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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10

综影视:君似明月我似雾

深夜的宫门突然乱了,云为衫跟宫紫商听到消息后,披了件衣服就跑了出去,宫子羽他们自然不放心,一路跟着过来,徵宫偏殿灯火通明,却摆了许多冰块,整个偏殿散发着森森寒气,冷的吓人:

宫紫商“远徵弟——诶呦我的天!”

她被吓了一跳,差点一蹦三尺高

宫远徵站在那,手里拿着一把染着血的刀,床上躺着个面色苍白的人,好像是闯进了什么案发现场一般:

宫子羽“这什么情况,你干什么了”

宫子羽“公主怎么这样了”

宫远徵快步走过来,把手中的刀塞给云为衫:

宫远徵“来不及说那么多,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

云为衫“脱——”

云为衫都愣了一下,不过看这样子,恐怕是出了什么事,也来不及多问,起身走了过去

这种事情,男子自然不方便在这呆着,于是宫子羽跟金繁立马出去关上门

屋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宫远徵背对着床榻,将头上的抹额拆下来,向后扔过去:

宫远徵“把她翻过来,手捆住”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这个时候问显然不太明智,宫紫商跟云为衫只能照做,寝裙脱下去后,宫远徵用带子蒙上眼睛,转身走了过去:

宫远徵“你们先让开”

宫紫商点了点头,拉着云为衫退到一边

宫远徵虽然蒙着眼睛,却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喉结动了动,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可是没办法,总不能看人家姑娘光着身子

他拿着蜡烛走进,手伸下去,指尖碰到了那冰凉的后背,顿时瑟缩了一下

宫远徵一咬牙,又伸了下去,温热的指尖顺着后脊向下,宫远徵默默数着骨头的节数,最后在中间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他拿起火折子吹亮,凭着感觉将火凑近指尖下的皮肤

火焰灼烧在皮肤上,昏睡的人瞬间挣扎起来,好在宫远徵有先见之明,让宫紫商捆住的沈暮倾的手,但挣扎的太狠,他犹豫了一下,一手摁住沈暮倾的肩膀,然后上了床,跪在床边,一只膝盖压在她的腿上,硬生生把人压制住

宫远徵挪开摁着她肩膀的手,指尖顺着脊柱摸下去,感觉到什么凸起在皮肤下快速游走,正在靠近被火灼烧的地方,等到停下的一瞬间,宫远徵飞快的摁住那凸起的东西,随即用旁边的刀划开了已经被火烧伤的皮肤:

沈暮倾“啊!”

惨叫的声音令门外的两个大男人都纷纷侧目,姗姗来迟的宫尚角更是为之一顿

宫远徵用力将里面的东西挑出来,然后掐住了那虫子的一部分,用力握住,将它往外扯,沈暮倾的挣扎越来越严重,那抹额都快被她挣断了,掌心下的虫子沾着血,又湿又滑,已经从宫远徵手中溜出去了一些,无奈眼睛看不见,他根本无法准确的将虫子拉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带子,月光下,那黄洁的后背泛着冷白,鲜红的血液无比刺眼,宫远徵没再迟疑,另一只手抓住那细长的虫子,绕上指尖,将它往外扯

随着虫子向外拉扯,伤口的血也紧跟着涌了出来,宫远徵额头已经有了汗水,虫子已经扯出来很长,他眼神一狠,手下用力,直接将虫子最后一部分拽了出来,丑陋的蛊虫抓在手里,正在四处扭动着,宫远徵将它扔到冰上,那蛊虫便剧烈的动了起来

他没在管蛊虫,低头把醉见血撒在了沈暮倾的伤口上,醉见血是月长老研制的麻药,可以减轻至少八分疼痛,宫远徵连忙给伤口止血,才发现床榻已经被血浸染了一片

宫远徵见那盈盈一握的腰,顿时不敢再看,连忙闭上眼睛:

宫远徵“快过来”

宫紫商已经快被那一声惨叫吓懵了,此刻看见满床的血,自己满手血腥的宫远徵,更是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宫远徵“给她包扎,然后用热酒擦身”

云为衫连忙过去,在宫远徵挪开手的一瞬间,摁住绷带:

云为衫“放心吧”

他转身,有些慌乱的下了床,掌心下挥之不去的,是那滑腻肌肤的触感,宫远徵视线慌乱的动了一下,只感觉两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宫远徵“擦完后送她去我那里”

