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洒脱过了,手机里的外卖订单和催单电话一直响。
我耳边除了汽车呼啸而过的鸣笛声,我听不到任何声响,与其说是耳边,不如说是心里。
就从微信的那几个字开始“柴有,我们还是不合适,我已经搬走了。”
呵呵,我望着来近两年的县城,我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可终究还是成了过客。
我将电动车停好,取出原本送给买家的外卖,坐在人行的高架桥上,看着底下的车辆吃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吗?我该怎么追回她?送礼物?没新意,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我脑海。
看着少许的车流量,那制造一场轻微的意外?或许能留住她。
删掉父母亲戚的电话号码,只留下我和我们共同朋友的,将手机设置成无密码,从天桥上跳了下去,防止不测...
人体的无受力疼痛是从眼睛或者耳朵味觉感知到,在传送大脑,严重的在传送到心脏,促使心脏抽搐。
实际感知疼痛是你接触时,先从脚底到腿部,在到脑神经然后麻痹全身。
我强忍着手臂抖动,艰难的掏出手机,两个行人围了上来,一个询问我伤势,一个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趴在那人耳边,抬着手机道:“给我...老婆...打电话...”
那人照做,手机放在耳边许久后脸色凝重起来:“没人接。”
我只好放弃,等着救护车来临。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还做了一场梦。梦里我和余束已经在我老家和我爸妈们准备结婚该用的东西。
她说她走累了想休息,于是我们在就近的酒店开了房,我怕忙结婚的这几天可能会见不到她,于是猴急猴急的去洗了澡,上床抱着她,她却将我推开:“老公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你别急嘛,反正迟早都是你的。”
我只好作罢,梦里场景突然一变,我又出现在我家院子里,父亲向往常一样收拾着经常坏的洗衣机,母亲则是端着碗筷对我说:“快吃饭了,你不去喊你媳妇?”
我一愣,我媳妇?哦!原来我结婚了,我都忘记了。我走出去找余束,不知道为啥焦急爬上心头,有一种我失去了很珍贵的东西找不回的样子,心里很是失落和难过。
想打电话,手机也卡了壳,焦急下摔了手机,我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哭喊着余束的名字。这会隔壁邻居过来道:“你媳妇在那边,你快去看。”
我好像漂泊的船只,找到了灯塔一样,飞奔过去。
就看见她在前面走着,无论我怎么追喊,她都不回头,直到消失在一团白雾中。
我啊的一声从梦中醒来,医生这会在给我上甲板。
我问道:“医生这就上个甲板行了?不得打个啥石膏啊?”
医生自信的缠着绷带:“害,你这就是轻微扭伤,骨折都算不上,上了甲板两天就能走路了。”
我连忙拦住医生下一步动作:“你就给我打个石膏嘛,好歹石膏看起来也严重啊。”
那医生还是坚定的道:“没事,你真别担心,你这真不是有多严重,上了甲板都能回家了。”
“不行。”我吼道。
医生狐疑的看着我,我只好拉拢着脑袋:“我分手了...”
顿了半晌那医生道:“最多住院三天,而且还是楼道里的病床,石膏别的另外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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