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在水里无聊的拍打着水,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
砰————
水牢的门从外面打开,只见一个皮肤病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小八提醒:“这个人叫狄伦,是奥斯汀•安德鲁的手下,就是他抓你来讨好奥斯汀的。”
狄伦进来的那一刻就看到向晚用深蓝色的头发遮住的上身,蓝发白皮肤的小人鱼让人眼神为之一震,一瞬间他的眼神yin乱了。
向晚眼尖看到了狄伦的眼神。
好恶心,猥琐至极。
向晚内心都要吐了,还好这人没有猥琐到下手去摸她,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废了他那只手。
狄伦叫来两个女佣给向晚换上抹胸,然后扶着她坐进了另一个玻璃缸里。
几个血族推着玻璃缸走向古堡大厅,古堡很大,阴森森的没有透着阳光。
血族骨子里都是不喜欢阳光的,甚至是讨厌。
来到一处房间,房间的门是双开的,上面雕刻着欧式复古的蔷薇浮雕,艳丽华贵,一看就是古堡的主人。
狄伦站在门外,双手负前弯腰低声道:“侯爵大人,人鱼属下送来了。”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送进来吧。”
寂静的走廊,几个血族下属抬着玻璃缸走了进去然后就退了出去。
房间很大也很暗,小人鱼到了陌生的环境显得有些慌乱,拍着鱼尾蜷缩在水缸的角落,抽泣着一颗颗的珍珠泪从眼角滑落。
等了很久,屋子里一直很安静,一直没有人来。
小八:“反派在内室,他一直在房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向晚等的有些困了,原主被抓到水牢后一直担惊受怕根本没有睡觉,现在安静的氛围使向晚的瞌睡虫出来了,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后安静了下来。
蓝色的鱼尾在水中漂浮着,头发像水藻一样随水波摆动,安静的美人鱼眼睛瞌着如同睡美人一样。
突然玻璃缸前出现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身高估计一米九,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慵懒的模样丝毫不影响他强大的气场,白皙的脸上一双红色的眸子让人感觉到阴翳,不愧是纯种吸血鬼的眼神。
沉睡的小人鱼还不知道危险的到临。
突然一声巨响!
水箱倾倒,小人鱼摔倒在地上,不过万幸没有摔伤。
向晚慌乱起身环顾四周,然后锁定在男人身上,她单纯的目光没有显得害怕,反而一直盯着容貌,小人鱼目光热烈到奥斯汀.安德鲁想忽略都难。
向晚不由得在心里对小八感叹:所有反派都这么好看的嘛。
小八:“也不全是,主要是我颜控,挑的都是比较好看的,而且血族一般都很好看,人类最丑了。”
您礼貌吗?我也是人类好吧。
她身上湿漉漉的,尾巴摆在地上,奥斯汀不是没有见过这种表情,但这条小人鱼的表情竟然没让他产生厌恶的情绪。
血奴罢了。
奥斯汀.安德鲁对小人鱼摆摆手:“过来。”
来自血族纯种吸血鬼的威压,向晚感觉血脉都被压制了,她在地上摆动鱼尾挣扎了很久,可是却丝毫没动。
向晚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男人。
现在知道了这条人与不能移动,难道让他过去抱她?
奥斯汀.安德鲁走了过去,他并没有抱起小人鱼,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会走路总会说话吧。”
人鱼族久居深海,从来没有讲过话,它们的交流都是靠声波传递的。
她很美,眼神很单纯像刚出生的婴儿如同白纸一般,奥斯汀.安德鲁越看越符合胃口,他也不是非要血奴只是好奇罢了。
她眼神怯喏喏的,小嘴张开出声:“晚.....晚晚....”
声音很小很软,奥斯汀眼神恍惚了一下:“哦?你叫晚晚?”
向晚忙点头。
说着奥斯汀.安德鲁的手伸向小人鱼的脸掐了一下,不错,很软向声音一样软,不知道血喝起来的味道怎么样。
向晚吃痛的皱起眉头,眼神泛起水雾,她忍不住眨眼,水雾从眼角滑落变成了珍珠。
奥斯汀.安德鲁一愣,哭了,他明明没有用力,奥斯汀.安德鲁松开手一看果然掐过的地方红了一块,她的皮肤怎么这么嫩。
人鱼的眼泪真的会成为珍珠,这珍珠品相也是极好。
看着脸颊的掐痕,奥斯汀.安德鲁不禁上手。
向晚以为他又要掐自己,害怕的向后躲去,奥斯汀.安德鲁冷声:“不许躲。”
小人鱼颤抖了一下不敢躲了,奥斯汀.安德鲁轻轻抚上小人鱼的脸颊,像是安慰自己的小宠物:“乖,听话,以后大人会保护你的。”
向晚啧啧感叹: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猥琐了
他拉起她的手腕,向晚被迫吊起身体摔到床上,奥斯汀.安德鲁欺身而下对着向晚脖子咬了下去,冰冷的獠牙刺破皮肤,浓郁的血香让他顿了一下,接着大口大口的喝着。
咕嘟.....咕嘟.....
向晚咬着牙,靠,原主对疼痛也太敏感了点吧。
眼泪不受控制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成珍珠,不一会就掉了一片。
“果然很美味,晚晚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可千万不要给其他人喝了,否则大人是会生气的。”
奥斯汀.安德鲁的眸子闪过一丝红光,无一不显示着他愉快的心情。
他抬眸看向可怜兮兮的小人鱼:“这么爱哭,珍珠都哭一地了”
他的占有欲强大的呼之欲出。
向晚被提起来贴近他的胸前,闻着血香心情极好,他松开她的胳膊,打横抱起小人鱼放到沙发上,起身去拿医药箱。
动作麻利的将向晚脖子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人鱼的愈合速度虽然没有血族强大,但不包扎两三天也好的差不多了。
奥斯汀.安德鲁看着呆呆的小人鱼,伸手拍拍她的脸:“乖乖待在屋子里,不要乱跑。”
说完他就离开了。
啧啧,血族就是不一样和他待在屋子里向晚感觉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向晚用毛毯盖住自己的尾巴,躺在了沙发上,她是真的困,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就被弄醒吸血了。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突然,睡梦中的向晚感觉尾巴热热的,接着就感觉不能动了,她起身掀开毯子一看,想到腿玩年,这腿简直可以玩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