徵宫没有别的卧房,沈暮倾这里冷的就跟冰窖一样,床也被血湿透了,宫远徵那离得最近,只能先去他的寝殿休息

嘱咐完之后,宫远徵才抬脚离开,打开门后又立马关上了,手撑着门,低头缓了口气:

月公子“怎么样”

他是半路上被宫尚角抓过来的,闻着开门时夹杂着的血腥味,就知道里面情况不好:

宫远徵“她身体里的蛊虫已经取了出来,只是失血过多,还没有清醒”

宫远徵“我已经让紫商姐姐跟云为衫稍后送她去我那里”

月公子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盒子递出去:

月公子“这是寒冰池里的雪莲,来的路上去雪重子那拿的”

月公子“你先去熬药,这交给我”

宫远徵点头,接过盒子匆匆离去

这一晚可是把大家折腾得够呛,云为衫跟宫紫商处理完伤口后,按照宫远徵说的,用热酒擦拭了沈暮倾的身体,然后取来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云为衫这才把人抱去宫远徵的寝殿,里面格外的暖和,床边还放了两盆烧的正旺的炭火

宫远徵正在药房煎药,沈暮倾煎的毒药被他清理到了,仔细检查了一下药架,也并没有不对

宫尚角走了进来,默默的帮他收拾:

宫尚角“发生了什么”

他往锅里添加药材,解释道:

#宫远徵“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在药房煎药,那味道我闻得出来,是毒,一般是用来唤醒蛊虫的剧毒”

#宫远徵“后来她说,之所以携带毒蛊进入宫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样就算我把她身上的毒解开了,她也有别的办法拖延时间”

#宫远徵“她给我的答复是不想嫁去漠北,是因为漠北王室百年一次的祈神大祭在即,娶她,也只是为了祭祀”

沈暮倾说的太多,宫远徵简短了一下,但他知道,其他的就算他不说,宫尚角也能想得到:

#宫远徵“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要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诉朝廷,那样朝廷集体派人看守,解毒之后立马把人嫁去漠北,防止再出差错,可如果不说,哪天事情败露,宫门就成了瞒而不报:

宫尚角“耽误之急是先把她体内的余毒清理干净,至于其他的,与你无关,更与宫门无关”

宫尚角说完话,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不上报朝廷,也不帮助沈暮倾隐藏,就当没听过这件事,等余毒清了,王宫来接人,他们就去送,至于之后如何,那就不管他们的事了:

#宫远徵“我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明白了宫尚角的话,两兄弟没有再继续聊天

云为衫跟宫紫商轮流看了一晚,宫子羽他们几个大男人当然是不方便进来的,宫门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女人,所以只能她俩留下照顾,好在一晚上过去,沈暮倾冰凉的体温也渐渐回归正常

只是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呼吸都很累

周围萦绕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可睁开眼睛,却是陌生的地方

沈暮倾隐隐能想起来昨天晚上晕倒后的事,记得后背被火灼烧的痛感,一时间下意识伸手去摸,结果却抻到了伤口,疼的说不出话:

宫远徵“你再这么乱动,伤口又要裂开了”

铃铛的声音传过来,越来越近,她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端着碗走过来的宫远徵:

沈暮倾“徵公子……”

宫远徵看着她,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月光下的一幕,白皙无暇的后背,清晰可见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滑腻的触感,莫名的,他感觉别扭的很:

宫远徵“我来送药”

他把手往前递了一下,冒着热气的汤药映入眼帘:

宫远徵“你体内的蛊虫已经取出来了,喝几天汤药,余毒就能清理干净”

宫远徵“这是止痛的”

这碗汤药来得及时,她就是被疼醒的,只要一有点什么动作,后背就疼的不行,其实伤口还真的不大,就一寸的大小,最疼的是被火烧伤的地方:

沈暮倾“多谢徵公子了”

沈暮倾抬起手,但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没什么力气,手一直在发抖,好不容易抓住药碗,就抖的更加明显,险些弄撒了药汁

宫远徵眉头一皱,抓紧手中药碗:

宫远徵“麻烦”

话音落下,他拿起碗里的勺子,舀起一勺汤药,不由分说的递到沈暮倾嘴边:

宫远徵“喝药”

沈暮倾看着他,眼中似乎有些不解,那双干净的眼睛看过来,宫远徵张了张嘴,视线一动:

宫远徵“看什么,我又不会下毒,这药我熬了一个晚上,撒了还要重新弄,麻烦得很”

沈暮倾移开视线,摇了摇头,轻声道:

沈暮倾“谢谢”

宫远徵没再说话,把勺子递过去,沈暮倾张嘴喝点,被烫的一缩,却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呛的咳了起来:

沈暮倾“咳,咳咳”

宫远徵连忙放下勺子,把帕子递过去,擦掉了她脸上的药汁:

沈暮倾“没事,就是太烫了”

烫?

