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男人见冰焰动作那么快,他的两个手下就躺在地上了
拿着食指指着冰焰结巴得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你,你你”
冰焰抬起美眸,冷冷的看着他
“滚”
他没管地上的两个手下,憋屈的放下一句狠话就转头跑了
冰焰本想着再呆一晚,就赶回幽都,但现在这种麻烦事来了,让她直接没了兴趣,退了客房就往幽都的方向飞去
而在赫迦学院里,比赛林黑着脸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邢臻和安宁澜
邢臻来找他,他倒是知道是什么事,但这安家主来找他做什么
三个人,两个大男人走在前面神色正常,但在神识里两个人传音说着话
“你怎么跟安宁澜一起来的?”比赛林问邢臻
“我哪知道,一到赫迦的门口就撞上了,她找你做什么?”
比赛林没理邢臻这个问题,“圣尊哪去了?”
“圣尊两天前刚从西海域出来,就回北御处理那些破事了”
安宁澜走在两人身后,目光一直跟随着比赛林的背影,在十几年前幽都域境的防护罩突然消失,魔族人趁机而入。
在幽都城内大肆杀害凡人,当时那些高阶强者,一些人负责去把防护罩重新筑起,另一部分的就去处理高等魔族。
她那时候不到十岁,被长辈护在安家。
魔族的高等魔物可以幻化人形,并且可以随意变换成任何人样子,成功的混入幽都城。
它装成一个身受重伤的法士,让安家人救它,所有人都警惕看着那个“人”,没有人愿意开安家的防护结界让它进来。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人性的丑陋的就暴露出来了,他们安家虽然做为幽都第二大家族,却也没义务去救这些人。
何况那时幽都城内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人的惨叫声与残肢,地上流着都是鲜红又刺眼的血。弱小的孩子被长辈专门留在安家,由两个15阶法士族老护着。
而她的好妹妹却在这种时候有了恻隐之心,趁着没人注意她,便偷偷把“人”放了进来,这一进来两名族老便感应到了院子里的魔气,一边护着他们,还要对付这只魔物,不到一刻钟整个安家就被那只高等魔物毁了一半。
如果没有比赛林的出现,可能如今的幽都早就没了安家的位置。
而罪魁祸首是她的好妹妹——安雅颂,自幽都城平息这场混战之后,族长想用家规惩治她,却被她那不明是非的母亲护着。
说安雅颂只是小孩子,小孩子心善,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计谋。
想到以前的那些琐事,安宁澜的气息突然浮躁了起来。
只见安宁澜一双眸子泛着红色光芒,脸色苍白无力,额头上满是汗珠,嘴唇紧抿,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
比赛林和邢臻顿时吓了一大跳:"安家主,你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安宁澜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翻江倒海,难受不已。
她的手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肉中,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想控制住这种异常,但是她的身体似乎根本不属于她。
安宁澜猛地张嘴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比赛林顿时大惊失色:"这,这怎么突然吐黑血了......"
"快!把她扶进屋里!"邢臻也慌了。
比赛林赶忙上前扶起安宁澜,将她打横抱起往自己的院长室走去。
邢臻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比赛林怀里安宁澜毫无血色的容颜,他内心虽有诸多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比赛林把安宁澜送到院长室里的休息室内,便立刻传讯让灵医过来查看安宁澜的情况,这会儿安宁澜已经完全昏迷过去,身体冰凉僵硬,嘴唇更加苍白。
灵医到了之后赶紧跑到床边坐下,把了一下脉搏,发现脉象紊乱,气息急促,体内的灵气也在暴动。
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比赛林焦急地站在旁边,心里有几分忐忑不安,毕竟安宁澜是在赫迦出的事,要是救不好他这个院长可逃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不被安家那几个不要脸的族老要赔偿,他都不信了。
比赛林焦急地站在旁边,心里有几分忐忑不安,毕竟安宁澜是在赫迦出的事,要是救不好他这个院长可逃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不被安家那几个不要脸的族老要赔偿,他都不信了。
灵医师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塞到安宁澜嘴巴里,同时将手搭在她的腕脉上。
安宁澜此刻的状态,简直是生命垂危啊!
灵医师的眉毛蹙成了川字型,他的神识在安宁澜体内探视,很快就发现了安宁澜体内的问题。
他又给安宁澜吃了两颗别的丹药,然后开始给安宁澜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