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并不想跟苏悠悠这种陌生人探讨“男人和女人”的话题。
但夏商商去了洗手间。
并且让他在这里等着。
而苏悠悠又是贺烟的朋友。
他礼貌性地回答了一下。

一般女人也没那么无聊,去查男人手机吧。
苏悠悠见贺峻霖把“查手机”归为无聊的一类人。
显然是不赞成的。
她的眼神兴奋起来。
#悠悠 我也是不赞成的,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个人隐私,就算是另一半,也不得随意干预。

嗯……
他看了眼时间,觉得夏商商这趟洗手间去的有点久。
#悠悠 但您太太明显不这么认为,我刚刚跟她聊天,她觉得女人必须掌控男人的朋友圈。
苏悠悠说完,观察贺峻霖的反应。
反应本来没任何想聊这个的兴趣,突然听到苏悠悠说夏商商的观点。
震惊。
夏商商竟然无聊到跟苏悠悠聊这?
苏悠悠见贺峻霖震惊,心下雀跃, 觉得贺峻霖果然对夏商商那种行为表示不耻。
#悠悠 她说她还删过您的好友。
苏悠悠说完笑着问贺峻霖
#悠悠 您太太删的该不会是我吧?
暴怒吧,贺先生!
夏商商这般无礼、胡搅蛮缠、无视您个人隐私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苏悠悠静静地看着贺峻霖。
等着他接下来的暴怒和质问。
她才不管夏商商是否央求过她,她偏要说。
夏商商越害怕的事情,她越要说!
贺峻霖肯定要问

她说了那样的话?

她竟然查过我手机?

她删了我好友?
然而。
等了足足三秒。
等来的是贺峻霖表情淡漠地点了点头。

她删的确实是你。
#悠悠 ?
你知道?
什么情况?
夏商商不是说他不知道?
而且还害怕他知道?
夏商商还怕的流眼泪!
什么鬼!
夏商商在她面前演戏吗?
苏悠悠瞪大了眼睛。
感觉搬起石头,想砸夏商商的脚,却磕到了自己的头。
贺峻霖看样子,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生气。
就好像,删除她,以及查看他手机,是一件多么不值得讨论的事情。
苏悠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贺峻霖不可能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对一个替身如此纵容。
#悠悠 呵……贺先生您,对您太太可真是纵容呢,一般男人做不到您这么大方。

还好吧。
贺峻霖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删个人,能让她觉得开心点,婚姻和谐,我觉得挺值。
#悠悠 …………
拜托您删的是我,在我面前说删我很值合适?
但贺峻霖显然没把她当人物。
夏商商一出来,他便上前,自然地抓起了夏商商的手腕。

走吧,我们先回家。
夏商商点头,笑着朝苏悠悠看过来。
两人对视。
夏商商眼里的笑意味深长。
苏悠悠看懂了她眼神里的含义。
三个字:“逗你玩。”
苏悠悠顿时一口郁气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
尤其是,贺峻霖还问起夏商商。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昨晚没睡好。


那我今晚不闹你了。
苏悠悠觉得胸口疼。
生疼!
她站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出来医务室的时候,贺峻霖和夏商商早就走了。
迎面碰上了来接她的舍友。
舍友问她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晕倒。
苏悠悠没说太多细节,只说刚刚碰到贺峻霖了。
舍友震惊

贺峻霖过来看你的?
苏悠悠很想承认,但可惜不是。
她这次见贺峻霖才意识到,自己在贺峻霖面前的存在感多么低。
多么不重要。
她竟然可以成为一个取悦替身的工具。
而且,夏商商也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个女人并不只是靠张脸。
苏悠悠突然问舍友。
#悠悠 小慧,上次你说看到天星设计院要招兼职翻译,是真的吗?
舍友点头
#小慧 真的啊,要求可高了,你要去试试吗?隔壁班好像有一个已经投了简历。
苏悠悠目光幽深
#悠悠 嗯,试试。
——
夏商商和贺峻霖回家之后,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天在贺家老宅,看到贺烟进马嘉祺房间的事情告诉贺峻霖。
她有顾虑。
这件事贺烟瞒得很苦,自然有贺烟的原因。
她一个不懂内情的人,跟着瞎掺合,可能会起反作用。
但看着贺峻霖着急上火,担心妹妹, 夏商商又觉得瞒着他说不过去。
这么纠结了两天。
贺峻霖突然告诉她说今天要去贺烟学校偷袭。
就像一个知道女儿初恋的老父亲,跑去女儿学校抓坏男人。
夏商商甚至看到了以后他们女儿长大后,贺峻霖的状态。
只会比这更疯狂。
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贺峻霖问她去不去。
夏商商摇头。
我觉得,小烟说的也对,她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应该不会太过分,我们要不要给她点自由?

贺峻霖不以为然

我本来也这么觉得,但她藏着掖着太过了,里面必定有问题的,我本着负责人的态度,必须要好好弄清楚!
没什么问题。

夏商商道。
她觉得马嘉祺挺好的。
事业有成,长相儒雅俊逸,最重要的是,贺烟喜欢。
除了和贺烟有年龄差,没任何问题。
贺峻霖愣了一下

你怎么那么肯定没问题?说的好像你知道什么似的。
夏商商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

贺峻霖嗤了一声,没太在意。
他身着休闲,便直奔了贺烟的学校。
京大轻车熟路了,他停好车之后,给贺烟打电话。
贺烟没接。
他看了眼贺烟的课表,直接去了教室。
竟在教学楼楼下,看到了马嘉祺的车?
贺峻霖看了好几遍,确认是马嘉祺的车没错,跑过去直接把驾驶座的车门拉开。
马嘉祺正坐在里面打电话。
看到他,愕然。
拿着手机忘记了说话。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来干什么呢?
马嘉祺张了张嘴巴。
他先是把电话挂断。
然后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
对贺峻霖道

我过来给法学院的学生们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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