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你脸:“我还是不是你阿兄了?”
周生辰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一众少年将军站在一旁憋笑看着这一幕。

“你……”
时宜恭敬望着周生辰。

“每天都要拜吗?”

忙走到周生辰面前,恭敬道:“回殿下,为弟子者,晨昏省觐,不可怠慢。”

“必须晨一次,昏一次,不能少一次?”

“必须。”

“上一个把师父折磨的苦不堪言的还是夭夭呢。克己守礼,晨昏定省。”

“夭夭也是世家之女,她的祖父更是尊崇礼法之人,且博览群书,博学广识,又桃李满天下,就连漼公都是夭夭祖父的门生,可见荥阳郑氏不比清河漼氏差,夭夭自然也不差。”

哭笑不得,点了点头:“还有什么?”

茫然:“什么什么?”

“本王是问,你们三娘子究竟教了她多少待师礼。”

恍然:“那便多了,事无巨细。言语、饮食、盥栉、出行,坐卧皆有。”

诧异的和周天行对视一眼:“这些夭夭一个人就能解决了,哪里需要旁人?”
“晓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思考着:“如果啊,如果她要去书房找我,有多少道规矩啊?”

“入门前,当叩门三声,告知师父。入门不可坐,当恭敬立于师父左侧。师父叫坐,应当推辞,师父连叫三次坐,才能落座。”
几个弟子终于憋不住笑了。你莞尔一笑,郑迢摇摇折扇,遮住自己满脸笑意。

自己也笑了,长叹一声:“忘掉这些。”

满目惊讶的望着周生辰:古有云,弟子事师,敬同于父。怎能忘……”

“本王这里,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军令如山”,其他的都可以忘记。”
始终在一旁的军师谢崇,忍不住笑了。

“殿下若如此教,该氏找麻烦了。”

一笑:“既来了西州,漼氏就管不了了。”看向跟郑迢坐一起的你:“夭夭如今不就很好?明艳活泼。”
藏书楼
周生辰去你院中没寻到你,便知道你上了藏书楼,来时看见你在书架旁,背对着自己,在以毛笔,记录着每一册书。
感觉到周生辰来了,便同他解释道:“藏书楼的古籍颇多,需得一一誊录在册,这样方便日后寻找。”


“夭夭怎么知道是我?”
“凭感觉,而且藏书楼除了殿下和我,没有人会上来。”


站在你身侧,看清你手里的册子:“有些画了记好的古籍是怎么回事?”
“或残缺不全,或被虫蛀,或起了霉斑,我准备趁这几日闲暇,将那些古籍搬到院子里晒。”


不禁一笑:“难得闲暇,你不休息,谁让你整理的?”
“闲着也是闲着,殿下让我管理王府上下,我应当尽职尽责。”


好笑:“我可猜不透你想的全部事。”取走你手中的狼毫:“我让你管理全府上下,是怕你觉得在府上你无事可做,你若觉得累了可以将事情交给旁人代劳,你不必凡事躬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