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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大年初二的客人

马嘉祺:总裁他带娃追妻

邱美怡?

盛亦棠第一反应便是她男朋友。

盛亦棠
盛亦棠

不是吧?

这难道就是所谓女人的第六感?

邱归怪叫一声,转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邱归
邱归

难道是姑姑已经跟你说了?

盛亦棠
盛亦棠

真的是她男朋友啊?

盛亦棠不过随口一猜,没想到还真是,当即便起了八卦之心。

盛亦棠
盛亦棠

男生是哪里人?他们认识多久了?这么快就见家长,是准备办喜事了?

邱归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晕了头,只回一句:

邱归
邱归

我哪儿知道!

盛亦棠
盛亦棠

不知道你就给人家瞎宣扬!

盛亦棠比划了一下手里的水果刀,刚好卡在他脖子的位置,泄愤似地划了一通。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只有上文没有后语的故事了!

明明离着还有三五米远,邱归却莫名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就把病号服往上抻了抻。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吊人胃口的大恶人,邱归主动把掌握的其他信息和盘托出。

邱归
邱归

我听说啊,姑姑曾经找过她。

盛亦棠
盛亦棠

我妈?找邱美怡?

盛亦棠奇道,

盛亦棠
盛亦棠

她们说了什么?

邱归
邱归

说了你。

盛亦棠
盛亦棠

哈?

邱归
邱归

准确的说,是说了你家老马。

邱归坐在椅子上,翘起的二郎腿一晃一晃。

邱归
邱归

就在马氏年会后不久,我去给姑姑送东西,没想到邱美怡也在,我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盛亦棠
盛亦棠

所以你就偷偷听别人讲话?

盛亦棠瞪他,

盛亦棠
盛亦棠

你几岁了邱归!

邱归
邱归

那怎么能叫偷听呢?她们俩说得那么大声,根本就没有不想让别人听见的意思啊!

邱归委屈,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继续说道,

邱归
邱归

姑姑在警告她,让她收收心,不要打马嘉祺的主意,否则,就对她不客气。

那疾声厉色的模样,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可怕呢!

邱归
邱归

啧,都说为母则强,然姑姑什么时候这么严厉地和人说话过,为了你,她也是豁出去了。

盛亦棠心中似有暖流滑过,

盛亦棠
盛亦棠

所以,邱美怡就答应去找男朋友?

邱归
邱归

这会儿想知道了?不怪我偷听了?

邱归嘿嘿一笑,在小表妹谴责的目光中放下了腿,又直起了身子。

邱归
邱归

然后,她就让姑姑放心,说她已经知道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决定放弃马嘉祺这棵歪脖树,去寻找自己的大森林了。

合理怀疑,歪脖树系转述者为泄私愤自行添加的。

盛亦棠噢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邱美怡能想开,她还是很替她高兴的。

执着了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放就放,也是个有魄力的女孩子了。

盛亦棠
盛亦棠

我决定了,等春节回来,请她喝酒。

喝酒?!

邱归奇奇怪怪。

邱归
邱归

啥意思?以胜利者的姿态从精神上再碾压她一遍?我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促狭了?再说了,就你那点酒量,邱美怡一口就能把你喝趴下了!

盛亦棠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盛亦棠
盛亦棠

小肚鸡肠的人,想什么都小肚鸡肠。

还炫耀?

有那时间,她回家陪娃不香吗?

盛亦棠
盛亦棠

谁说请酒的人也一定要喝,付钱的人才有选择权!再说我也不是单请她一个,再叫上你那个秘书,上次也在村民闹事里受了轻伤吧?

邱归懂了。

原来她是要安慰在上次事件的亲历者。

盛亦棠笑,

盛亦棠
盛亦棠

年前忙着年会,实在是没抽出时间,也是共患难的人,怎么样得坐在一起吃顿饭才行。

邱归
邱归

行,我来安排。

邱归满口答应,

邱归
邱归

不过话得先说好,民宿项目我们S集团才是主办人,这顿饭得让我来请。

盛亦棠
盛亦棠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邀买人心的机会就让给你了。

盛亦棠回得痛快,收拾好了食盒,准备回家遛娃去。

临走前,邱归给了她一个号码。

邱归
邱归

是邱家的。

盛亦棠脸色未变,扬了扬唇角,

盛亦棠
盛亦棠

谢了。

有些事,两人心照不宣。

邱老太太为什么忽然把邱然叫回海城,恐怕也和邱美怡的这位新男友脱不了关系。

说到底,邱美怡是站在老太太那边的。

邱然能为盛亦棠威胁她,她当然就明白过来,恐怕她们的母女关系早就已经暴露了。

此时的邱家,怕是谁,都没有过新年的心情吧?

若是邱然知道她的这番猜测,恐怕会立刻会说上一句:女儿聪明,像我。

......

邱家,佛堂。

老太太一身暗褐色的中式唐装,身前两侧各绣了不同样式的牡丹,花开富贵,她人也瞧着比生日宴那会儿富态了些许。

邱然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顺眉低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老太太终于念完了一段经文,从蒲团上起了身,她都没上前搭一把手。

老太太眉心微动,

邱老太太
邱老太太

有心事?

邱然似是才回过神,

邱新然
邱新然

噢,没事,只是在想果果。

邱老太太
邱老太太

在前院和他几个弟弟玩呢,能出什么事儿。

邱然不说话,只笑了笑,上前搂住她的胳膊。

邱新然
邱新然

您跪了这么久,累了吧?我送您去屋里歇着。

礼佛之人,家中都会熏上一炷檀香,凝神安心。

邱然麻利地把香点上,又拿来一条薄毯给老太太盖好腿,转身准备离开。

#你如今有了自己的事业,也难得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邱然脊背一僵,攥在身前的十指紧了紧。

然而不过须臾,她便调整好了自己。

邱新然
邱新然

瞧您说的,我跑到哪儿都不都是您的女儿呀?

邱然笑着折返,搬了一把小杌凳坐在老太太跟前,如从前一般蹭了上去。

邱新然
邱新然

我这不是怕我总在家当个米虫招您烦么,找点事儿做,也好给果果做个榜样,让他知道赚钱不易!

老太太笑,

邱老太太
邱老太太

你从小就主意多,我拦不住你。我问你,你留在榕城,是不是和一个姓盛的女孩儿有关系?

氤氲的香气腾跃而上,飘乎,涣散,幻化成不同的形状。

最终落上人的毛孔,把那还未来得及蒸散出去的涩意,又赌了回去。

那个女孩儿。

她的女儿,在她母亲的口中,就只配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那个女孩儿。

邱然多想不管不顾地甩开她,质问她。

但她不能。

在搞清楚老太太究竟要做什么之前,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深呼吸后,邱然脸上笑意能加粲然。

邱新然
邱新然

那孩子叫盛亦棠,我总觉得和她特别有缘,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似的。等有机会我带她回来给您见见,您一定会喜欢的。

喜欢?

邱老太太轻哼一声,掀开眼皮,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邱老太太
邱老太太

见面就算了,我不喜欢‘盛’这个姓。

邱老太太
邱老太太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果果父亲的事吗,我邀请了他们家的人明天来,到时候,你们可以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