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的神奇大兄弟一个激灵,大喊一声“完了”,然后一阵风似的往外跑,临走还不忘抓上那张纸。
贺兰迟宇:“……”
寻声看过来的萧一弦等人:“……”
奶茶店一众路人的表情像是生吞鸡蛋,难以理解。
贺兰迟宇想不明白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了万东羽,爹娘好歹白手起家闯出了名堂的人,怎么就生了二货。
杨千帆:“大哥,这人谁啊?”
萧一弦看过去:“你问我?我就认识你这一个二货。”
杨千帆“……”
二十分钟后萧一弦跟孙惟薇杨千帆再见,打了电话后和贺兰迟宇站在路口等司机陈叔来接。
萧一弦瞄了一眼贺兰迟宇手上拎着的m米色书包,轻笑道:“你怕是给我使唤惯了吧,拎包这么自觉,我还打算就扔学校呢。”
贺兰迟宇:“你不写作业吗?”
萧一弦耸肩,无所谓道:“不写啊,没必要写没什么意义,你没发现书包轻的不像话?”
贺兰迟宇:“……”现在才发现,还真是。
“你乐意背就背吧,不扔学校也行,好带东西。”
“嗯。”
“刚刚那个,你朋友?”萧一弦随口问道,原也没指望他会回答。
“是,小我一岁,现在也是初三,叫万东羽,在凌光中学。”
“啊,和雨死对头那边来的知道了,原来你之前是凌光的。”
凌光中学,作为和雨的老对手,每年为了招生和升学率拼的你死我活,和雨初高中部虽为联办,但主要还是以高中部为主,初中作为附属中学,俩位校长轮着管。
即便如此,和雨附中在历年来的“争斗”中,还是多占上风的,两校之间流传着一个笑话,“拼死拼活提升学率,最后还是给对家送市前500名,最终还是和雨省重点高中赢了。”
萧一弦翻手机看时间,陈叔快到了。
夕阳还未落全,金光铺了少年一身,从侧面看,去自成一幅画。萧一弦手痒,抬手就是一张。
听到快门声,贺兰迟宇转过头来:“干什么?”
萧一弦,递给过一张照片:“看看。”
拍立得拍出的照片风格复古,很有岁月感,照片上的他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脸上冷冷的感觉被冲淡了,竟有了一丝温柔,一眼看去,岁月静好。
“你自己说说,长这么好看,一张脸老瘫着,这张照片唯一的缺点就是你没表情。”
贺兰迟宇:“……你偷拍我,能有什么表情?”
萧一弦:“……”好像也是。
“小姐,少爷,这儿。”陈叔开车来了。
对话就此中断,所以说把照片揣进口袋里,但极小心,保持着照片的平整。
别墅,夜晚。
贺兰迟宇,躺在床上盯着照片出神。
在以前那个严格压抑的家里,似乎除了必要的证件照,全家福都没有几张,而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似乎也没有,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只有比赛得名次拍的官方照。他敬爱的父亲,只在乎他的生意;他敬爱的母亲,只关心他以后能不能接手爸爸的公司。他的世界,只有不停的提升自己,来换取父母片刻的关注。
他不喜欢拍照,一点都不。
但他好像不排斥阿弦给他拍,那种随心随性感觉,他很羡慕。
阿弦说,他老瘫着张脸,不好看,那以后就对她多笑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