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知道因为水土不服还是怎么了,Fina在那天掉进泳池之后竟然感冒了。
这让从小和Thyme见面就打架的Fina对大少爷更加不满。连着在家,准确的说是Ren家打了好几天喷嚏,原定的去学校的日子也跟着推迟。
「kocher
MJ搂着kawin的脖子四个人在二楼的小天台闲聊。
Ren还是一如往常手里拿着画本画画。Kawin得到消息说Fina会一起和他们上学,班级和他们一个班,还是他安排的,只是今天不见人。
“Fina人呢?”
还在沙发上画画的人,视线离开了画本,淡淡看了Thyme一眼。
Thyme被Ren的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对Kawin“Fina感冒了。”
MJ手里拿着包薯片,一脸坏笑,Kawin也有点无奈的看着Thyme。
“我又没有推她下去。”
“Thyme,去道个歉吧。”
“应该是她给我道歉。”对Kawin的提议,Thyme理直气壮。
“你就不怕Fina以后跟你见面,见你一次打你一次。”MJ在旁边笑到五官扭曲,拧起鼻子恶趣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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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平时温润如玉,照顾起人来也是无微不至,知道Fina也画画东西准备的一应俱全,从碳笔到颜料甚至连重彩油画棒都准备了。
身上披了件丝质披毯,头发松松垮垮的在脑后,手里拿着刮刀在画布上留下重重的印记。
是绽放在黑夜里的玫瑰,妖冶又美丽。
窝在家感冒这几天Fina画了几幅画也不算无聊。
画布前的人专注的面对画板,一刀一刀的刮着颜料。Fina脸上有几道红色的颜料印,是画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脸上的。
“画画都画到脸上了还不知道吗?”
Fina正专注的画画,冷不丁听到身后出声,吓的一机灵,连带着手上也一抖,原本妖冶的玫瑰被挑出去的了一道。
继上次掉泳池之后Thyme又毁了Fina一幅画。
放下手里的颜料,向站在门口的人“Thyme我是跟你有仇吗?上次掉水里,这次毁了一幅画。”
站在门口的Thyme也没料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走到画跟前,见被毁掉的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是带着衣服来看人的好不好,谁知道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大少爷拉不下来面子晚来了几天。
泳池见面之后,Ren告诉他们Fina也会去kocher和他们一起上学,连着几天只见Ren一人Kawin随口一问,才知道原来掉泳池之后感冒了。
想着怎么说也算是因为他Fina才掉进去的,准备了几套衣服过来看一看。结果见面又毁了副画。
自知理亏,Thyme也没那么理直气壮,有点虚虚的“我也没想到啊,今天来是看你的,给你带了衣服过来。”
拍了两下手,女佣推来一个衣架,挂满了衣服什么款式都有,还有两双细高跟。离得有点远也不耽误能看清靠近左边有几件豹纹的衣服。
Fina扶额无奈,还真是豹纹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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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肩的黑发被高高的盘起在脑后,贴颈的微高领黑色打底衣,黑色小皮衣,小脚牛仔裤外加一双马丁靴。
不得不说一身黑的装扮很符合黑道大小姐的气质,Fina属于安静的时候又拽又酷的黑道大小姐,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姑娘挺跳脱的,甚至有点闹腾。
餐桌上
Ren坐在Fina对面,两人都是大家族出身,食不言,这是规矩。
在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擦过嘴后。
“今天去学校?”
Fina正喝着嘴里的芒果汁。还有一点挂在嘴角。
“对呀,感冒好了。在家也很无聊。”
“在学校和我们一个班,Kawin安排过了。”指了指Fina耳朵上的同声翻译,温声询问“需要配翻译给你吗?”
Ren总是照顾的周全,让人挑不出毛病。
摸了下盘在耳朵上的小蛇“不用,这个完全够用,不信现在你用泰语给我说话?”
照顾你不会说泰语F4的各位在Fina面前都是说的英语。
似乎是为了印证Fina耳朵上的翻译器不是个摆设,Ren接着用泰语,放慢了语速“在学校里不用顾及太多,玩的开心就好,反正不会在这边待太久,嗯?”
带着点俏皮,用英语“知道了,哥哥。”说完指了指翻译器,示意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