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看见自己妻子醒来后,就直接办了出院手续。他知道李常生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喜欢炫耀自己的本事。就是妻子的病被治好,李常生都说是那名年老的医生医治的。
出院后,三人随便去了一个餐厅,填饱肚子。回到家,跟家里人报了一下平安,然后就开着车,带着自己的妻子和李常生,前往深圳。
三人走后,市区医院,早已经闹翻天。原因是,医院居然可以让病人起死回生。
一些怀有疑难杂症的病人家属,不断打电话或赶来咨询。
张胜国,就是唯一被李常生留下的年老医生。
李常生,在治疗完后袁凤的病。在他的虚心请教一下,李常生在那短短的半个时辰,跟他讲述的医学知识,几乎让他脱胎换骨。
如果是现在,让他在遇到袁凤那种病例,他自己同样可以治疗。
李常生,坐在车上闭目。周海,袁凤,两人都没有打搅李常生。
李常生,闭目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为什么脑海之中,每遇到一件事情,就会多出无数的信息。
这次医治袁凤的病,他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一种手法。自己难道曾经是失忆者吗?现在慢慢恢复自己的记忆。
随即他就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他的过往都记忆的一清而出。
还有一种可能,那几乎就是神话传说。世间真有轮回,他的记忆是上一世的,在过奈何桥时,没有喝孟婆汤。
尤其是,他修炼金丝诀后,脑海海中出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
周海,开车速度很快,仅仅六个多小时就到达深圳。一路上,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周海,回头看见李常生还在继续闭目,他只好小声说道,“小兄弟,深圳到了。”
李常生听道,周海说深圳到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没有再继续想那些带着疑惑的问题。
有些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他相信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小兄弟,你要前往深圳哪个地方?
那就有劳老周,我要前往南山路,最出名的公司,生棣公司。
小兄弟要前往南山路,生棣公司。请问你的朋友,在生棣公司工作,还是?
李常生,看到周海听到生棣公司,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他赶紧说道,“我的朋友,就是生棣公司老板。”
听到是生棣公司的老板,周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这是为何?”李常生,很是不解的问道。
“唉,生棣公司的老板,名叫朱棣吧。”
“没错,我的朋友就叫朱棣。”
“唉,生棣公司在半年前,已经破产。就是欠银行和外债,保守估计都是五个亿。”
李常生,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他赶紧问道,“为何生棣公司好端端的,会出现这种状况。“
“唉,据我所知道的消息,朱棣曾经参加了一个海上拍卖会。”
李常生听到海上拍卖会,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与他有关。
果不其然,周海接下来说的话,正如他想象的一般。
“据说当时在海上拍卖会上,出现一张古朴的皮卷。古朴皮卷上,记载的是一种顶级功法,名叫金丝诀。”
“据传出的消息,金丝诀,是一套,修仙功法。只是这种功法等级太高,世界武术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破解里面的奥秘。”
“要知道修仙功法,本来就是一个传说。就算是无人能参悟,那也是一个抢手的东西。”
当时世界各国,都有人参加那一次的海上拍卖会。为的就是,观看古朴皮卷,最终被谁拍走?
当时拍卖古朴皮卷,有十几个人出手。最终,周海以十二亿的价格,拍一下古朴皮卷。
在那一次,他不仅得罪了几股大势力,而且还欠银行,五个亿。
本来他欠的这一点钱,他也有能力还上。不过他从海上拍卖会回来后,就直接离开公司,听说是回老家去。
就是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的公司就被别的几股势力,下了黑手。
“老周,请问一下,朱棣现在在哪里?”
“听说在深圳四处游荡,以捡垃圾为生。不过我相信,朱棣捡垃圾为生,是带有目的性的。”
李常生着急的问道,“这是为何?”
有很多武林界的人,一直都在打探,朱棣所拍下的古朴皮卷。朱棣,从没有透露半个字。银行逼他,债主逼他,他宁可捡垃圾等死,也不愿意透露古朴皮卷的下落。
“老周,你可愿意,开着车带我一起去,寻找我的朋友朱棣。”
李常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周海参与,肯定会受到连累。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必须要找一个熟悉的人。
周海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就是,就当他看错了人。
海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帮李常生。如果没有李常生,我恐怕已经与你阴阳相隔。
袁凤,开口对周海说道。
小凤,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带小兄弟,去找他的朋友。
我周海闯荡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就算是公司没有了,那又如何,大不了重新再来。
好,老周有你这句话,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
不管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都会出手帮助。
小兄弟,你太客气了。
你救回小凤的命,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我做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
小兄弟不如我们现在,找一点地方吃点东西,再去寻找你的朋友朱棣。
我没有心情吃,如果你们饿了,你们先去吃一点东西,我在车上等你们就好。
看着李常生担心的表情,周海直接说道,“我现在也不饿,等你找到你的朋友朱棣,我们在吃东西也不迟。”
周海,直接开着车子,在每一条大街上,寻找朱棣。
偶尔还会下车,向周围的人打听一下。
一转眼六个时辰过去,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左右。李常生的脑海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条步行街,在步行街的一个饭馆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
此刻,有一名头发乱糟糟,浑身乌漆嘛黑,衣服破破烂烂,赤脚的乞丐正端起垃圾桶里面,一个一次性碗,用手抓起一次性碗里面的粉丝送入嘴里。
李常生,看到这个赤脚乞丐。心里就是一酸,这名乞丐他太熟悉了,正是他的朋友朱棣。
画面如此清晰,比眼睛看到的还要清晰。此时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脑海之中会出现如此清晰的画面。
老周,你把车往前面开五百米,把车停靠在步行街的不远处。
周海,有些奇怪,李常生怎么知道前面有一个步行街?奇怪归奇怪,他并没有多问。
车子停下后,李常生急匆匆的下了车,往他脑海之中,出现的那个垃圾桶走去。
周海,袁凤,紧跟在李常生身后。两人都有些疑惑,李常生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很快,周海和袁凤同时看见,一名披头散发赤脚的乞丐,正坐在垃圾桶旁边,用手抓着一次性碗里的粉丝。
李常生,距离垃圾桶不足十米时,他声音低沉的叫道,“朱棣。”
披头散发的赤脚乞丐,停止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李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