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怎么回事?(冲出水面)


天道:我干的。
你……


天道:你可知,神下凡,神力减弱?
知道。(化为蛇形,离开)

…………………………


小……白,小白!
云清刚想回应他。

阿澄,阿羡!

师姐,你快走,别过来!

阿羡!

阿姐!

师姐,快躲开!
眼看凶尸要划伤江厌离,云清只好挡在她身前,剑在鳞片上发出“呲呲——”声。
【呼~还好赶上了。嗯?神力在减弱】


天道:别插手!
【恕难从命】


天道:你现在就是个凡体!
【哦】


天道:我咋摊上这事儿,唉!
凶尸一剑不成又劈了一剑,云清只能以身抵挡。

天道:小祖宗,你就不能让她死吗?
【她是羡羡最重要的人】


天道:你也是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


(哭)小白(手捂住伤口)你留了好多血……疼吗?你肯定很疼……小白,我们才刚见面……我烤的鱼比之前好多了,你要……不要尝尝?这些年你去哪了?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疼)我……对不起,我没帮到你……(声音沙哑)

你说巧不巧,那一刀刚好在七寸处

小白……(愣)(离得近听到了)

小白,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小白,你回来了……
“轰——”大蛇倒地,烟尘四起。

……小白,你醒醒!不要睡啊!
同一时刻,屋顶上多了个赤脚少年。他长发及腰,一双眼睛似蓝宝石,只一眼就能让人窒息。由于他出现的毫无征兆,没人注意到他。

天道:看到没?
我又不是眼瞎。(坐在屋顶上荡腿)


天道:行,小祖宗,我不动她。
这可是你说的。


天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懂得还挺多。

阿羡身陨。


天道:这我不能……
我知道。

#小鹿 云神!
小鹿,你怎么在这?

#小鹿 我是云神的人,当然要跟着云神喽!
天道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有一腿。
是坐骑。


天道(笑):我知道,坐骑嘛,当然要跟着了。
云清懒的解释就无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