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马晚星气冲冲要上前理论。

繁星!
马应行拦住妹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都多大个人了,还在这儿跟姐姐闹腾!四爷爷在景合院,你赶快去向四爷爷问好。

哥——

还不快去!
马晚星不敢顶嘴,忿忿扔了糕点,扭头走了。
马妱哼哼,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回来我就踹!
同样得到自家兄长警告的白眼。

繁星年纪还小,不懂事,阿妱别和她一般见识。
马应行引了他们上楼,

紫薇楼风景最好,房间也一早就让人收拾好了。你们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立刻补上。

谢谢堂哥!

一家人,客气什么。
客房干净明亮,推开窗,院子里的花香扑面而来,清新淡雅,果然不错。
不过盛亦棠的脸依然有些黑。
这床这么窄,她要怎么睡?
好歹家里的床有它两个那么宽,她就算横过来也碰不到男人一根手指,现在这......
这不是成心让人睡地板吗!
趁着马应行去帮忙安放行李,盛亦棠立刻把这楼里的格局查看了个遍。
盛言和小舟的房间就在隔壁,要不然,她和小舟换一换?
反正这紫薇楼里只住着他们几个,又没有外人。
谁知男人像是看出她的心思,高大的身影陡然压下来。

我的伤还没好。

我可以给你换完药再走。

医院开了新药,一天三次,正好在午夜十二点。
盛亦棠怒而瞪之。
身后响起马应行的脚步声,她只好讪讪收回视线。

行李都放好了,走吧,一起去见长辈们。
......
景合院,马由海正与大哥马连景叙旧。

听说嘉祺娶妻了,你这家伙,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马由海笑笑,

这不是想着反正也快中秋了,正好带她来一起见见。

那也不像话!
马连景佯装生气,

嘉祺的肩上可是扛着我们马氏家族的荣耀,他的婚事,那就是马家的头等大事!

大哥说的是。
马连景这才露出笑模样,两颊的肉已垂至腮畔,说话时一颤一颤的。

那女娃娃,是哪家千金啊?能让我们嘉祺铁树开花,我老头子可是好奇得很啊!
这是探底来了?
马由海低下头,

不是哪家的千金,只不过是我那兄弟的孙女。至于她人怎么样,大哥一会儿见了就知道了。
说话间,门口传来响动。
是马应行带着人过来了。

大爷爷。
马嘉祺颔首,轻轻揽过盛亦棠,

亦棠,叫人。
男人一向倨傲,可面对这位小妻子时,却自然而然地敛了神色,甚至连声音都添了几分温柔小意。
全屋顿时安静如鸡。
就连马由海都没忍住瞪圆了眼睛。
成家了之后,铁树也能变成多情种吗?
还是说,现在的物种已经可以跨越纲目来进化了吗?
盛亦棠顶着满屋子视线,牢牢记住“靠丈夫理论”,拼命忽略腰上的触感。

大爷爷,大伯,大伯母,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