药?”“我懂得多,见得多,自己闲来无事做的。”好家伙,闲着没事干就做点毒药玩玩。“周姜姜,你的父母是怎么过世的呢?”“是当年在山里出了意外。”这看不到本人也有一点不好,洛时暮看不出来对方的神情,无法判断对方是什么状态。“宝宝书,这些嫌疑人里好些都是衣服脏了,那鞋子有泥土的话,是什么?”“宿主,根据剧情写的是前日下了场雨,看起来已经干了,但是往城外走远一点地还是湿的,那里地势有点低,附近还有小溪。”“明白了。”
洛时暮心里暗暗思考一会,往城外走远一点是什么地方吗?嗯…是祭台的地方,但是打猎的话也可以,头疼嗷。哎不对啊,钱尘不是祭祀的养子嘛,就算是到时候他当不上城主,也没有必要啊,完全可以去当祭祀嘛,为什么要冒险对城主下手呢。啊,祭祀也死了,洛时暮终于想起来不止死了一个的事实。难道说钱尘想杀城主是因为祭祀死了?祭祀是被城主害死的?“宝宝书,我觉得支线任务祭祀是死于城主的手中。”“答对了,还差作案手法和动机。”嗯…城主不是说要在庆典上宣布大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大小姐又要解除婚约,啊,贵圈真乱。
现在已知赵逢可能是因为他弟弟,钱尘是因为祭祀,周姜姜是…因为她父母吧,那孙楚楚和吴升呢。“楚楚的母亲是怎么没了的?”“是病逝。”“正常的病逝?”“??还有不正常的病逝?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拖的时日久了就没了。”“那好吧。”“吴升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亲人嘛?”“我自小一个人长大的,想来是无父无母的吧。”那就怪了,这两个人怎么感觉和城主毫无关系呢,这不对啊。难道说吴升深爱周姜姜就陪她杀人,孙楚楚为了她未婚夫也去杀人?这不是在开玩笑嘛,这样设置剧情就不合理…不合理的吧。洛时暮觉得自己的脑洞简直飞出天际直冲九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