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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听完她说的话也不能说什么,温情急忙上前去做调和剂,朝蓝曦臣作辑行礼.

作辑行礼/“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大小姐温初和弟弟温宁第一次来到云深不知处。”

“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请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
温情把礼物奉上,蓝启仁首肯,蓝曦臣嘱咐一下温氏三人明日听学请准时来兰室,温晁甩袖带人离开,站在人群中的孟瑶却看向蓝曦臣和离音.
“这次岐山温氏竟然派人来听学真是罕见!还要那二公子温晁亲自来送!”
“这温晁平日便倨傲无礼、十分霸道,今日一见更有甚之……”
“不过这传说中的仙督嫡女果然名不虚传,温家离音、江家笙妤和金家子卿三姝同堂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路过的魏无羡、江笙妤、聂怀桑和江澄听完了他们的话十分的激动他好久没见过敢跟温晁硬扛的人了.

“所以说江大小姐、魏兄敢跟温晁对峙硬扛的人,除了你们怕也没有第三个了。”
“不是啊!不是还有那个大小姐温初是嘛?怀桑说说?”


“哦!你要是说她的话,她跟温晁不是一路人,她的族名也就是记录在族谱上的名字是温初。”

“刚刚他们说的温家离音也是她,据说这个名字是她母亲起的。”
“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好像又没见过。”

“不过我感觉他跟温晁那厮嚣张跋扈不是一种人。”

四人走着走着就遇到了蓝忘机,魏无羡开心的跟他招手,蓝忘机直接忽略他,江笙妤却中途抛下他们去找蓝忘机.

拦住江澄/“你干嘛去?”

“阿姐就这么跟着蓝忘机走了,万一遇到什么不测……”

“哎呦!江澄你想什么?这里是云深不知处,谁敢在这里对大师姐对手啊?”

“况且你忘了虞夫人出门前嘱咐过的让大师姐和蓝忘机好生的培养感情,怎么你的脑子已经不如我了?”

“魏无羡!你找打!!”

“江兄!魏兄!!”
魏无羡忽悠聂怀桑练胆量跑到后山去抓鱼去了,离音刚好孟瑶谈完了回精舍时,正巧江澄半路上迷路的离音还在纠结往哪边走.

“温姑娘……”
离音好不容易回神看向江澄,有一瞬间的失措后恢复原来的样子.
“你是…江氏的人?”

离音打量江澄的校服上是九瓣莲的家徽为五大世家之一水乡世家云梦江氏,不过至于是哪一位离音还真不好下定论.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
“原来是云梦江氏的江公子……”

离音闻言朝江澄行了一次大礼,让江澄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样子,倒是让离音有些好笑.
“江公子这一拜是我替我那不知礼数茫然打乱江氏拜师礼的兄长温晁赔罪。”


“不…不用……”

“温姑娘要不是你及时把温晁赶走,还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常规操作!”

“哎!这云深不知处当真是无趣,什么好玩的都没有。”


“好玩的?那还得是我们云梦最好玩……”
感兴趣/“有什么好玩的?你给我讲讲呗?岐山大都是山连湖都很少见,我挺好奇的。”

讲起莲云梦莲花坞那江澄跟魏无羡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没人注意他们最后的去处是江氏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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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 兰室·
第二日一大早课堂上,离音坐在第一排江澄身旁,江笙妤和江厌离邻座,后面的就是魏无羡和聂怀桑.
蓝启仁拿着经书一本正经的在那里讲解书里的知识,离音昏昏欲睡不止离音还有魏无羡和江笙妤、聂怀桑都是这幅样子.
昨晚江澄也不晓得为何跟离音聊着聊着直接到江氏精舍门口赶巧了江笙妤、江厌离都在院子里……
蓝启仁在上面一本正经的讲课,离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蓝启仁手握戒尺刚好走到这里,离音就顺利被叫醒了.
离音环顾四周气鼓鼓的样子,还真没有人拿戒尺打她,不过既然是先生打的挨就挨了.
后面的江笙妤戳了戳离音,离音微微瞥头看过去,魏无羡画了只乌龟贴到蓝启仁后背上,离音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蓝忘机看到蓝启仁背后的小乌龟的时候直接狠狠揉成一团,江笙妤要他的小纸人,离音还好奇这玩意儿怎么玩.
就看到江笙妤施法那小纸人随风而动朝蓝忘机的方向飞去,离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个热闹怎么就自己变成同犯了.

“江笙妤!”
起身/“在!”


“既然你们都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们!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温初!”
起身/“在!”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一下吧!”
环顾四周看向窗外/“好比你身后的那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如果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一个树墩,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人?”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不得不说温若寒养废了他的两个儿子温旭温晁嚣张跋扈,这女儿养的倒是不错不由得让蓝启仁对温初和江笙妤另眼相看.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作为岐山温氏和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魏婴!”

起身/“在!”
魏无羡沉默思考不说话,江笙妤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东西魏无羡早就背过了,还是她亲自检查的.

“忘机你来告诉他!”

起身作辑/“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若是冥顽不灵则再为镇压,若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得意门生,如何如何的厉害,却不想下一秒魏无羡举手.

“先生我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其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

“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灭他人满门报仇雪恨又该如何了?”

抢先/“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不赞同/“暴殄天物啊!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路。”

冷哼一声/“从来没听说过有第四条路,你且说说。”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气急败坏/“不知天高地厚!除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起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大禹治水也知道一味的堵塞难以行事,疏通方为根本,这镇压就是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犟不过魏无羡气急败坏转过身不顾蓝氏家规,拿起桌子上的砚台砸了出去.

“先生这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又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