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看到晴鸢的来信,一口鲜血从口中夺喉而出,手也是忍不住的颤抖。
小姐,你等等,我去请医馆。

手里的信一点一点被我揉碎,脑子里面一顿混乱,眼前猛的一黑,最后的意识就是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公主,这是急火攻心了,再加上先前给公主的服药导致公主脾胃虚弱。

这可如何是好啊?

承喜姑娘莫急,老奴给公主开几服药,每日晚膳过后给公主服下,一月后我再来给公主把脉。

那公主何时会醒?

唉…公主这是心病啊,老奴再给公主扎一针,这何时会醒过来,就得看公主了!

虽然已经意识不清,晕倒在床,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滴,承喜也是一遍又一遍的给我擦拭着眼泪和手心不停冒出的冷汗。
军医,此事还麻烦您暂时莫要告诉王爷和旁人。

老奴明白。


今日为何未见公主啊。
看着面前的松鼠桂鱼,烤鹿肉等美味佳肴,顾一琛竟觉得食不知味…
承喜傍晚时来说,公主下午许是吃多了小食,觉着胃胀,此刻已经睡下了。


胃胀?

我去看看公主…
承喜方才来说,公主今日心情也不佳,让王爷明日再去探望公主…

看着顾一琛着急上火的样子,高锦也只敢小声的提醒,顾一琛无奈的憋了一晚高锦,揉了揉紧锁的眉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一琛现在书房的窗前,只见承喜不停的来回接水,他眉头一紧,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乘着承喜接水的时机走进了赵桉安的闺房,只见赵桉安脸色苍白,虎口间还扎着一根银针。

公主何时昏迷的?
奴婢不是有意隐瞒的

承喜接水回来后,只见顾一琛坐在赵桉安的身旁,脸色阴沉,吓得承喜连手中的陶盆都撒了…
公主下午看了石小姐的来信后吐了口血然后便昏迷了。


信呢?
信被公主揉碎了…


可请过医馆?
公主的玉体受损,奴婢害怕此事传出对宣亲王府不利,所以,只好去军中请来了军医为公主把脉。

军医说公主这是急火攻心…


信拿来!
承喜小心翼翼的拿来了被公主揉碎的信,顾一琛拿回了书房,一一拼凑好。

此箭头已对比出 出自于太后宫中
萱太后已薨 葬于冷宫后山
太医诊治 皇太后娘娘时日无多
皇后娘娘小产后 整日消沉 顾婶婶病重 晕迷多日
皇后有意将我赐于陈公子
顾一琛看到信后,一壶酒一饮而尽,冷酒慢慢凝结成一滴一滴热泪划过顾一琛清新俊逸的脸庞。
王爷,您早些休息!


我已经退到如此地步了,他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久违的记忆,一波波涌进顾一琛的脑海,之前所有的明媚开心的日子,一点点徘徊在顾一琛的脑海,所有的哀怨,一滴滴化成泪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