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哥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呜哇,贺宇哥,你的心好狠呐,出事了都没想着来找我,我还是你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贺宇哥你瞅瞅我这大黑眼圈,呜呜呜······你去哪了哥······”
萧一弦和孙惟薇沉默着站在一边,看这个大挂件抱着贺兰迟宇哭兄弟情,心说这挂件不仅是二傻子还是个社牛。
眼看着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贺兰迟宇腾出一只手,拎小鸡似的拎开这个挂件,并对这个兄弟情深的社牛送了一个字:“滚。”
敢情哭了这半天等于白瞎是吧。
心里这么想,嘴巴却很诚实,因为大挂件接下来的话愈加离谱。
“呜呜呜,贺宇哥你不会失忆了吧,我是你史无前例的好兄弟万东羽啊,哥你不会不认得我了吧呜呜呜······”
萧一弦觉得这一幕像极了智障儿童拉着陌生人碰瓷,配上贺兰迟宇那张面瘫脸,这个画面平添几分喜感。
还有,史无前例?真会用词。
“傻鸟,你再不正常点我现在就打120让人把你拖进精神病院。”
万东羽立马噤声。
萧一弦眉毛一挑,哦哟,闷壶放狠话有点奶凶奶凶的是怎么回是。
奶茶店里,杨千帆已经按他大哥的指示买了4份奶茶。
万东羽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四个月以来怎样忧心贺兰迟宇,怎样打听消息,怎样困难······最后打听道贺兰迟宇转学去了高初联办的和雨中学,一放学就过来找人。
“我朋友说在和雨中学看到你了,没放学那会我心急如焚,下课铃一打我就快马加鞭的奔了过来,生怕贺宇哥你没了,不过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欸,你们怎么坐那么远?”
万东羽面前的四个人,一个看着挺混的男的站在一个女生后面,手搭在女生的肩上;另一个女生也坐着,喝着奶茶看着的他表情奇怪,贺宇哥坐在女生旁边。四个人在小圆桌的对面和万东羽泾渭分明。
“说完了?”萧一弦问,又说“闷壶这个二······不是,神奇的大兄弟你解决下呗。”
“嗯。”贺兰迟宇带人去了另一张桌子。
萧一弦放下奶茶,说:“孙惟微。”
“干啥?”
“头,侧一点,好停别动。”萧一弦举起拍立得,按下快门,几秒后照片出来,成片惊艳。
“哦哟,大摄影师给我拍照真是荣幸,阿弦你的技术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可不,要做影集没点技术怎么行,来,接着拍。”
另一边。
“换卡换号,没你QQ。”贺兰迟宇淡淡的说。“为什么不去找你······叔叔阿姨应该不太想接下我这个麻烦。”
万东羽回想:“怪不的我去问你的事的时候爸妈都不明确回答,我才初二就给搞一堆补习家教,暑假也不放过。”
“防着你去找我,你爸妈做的是中小型企业,惹不起贺兰芷。”贺兰迟宇翻出纸笔,写下俩排数字推过去。“QQ号,电话······现在她官司缠身,过不了多久就得吃牢饭,不过也不一定,贺兰芷黑道白道都或多或少有人脉,想让她成功进去还是有点难。”
正常不过三秒的万东羽又开始抽风:“呜呜呜······贺宇哥我对不起你,出了事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服务员望这看了好几眼,周边的人听到动静寻声观望。
贺兰迟宇头疼,连忙抬起一只手:“停停停,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记得你家管的挺严的,你还坐在这里是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