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警局楼下,杜城回忆起和雷队一起的时光

“这么开心啊。”

“是因为案子破了吗?”

“算是吧。”

“新来的那个沈翊怎么样啊,这几次的画像,局里都传遍了。”

“他画的再像,最后还不是靠我们抓。”

“你对他有意见。”

“对啊。”

“是因为雷队的案子?”

“那个案子你应该清楚,他也是被利用的。”

“我想不通,一个戴了口罩,只露半张脸的毁容女人,他说画就画出来了。七年了,找他画雷队的女人,他为什么画不出来。”

“我认识的杜城,不会总是怨天尤人的。”
沈翊的画室摆放着各种摆件

喝着牛奶,在画室里晃


敲着他上次带回来的乌龟
倚在门框上“沈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


“怎么了?”
“你太太想邀请你看一场演出。”


“那我没空也要自己空下来。”

揽着你的腰,“去看沈太太的演出”

“嗯?”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亲吻双唇

他顺势俯身,把你圈在怀里,额头相抵而后分离。

托住你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你被他吻的喘不上气,才推开他大口呼吸


笑着看你,捏了捏你的耳朵,替你降下温度

又在你唇上吻最后一下

“要上班去了,漾漾。”
他是故意的

真的好烦

花了好几天沈翊才把需要的的东西搬到办公室

进来看着那堆东西,拿起雷一斐当年的奖牌

“你”

“你要把他拿走吗?”

放下“张局让我来接你,说有个案子要你去。”
杜城在车上讲述着案件,扭头发现沈翊已经睡着了,报复性抬手想抽他
从走廊上过去,三个画家争吵着

看见几个人,笑了
“三个人啊,画了三张不同的脸,吵了一夜了,非说自己画的最像”

“你认识?”

“都是办过展,叫的上名的画家。”
根据监控里的画面,沈翊很快画了出来。
警察把沈翊画出的那张画像拿出来

“这线条及其的简单,干净顺畅,没有丝毫的冗笔,这让我想起一个人。”

一拍脑袋指着画“沈翊。”
沈翊
那个消失了七年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