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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名誉

雨夜香槟
张真源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嗯,怎么了?

张真源父亲此刻正准备去卫生间拿一块抹布将地上的血迹给擦掉

张真源

放着吧,我去就好

张真源

张真源话音刚落,还没等老爸反应过来,先一步跑进了卫生间

等到张真源父亲反应过来,也就容着他了

张真源

对了,爸爸,你和那老人到底什么关系?

张真源

张真源擦着地板,嘴上问道,毕竟他还挺好奇父亲口中所说的“图书馆的小孩”,况且这个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听父亲讲过

父亲
父亲

这个啊?

张真源父亲手指上玩弄着张真源放在书柜上的沙漏,慢吞吞地说

父亲
父亲

这件事情发生很早了,你还没出生呢,等一下,我去看一下贺峻霖再来跟你讲

张真源将沾满血迹的抹布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去寻找能掩盖气味的东西

张真源

张真源

只见父亲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没过几分钟又轻手轻脚的出来,关上了门

张真源

怎么了?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睡着啦……我帮他把被子盖上

说这话时张真源手上正拆开一包新的抹布

张真源

哦,可能是平时睡太少了,没事,让他睡吧

张真源

听到父亲故意压低的嗓音,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

父亲
父亲

那个老头的事啊……还得从你外婆那时候说起

张真源

你说在我出生前外婆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张真源

张真源将新的抹布沾水挂在挂钩上,干完这些,他走上前,也坐在了沙发上,认真专注的听着父亲讲话

父亲
父亲

是的,我也说过你外婆是因为重病去世的

父亲
父亲

但是在这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张父先是抿了一口茶水,这才接着往下说

父亲
父亲

你妈妈和我之前是住在一个村子里的,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讲,算得了青梅竹马了,她爸妈和我爸妈也从小交好,这也让我们相处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窗户纸

父亲
父亲

在她差不多十二三岁的时候吧,他母亲就病了,病的很重,需要很多钱来就医,但是当时因为生活穷,我还没有遇到现在这个老板,于是我们两家就一起攒钱给你外婆治病

父亲
父亲

你爷爷上山砍来的竹子拿去卖,一天攒个二三十块,你奶奶经常用毛线织一些手巧的东西,一天也赚个四五十,实在跟不上,我就退学了

父亲
父亲

刚刚快要攒到了药费钱的时候,碰巧我们村发生了命案,死者就住在我们隔壁,我们被当成嫌疑人来了一个全家检查

张真源

然后呢?

张真源

张真源双眉紧蹙

父亲
父亲

碰巧领头的就是那老头年轻时候

张父怕张真源不知道自己所说的“那个老头”是谁,还用手指了指门外

父亲
父亲

本来说吧,搜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刚看到他的时候,也要好的招待他们,后来他推辞说要去上厕所,我当时就预感没有那么简单,就偷偷跟了上去

父亲
父亲

然后就看到他在你爷爷房间里翻找东西,因为他当时裤袋里装的是枪,我躲在门后面也不敢吱声,就看着他从你爷爷柜子里找出了所有医药费的钱,我当时还记得他的笑容,笑的一脸变态

父亲
父亲

他毫不犹豫的将钱全部塞入自己口袋里

张真源

那你没有和奶奶和外公说吗?

张真源

听到这里张真源有些恼火

父亲
父亲

说了,但是他们敢怒不敢言,他们怕惹上了麻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攒了好几个月的钱被偷了去,后来你外婆也没有赶上治疗时间,病重去世了,因为这件事之后,你母亲整天魂不守舍的

父亲
父亲

后来因为这件事情,他们重新把赚钱的目的变到了给我上学,就这样,我重新去的学校,你外公的也变成了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当然,这只有在你在的时候他会平静一些,平常我靠近他就向我砸东西的

张父灌了一口茶水,在张真源迫切的目光中继续说

父亲
父亲

终于在有一天回家的路上,我们村庄门口的火车废弃在轨道上,闲着无事,我总是去那里独自玩耍,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处理一个人的尸体,刚开始我准备想跑,后来才发现我的脚像装了铅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前面两个处理尸体的人很快的就看到了我,其中一个准备想开着手枪了解我的生命,却被另一个人拦下了,他心肠也挺好的,同意放我一把

父亲
父亲

只是他警告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后来我也撒开腿跑了,跑到半路我又返回去了

张真源

为什么要回去?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因为我看到一个子弹盒落在了外面,要是他们直接走的话,事情就会败露,为了信守与他们的承诺,我把子弹盒重新交给他们,他们看到我这个动作特别惊讶,他们说第一次见这么不要命的孩子

父亲
父亲

继而我就被他们抓到了他们老板那里,也就是现在那个老板,他也十分看重我,答应让我免费学刀法,这个时候我就叫来了你母亲,她那时候着急的想找到那个偷钱的人,把他千刀万剐,一听到有这件事,我们两个人都同意了

父亲
父亲

当然,他们也供钱让我上学,我没有落下学业,再一次,我在图书馆里找资料,图书馆里不知怎么就着了火,我再一次看到了那个老头,从今以后我就记住了他的样子,我去搜寻他的住处,搜寻他的工作

父亲
父亲

接着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了

张真源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他,外婆就不会去世?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也可以这么说,或者也可以说再熬几天,他并没有小家为大家的精神,能帮他把名誉保到现在我已经是够慈祥的了

张真源

那你又是怎么追到母亲的?

张真源

张真源疑惑

张真源

既然父亲当年这么努力寻找这个警察的下落,应该也就没那么多闲情逸致放在儿女私情上面了啊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我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找线索,当年大多时候还是你母亲陪着我,为我的刀法指点一二的

张真源

吼,我懂了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嗯⋯平常也是,她不开心时逗她开心啊,我花了两年时间,让她走出你外婆去世的阴影,用了一年筹划了一场告白,最后就生下你了

说到张母,父亲眼里就有笑意,身边冒着一堆粉色泡泡,张真源忍俊不禁

父亲
父亲

行了,就说那么多了,我和你母亲约好一起做包子,先走一步了,照顾好贺峻霖

张真源

好的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对了

正在换鞋,张父回过头不放心地叮嘱

父亲
父亲

既然老板让我们带着他,那我们就得负起责任,等他醒了,你问一下他有没有上过学,学习不能落下

张真源

张真源
父亲
父亲

恩,晚上早点睡

张真源

好的

张真源

说完这句话,张真源目送着父亲走出了门外,直到怎么也看不到熟悉的背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