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老师”
看着芊微茵远去凌郁才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一个人站在晚风贯穿的小巷里发呆,半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发小时楠发了条信息:好无聊,又和那个不要脸的吵架了。快来哄哄你爹:)
对方刚好在线,因为无语发出一串省略号,紧接着就来了一句:哦,快来哦,哄你爷。
凌郁翻了个白眼,给时楠发了一张从小巷子里拍,夕阳余晖散满了的天空,一只燕子,或是别的什么鸟从天空飞过,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剪影。是刺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被小巷的两堵墙挡着,只看到一片树叶,并未看到树干,依旧是黑色的剪影,不过,在恰当处添了一点墨绿,虽然没有太阳,但依旧映着一些亮黄或者橘黄色的光斑,那些光斑透过树枝,撒在地上,依旧和下午一样好看。
对方发了一个问号,并发来一个语音,凌郁点开一听,内容是:不是吧,又要我接你?
凌郁抿嘴一笑,接着也发过去一串语音。
“嗯呢,对对对,”
“快来,接你爹我。”
“别跟我讲要付钱哦。”
“最近没钱啦,赏你20奶茶钱吧。”
“还不快,谢谢小爷我。”
屏幕另一边的时楠看的是咬牙切齿,但因为有钱赚,所以不得不从温暖的被子里出来,用五分钟穿好衣服,接着开门迎接锦城入秋的凉风。
毕竟谁能跟钱有仇嘛。
“嘶,凌郁你给我等着,见到你我先敲你一下!”
边骂边回去,又添了一件外套,这才到楼下车棚自行车的锁打开,然后迎着微凉的晚风,一边骑车一边向凌郁发短信:“好嘛,凌大小姐,你在哪?”
对方也是秒回:“不告诉你。”
时楠一刹车,把车停下,压着怒意笑着向凌郁发条语音:“不告诉我,得加钱。”
收到信息的凌郁翻了个白眼,谁能跟钱有仇,更何况这人是凌郁,她凌郁什么人啊,是要不是因为维护形象就差点把“利益”至上奉为座右铭的人啊。
“那个叫什么?‘果番’的奶茶店,嗯,奶茶店出门左拐再右转,然后再直走左转,然后一直直走,你就能看到一个小巷子,然后小巷子里就是帅气的我啦。”
时楠动作也是快,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凌郁张开双手:“哎呀,我的好大儿,终于来了,都快冻死我了。”时楠呲笑一声:“活该不多穿点衣服。”
等凌郁上了车,时楠一边骑车一边问:“哎哟,我的凌大小姐,这次你又是怎么和那个不要脸的吵起来的?”“啊,这个东西啊,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时楠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凌郁一脸委屈。
“就是今天呢,我在这个小巷子里,唉,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姐姐,然后嘛,人家要了微信,你知道吗,她口琴吹的特别好,是我见过,除了邹仪涵以外,口琴吹得最好的人了!然后我又带她去了奶茶店,然后那个不要脸的玩意还不同意,然后我就怼了她几句,笑死,那人心里承受不住就哭了。”
“吹口琴?”时楠的速度缓了下来,开玩笑的问,“你不会是把人家当成邹仪涵的替身了吧?想当年,人家教你口琴的时候,你可就像是人家的小尾巴一样,你凌郁是谁?哎呀,跟个舔狗一样在后面转,这可不像你。”
“怎么会?”
凌郁笑了笑,那个邹仪涵是她在初一的时候,一个辅导班里认识的同校学姐,不过现在因为又招进了一批初一的,而且人数非常多,所以那个学姐就转到另外一个校区去了。她作为凌郁的老师,所以在她的生活中留下了一抹重彩,且无法抹去。
“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骑你的车,不然扣你工资。”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她们迎着晚风,经过一颗颗摇的作响的刺桐树。
The young man is proud of his horseshoe disease, but he can't avoid seeing all the flowers in Chang'an one day。
即,少年春风得意马蹄疾,可也免不了一日看尽长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