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训练着一队兵士练习上马、下马,在马上攻击的动作。

高声:“收紧大腿!夹住马背!”看向中间的兵士:“哆嗦什么呢?”
那个兵士吓得没坐住,从木马上滚了下来。

哀怨:“瞧你那出息,上去!”

被逗笑:“马厩有马,怎么用木马?”

含笑:“养一匹战马比养一个士兵贵多了,所以平时训练的时候,用的都是假马。”
“我朝以骑兵征天下,战马最宝贵。”

草棚内
周生辰与你带着时宜经过一个草棚,看到萧宴盘膝而坐在草席上,打坐。身旁放着饭菜,分毫未动。

在萧宴对面,坐在另一个草席上,面对着简单的饭菜和一壶酒:“你不吃我吃。”自斟自饮,吃着小菜。看到周生辰,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师父。”

笑着看萧宴:“怎么,饭菜不合胃口啊?”

“贫僧……”

“他和在王府佛楼一样,不识好歹。”

摇头一笑:“你可不能瞧不起这位殿下,昔日在南萧他可是文武全才,曾经独自一人,单手制服飞驰战马,武功远远在你之上。”
凤俏颇感意外,打量着萧宴。

笑中有萧索,轻摇了摇头:“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被挑起了一较高下的兴致:“让我再试一下你的武功。”

哭笑不得,双手合十:“贫僧认输。”

不接受:“认输不是用嘴说的,需得和我打一场才行。”
萧宴噤声不做回答,也不比较。

“我这个徒弟,曾经为了学凫水,在江水沿岸住过半月。”笑:“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诵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看了一眼周生辰,无奈一笑:“罢了,那就做一回武僧。”
萧宴双手合十,立在寒风里,灰色僧袍随风飘动,给凤俏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俏一掌攻出,掌风凌厉,快攻不停,萧宴始终单手应对,不忙不乱。
凤俏越打越急,最后,被萧宴扣住腕子。

含笑:“切磋而已。”

“再来!”

沉声阻止:“凤俏,南辰王府的人,要输得起啊。”

不甘心,仍然抱拳:“我输了。”

从远处而来,大笑:“哎呀,四师妹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呀?”
凤俏瞪了一眼谢云,退到一旁,谢云拍拍她的肩已以做安抚。

看向周生辰:“殿下,你我切磋一二?”

“我?”

“当年在淮水,你我大军临水对峙,险些一战。殿下可否记得?”

微微而笑:“当然记得。”

眼中尽是感慨:“彼时,我还在为南萧皇帝征战四方。”苦笑:“真是个笑话。”

“那时候你我为敌,若要战,必须要分出个胜负。现在已经没有这层关系了,切磋切磋也挺好。”

“言之有理。”
抓住周生辰的披风,担忧:“殿下。”低声:“你的伤可痊愈了?”


把竹笛塞到你手里:“放心吧,夭夭,已经好全了。”把披风也交给了你,飞上高台,站到萧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