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向刚才他们休息的地方,一看就觉得糟了,立刻跑回去。阿宁的尸体尸体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睡袋。
吴邪心说坏了,忙向四周察看,然而四处都没有,一下便慌了手脚,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这荒郊野外的,难道诈尸了不成?忙唤来胖子和潘子看。
吴邪阿宁呢?
胖子和潘子到底是见过大世面,此时没有慌乱,而是立即蹲了下来,翻找睡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睡袋一翻开,潘子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就看到睡袋里面,竟然全是蛇爬过的那种泥痕,睡袋下面也全部都是,痕迹很杂乱。显然这里爬过的蛇数量极其多,摸了一把,黏糊糊的,痕迹非常新,显然是刚才留下的。
王胖子不会是蛇把尸体搬走了吧?
潘子有可能,看架势还不止一条。
吴邪我们这一来一回没去多久,阿宁肯定还在周围,我去找。
潘子小三爷,这有几百条蛇,太危险了。
吴邪她总不能葬蛇窝里吧!
潘子人活着才是人,死了就是皮囊,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把她带回去了,就算是她自己选择的宿命吧。
吴邪突然想起自己先前问过阿宁她如果不干这行会做什么,阿宁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死。
王胖子是啊天真,如果有一天,你胖爷我也挂了,就把我烧了,别把我留给那些蛇,谁知道它们拿我的尸体干什么呢。
王胖子总之,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万一一会儿蛇回来了,咱们三个人抗不了几分钟,要是真到了地底下碰见了阿宁,她也会笑话咱们的。
潘子是啊小三爷,咱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等小哥回来吧。
吴邪只能妥协。
此时其实时间也不早了,只过了一会儿天就亮了,随着晨曦的放光,持续一个晚上的压抑减轻了不少,他们也少许放松了,不过闷油瓶却没有回来。
重新审视沼泽,没有晚上那么恐怖,不过雨停了,没有雨声,四周只剩下流水的声音,还是安静得异样。远处的雨林之中漆黑一片,天亮不天亮似乎和雨林深处的世界一点关系也没有。
见闷油瓶没有消息,吴邪又开始焦虑起来,他很少有这种随时会失去一个人的感觉,现在却感觉这里的人随时有可能会死,这大概是因为阿宁的死亡,打破了他的一些先入为主的感觉。
他们吃了点东西,潘子踏水回到峡谷口,捡了些树枝回来晒干,烧了个篝火。
王胖子这时候要是有个野鸡野兔,撒点辣椒放点孜然,就完美了。
潘子(点头)
王胖子天真,昨天那个泥人啊,肯定有问题,你说小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吴邪小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王胖子行啦,别装了,你要是担心小哥,就跟胖爷说,胖爷跟你一块找他去。
吴邪潘子,我们就在这等小哥,要不你再给三叔发个信号吧?
潘子好。
潘子从包里掏出一种黄色的类似于药丸的东西,丢入了炭堆中,很快一股浓烟就升了起来,他说这是海难时候求救的信号烟,是他托一个还在部队的战友弄来的伞兵专用军货,就这么几个球能发烟三四个小时。
潘子如果三爷能看到,一定会回应的。
吴邪只要三叔能给回应,事情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