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棠和马思舟弄了好久才明白原来是马嘉祺清场了。
玩了一会儿,他们几人就回一同家了。
回到家后,几人准备吃饭。
不多时,香味就从厨房飘了出来。
两只小的原本已经睡了,愣是被这香味勾得睁开眼,扒着餐桌望眼欲穿。

什么时候能吃饭呀?
盛亦棠探出头,瞧见自家女儿那馋猫样,顿时将怀疑的目光她投向一旁的男人。

你不是说已经带他们吃过晚饭了?
马嘉祺摊手,

小朋友活动量大,饿得也快,不是很正常吗?

那小舟怎么不饿?

妈妈,我的确不饿。
马小朋友倒是十分诚实,

我只是馋。
盛亦棠又认命地缩了回去,多切了两盘青菜出来。
原本她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量,现在可好,独食改成聚餐了。
四菜一汤,都是清淡好消化的菜色。
更难得的是色香味俱全,饶是马嘉祺一向不怎么注重口腹之欲,也不由勾得食指大动。
他夹起一块被雕成花朵样式的胡萝卜

言言,你妈妈的厨艺是跟谁学的?
味道还能说是天赋异禀,可这雕工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啊?
盛言迷茫地抬起头,抱着小脑袋揉啊揉,终于想起来和妈妈在国外时,刘爸爸常常帮妈妈一起做饭。

是刘爸爸!
小姑娘笑得天真无邪

刘爸爸可厉害了,还会把胡萝卜变成小兔子呢!

言言!
盛亦棠端上最后一道小菜,刚好听到小丫头在说刘耀文。
刚刚接受完这个爸爸的生日礼物,转头又表扬起别的爸爸来了?
盛亦棠并不认为有哪个爸爸能欢心接受。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吃掉最后一根青菜,放下筷子,眸色有些微妙。

前男友?

嗯?
盛亦棠没听清

什么?

无事。
马嘉祺站起身,捞起还要去夹藕丁的儿子1
马思舟:你没事吧?

走了。
留下盛亦棠莫名其妙。
看着还扒在餐桌上恨不得把所有盘子都拢到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她抿了抿唇。
嗯,是时候改变一下这孩子的饮食习惯了。
楼上,马嘉祺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家伙

还不睡?
马思舟紧紧盯着他

怎么办?
那个刘爸爸,怎么办?

你觉得他是威胁?
马思舟很想回他一个反问句。
霏霏雨丝打湿了玻璃,男人站在窗前,看着脚下那试图与月色争辉的路灯,黑眸中星火明灭。
刘家小爷?1
刘耀文:我请你们善待我
呵。
不自量力。
马思舟不明白这周围突然冷下来的空气是因为什么,他只知道在他给爹地科普了刘爸爸这个概念后,爹地的确给妹妹补了生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于是在这个秋雨淅沥的夜晚,年幼的孩童懂得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最靠得住。
想要留住妈妈,还得他自己动手啊!
......
盛亦棠回到客房,屋子里并无一人,也没了被褥。

难道是被赵姨拿去洗了?
马家这么讲究的吗,才睡了一天,就要清洗?

少夫人,您的东西都已经搬到主卧了。
赵姨恭敬站在门口

少爷说,主卧床大,您要是不喜欢旁边有个人形抱枕,隔得也远一些。
盛亦棠:......
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