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二哥,你们下来啦!
马妱叼着金丝卷,扬声招呼,

哥,月月带了好多东西来,喏,这是你的!
马嘉祺专心扶着老爷子,仿佛压根就没听到她的话。
她每次过来,都会给所有人准备礼物,却很少记得要给小舟。
他实在是不明白女人的心理。

嘉祺,快坐。
盛南月主动拉开椅子,为他铺好餐布,

这是我一早新磨的豆浆,你尝尝!
言笑晏晏的模样,实在殷勤。
老太爷看着她只顾着巴结孙子,而对坐在身边的亲儿子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顿时就有些不乐意。

舟宝儿,到太爷爷这来,咱爷俩上楼吃。

爸,您怎么要上去?
余歌忙问。

老头子和小崽子在这儿,怕是要碍了有些人的眼!

爸——
餐厅顿时落针可闻。
盛南月红了眼,轻轻咬着嘴唇,两汪眼泪将落不落。

嘉祺,我是不是惹爷爷不高兴了?
马嘉祺没说话,慢条斯理地擦了手,起身离开。
盛南月立刻追上去,

嘉祺,我有话和你说!是关于小舟的!
二楼书房。
矮几上的鎏金兽首的铜炉正焚着莳萝,香气清雅而幽淡。

嘉祺,下周就是小舟四周岁生日了,我想他这么大的孩子最需要玩伴,不如我们给他办一场生日宴,请些朋友家的孩子来陪他玩,好不好?
朋友家的孩子?
马嘉祺眉梢微动,

名单。
盛南月连忙递过去。
这份名单是她和母亲研究了三天才列出来,上面的任何一个名字都是榕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保证不会坠了马家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马家给重孙办生日宴,总该要介绍她这个当妈的吧?3
好意思吗你 不要脸抢人家孩子
到时候只要她往男人身边一站,她马少奶奶的身份也就算是坐实了!
马嘉祺怎会不知她的算计。
拇指轻撵,足足十页。
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请几个能让小舟真心高兴的,剩下的你看着办。
男人把东西丢回去,一次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会,他根本不在意。

好,我马上就问他想请谁!
盛南月大乐。
她小心将咖啡杯放在书桌上,

那我出去了!
白瓷浓香,氤氲着股股热气。
马嘉祺未作多想,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盛南月几乎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喝了!

还有事?

没、没事,你忙。
男人蹙眉看过来,她连忙关上门,却勾起嘴角。
呵,现在赶我走,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

妈妈,你看那只灰色的,好可爱呀!
世纪广场,盛亦棠一周内第二次被女儿拖来看狗。
这丫头这么喜欢小狗,等到下周萌兽展览关闭,可有得难受了。

言言,你看那边有卖冰淇淋的,妈妈带你去买一只好不好?
盛言立刻扒住笼子,

妈妈你寄几去吧,它舍不得我。

好吧。
盛亦棠付完钱,接到一通电话。

请问您是哪位?

宋亚轩,我们见过的。不知道盛小姐现在方不方便,马总想请您来公司一趟。
盛亦棠有些莫名其妙,

马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有关赌约。
宋亚轩看了看时间,#盛小姐不必着急,马总也是刚刚从老宅出来。

那,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