刚出锅的药,确实是有些烫,但他又没给人喂过药,属实没考虑到这方面……

这么看着,宫远徵不由得有些尴尬,就低头吹了吹:

宫远徵“这回不烫了”

沈暮倾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本着有人喂就不错了的心思,张嘴喝了下去,的确没那么烫了:

宫远徵“偏殿已经收拾出来了,你如果觉得没事,待会就回去休息,一直住在我这算怎么回事”

他这?

这里是宫远徵的卧房?

沈暮倾不自觉的看了看周围,都是一些简单的摆设,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倒是符合宫远徵的性子:

再怎么说这徵宫也是他的地盘,沈暮倾在这住就已经很不妥了,如今还睡在他屋里,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沈暮倾“我方才起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后背很疼,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些烫伤膏过来”

宫远徵嗯了一声:

宫远徵“等着”

话落,他放下药碗,到屋子的架子上翻找了一下,宫远徵很少受伤,但煎煮药材的时候又难免会碰到什么,所以烫伤膏是有备着的

他很快拿来了一个瓷瓶过来,递给沈暮倾:

宫远徵“给你”

沈暮倾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瓶子,又抬头看向宫远徵:

沈暮倾“徵公子是觉得,我后背有手还是有眼睛”

宫远徵“什么?”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皱了皱眉:

沈暮倾“伤在后背,我够不到”

见宫远徵是真听不明白,沈暮倾干脆直白的讲出来,此话一出,宫远徵瞬间就愣住了,他不由得缩了缩手,烫伤膏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云为衫跟宫紫商都回去补觉休息了,他总不能再去找,但这宫门里又没有其他女人,难道要自己给她抹……

宫远徵一想到这个,只感觉更加不自在起来:

宫远徵“我……”

上天入地都可以,刀山火海也不在话下,他当初勾开郑南衣领子,把毒酒倒进去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那是审讯,是折磨人,可沈暮倾又不是犯人,他要抹的还不是毒药,连意思都不一样,当然不好意思:

沈暮倾“昨天你给我取蛊的时候,下手不是挺狠的吗,现在怎么还畏手畏脚起来了”

这怎么能一样,昨天晚上是黑天,屋子里只有月光,本来就看不真切,所以他最后才敢把带子扯下去,但那也没敢多看什么啊,现在这晴天白日的,让他给一个大姑娘的后背抹药,宫远徵实在是下不去手:

沈暮倾“徵公子,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沈暮倾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问着让人难堪的问题,瞬间就把宫远徵的耳朵问红了:

宫远徵“你……”

他张了张嘴,又气又恼的看着她,想骂又骂不出的样子,看着憋屈的不行:

宫远徵“哼”

宫远徵偏过头,一气之下也只是哼了一声,冷着脸说:

宫远徵“衣服脱了,转过去”

沈暮倾没再继续逗他,慢慢转过身,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下去,唯恐牵动后背的伤口,一疼就是追心刺骨,宫远徵偏着头,不去看她裸露的后背:

沈暮倾“好了”

宫远徵喘了口气,有些迟疑的转了过去,可是当看到那黄洁的后背时,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最后坐在床边,下定决心一般打开罐子,指尖蹭出一些药膏

宫远徵看着她后背烫伤的地方,几番犹豫,还是低下了头:

宫远徵“你——你就不能,只脱一半吗”

沈暮倾看不到的地方,宫远徵的耳朵就像被火烧一样红,到底是少年人,就算再怎么桀骜不驯,恃才傲物,也有自己不敢触犯的东西,比如宫远徵,不管是当初被上官浅调戏也好,云为衫调侃也罢,只有在这男女之事上,最单纯不过:

沈暮倾“不都说医者眼里无男女,脱一半跟全脱了,有什么区别吗,一片后背而已”

宫远徵皱了皱眉,忍不住回怼:

宫远徵“我又不是大夫”

他喘了口气,慢慢转过了头,盯着那烫伤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缓缓凑近,将药膏涂上去,指尖下是微凉的皮肤,宫远徵别过头,不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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