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都被太子的闯入打破。
只有一门之隔的太子在门外对王喜出言不逊,嚣张跋扈。
就在要碰到门的时候,康熙突然把门打开。
看见跌在地上大惊失色的太子,心中的那份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

“李德全,叫所有阿哥来见朕!”

“嗻。”

“月丫头,你也来。”
“是,皇阿玛。”

太子一听颜绾喊康熙皇阿玛,眼里的瞳孔不知放大了多少倍。
一时间的信息量难以让他消化。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两个人把他拖了出去。
——
李德全动作麻利,不过片刻,行宫的大殿里所有的阿哥都到齐了。
颜绾站在所有阿哥的最前面,那是一个离康熙最近的位置。

“太子不听教诲,目无法度。朕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托付祖宗宏业。”
“请皇上三思。”

“太子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恣行乖戾无所不至。”

“二十九年,朕亲征噶尔丹,途中生病思念太子,特招太子行宫侍疾。”

“当时已见太子无忠君爱父之念,如今十八阿哥夭折,聚皆以朕年事已高,无不为朕担忧。”

“就只有你这亲兄,无半点有爱之意!”

“太子自取国帑,干预政事,恶端不胜枚举。朕尚冀其悔过自新,隐忍忧容至于今日。”

“可惜太子仍心怀不轨,对朕窥视,如此之人,如托付祖宗之基业必败坏我国家,戕贼我万民。”

“朕绝不能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回京昭告天地宗庙,将太子……废除……”
说完,康熙气急攻心而后昏倒在地上。
“皇阿玛!”


“皇阿玛!”

“皇阿玛!”

“万岁爷!”
“快传太医!”

————
众人都聚在康熙的床前安静的站着。
“李太医,怎么样了?”

“皇上并无大碍,只是气急攻心。待微臣开几服药多加休息就没事了。”
“劳烦李太医了。”

不等康熙说什么,大阿哥率先跪在他床前。
“皇阿玛,都是因为儿臣没有及时阻止太子……”

“四阿哥,太子交由你处理。”
康熙直接打断了大阿哥的话。

“是。”

“都散了吧,朕乏了。”
——
修养了几天,众人回到了紫禁城。
这日,康熙上朝便说了废太子一事。
一时间大臣纷纷自乱阵脚,大家都不知道该投奔哪位阿哥。
“如今也该轮到前朝那些大臣头疼了。”


“公主今日心情很好。”
“是啊,难得能够拥有舒坦的日子过。”

“这个风声至少能让他们处理个一段时间了。”


“公主,十四爷来了。”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听说你被皇阿玛封了公主,地位可是一跃而上。若说跟我们这些阿哥平起平坐都绰绰有余了。”
以前也是平起平坐呀?
“怎么,你嫉妒啊。”

哈哈哈,想笑了
颜绾笑着说道。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泠雾,十四爷大老远来,沏一杯上好的白茶来。”


“是。”

“今日我来,是托人给你带封信。”
“信?”

十四阿哥把信放在了桌子上。

“至于是谁写的,你打开便知。”
“合着十四爷大老远来,就为了这一封信。”


“还有一句话。”

“我觉得在他心里,你比国事更为重要。”
应该是在你心里吧
“不是我……”


“信我也带到了,该回去交差了。你的白茶可要给我留着,等我下回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