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内侍听到严浩翔的询问,似乎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地回答:“老将军……老将军是听闻宫中有异动,特来保护陛下。”
严浩翔冷哼一声,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解释。“保护朕?”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朕的安危自有朕的禁卫军负责,司徒老将军深夜带兵入宫,未免有些越俎代庖。”
内侍沉默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
严浩翔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必须立刻行动,不能让这场危机蔓延。
“传朕的旨意,让司徒老将军立刻回府,若无朕的召见,不得再次擅自入宫。”严浩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同时,加强宫中警戒,朕要确保皇宫的安全,不容有失。”
严浩翔的话语落地有声,他转身便要回屋。
然而,司徒老将军却在此时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位老臣的眼中闪烁着不寻常的冷意,与夜色中的寒光相映成趣。
“陛下这么着急做什么?”司徒老将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态度与平日里的恭顺大相径庭,“老臣可是好些年没有和陛下一道痛饮了,不如就今晚如何,不醉不归?”
严浩翔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挑眉道:“司徒老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想与朕一道喝酒,还是想闯进朕的寝宫?”
司徒老将军面对严浩翔的质问,却并未有退让之意,“自然是想喝酒。”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战,“还是说,陛下觉得老臣年岁大了,没法子上战场打仗了,所以看不起老臣?”
严浩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司徒老将军这是在用激将法,试图引他入局。
“司徒老将军,朕敬你为朝中老臣,但你深夜出现在朕的寝宫,已经越界。”严浩翔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朕不希望再有下次。”
司徒老将军的脸色微变,他似乎没有预料到严浩翔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陛下这是何意?老臣忠心耿耿,难道陛下怀疑老臣有不轨之心?”
“司徒老将军,你这是何意?朕可没说这话。”严浩翔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他没想到司徒老将军竟然敢如此放肆。
司徒老将军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入寝宫,目光在屋内扫过,最终落在了空无一人的床上。
床上什么都没有,这让他的表情更加阴沉。
严浩翔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大步走进寝宫,直面司徒老将军:“司徒老将军,你深夜带兵闯入朕的寝宫,已是大不敬之罪。朕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的行为已经触碰了朕的底线。”
司徒老将军面对严浩翔的指责,却并未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尚方宝剑,剑尖直指严浩翔:“陛下,老臣忠心耿耿,今夜之事,不过是想要确保陛下的安全。若是陛下认为老臣有罪,那便请陛下治罪!”
寝宫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尚方宝剑的寒光映照在司徒老将军的脸上,可他的眼神却那样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