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惊讶的看向了萧云溶,居然是萧云溶为我求情。他向来严肃古板,从来都不会护着我。
华贵妃当顿时慌了神,萧云溶是太子更是南宫皇贵妃的唯一的儿子,父皇极为宠爱,况且,萧云溶德才兼备,很是有说服力。
按理来说华贵妃确实有可能会被惩罚,毕竟她手下的高公公越权了。至于被惩罚的轻重,其实并不重要,毕竟这件事情是她先捅到父皇那里,如果她被罚了,必然会被他人嘲笑,被扣上贼喊捉贼的帽子。
华贵妃没有愚蠢到当面指责萧云溶,但是我很清楚,这是个好机会,能够让华贵妃也好好的享受一次皮肉之苦。
于是我立刻跪到父皇面前哭诉到:“父皇是儿臣的错,华贵妃对手下的宫人向来很好。是儿臣小肚鸡肠,尖酸刻薄。应该多向华贵妃学习,不应该如此严苛的要求宫人。儿臣自愿领罪杖责二十。”
父皇微微皱起了眉毛,这时萧云溶又说:“长公主,这又是怎么说话呢?对手底下的宫人严苛些也是件好事,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出这种事情来!又成何体统呢?要是被外面的百姓知道了,如何看待皇家?今日华贵妃纵容了高公公,他日便有文武百官纵容自己。家奴肆意妄为。长此以往,对我大庆实属祸患!”
华贵妃一听此话立刻哭的梨花带雨,仿佛这件事情是萧云溶冤枉了他,看样子像是我做错了所有事情,而他一点错误都没有。
母后这时淡淡的开口道:“我瞧着高公公确实有错,不过华贵妃你承不承认自己管理下人不言纵容下人才有了今日的局面?大罪并没有,但是这小错误还是得纠正的,这样吧,要不陛下你来裁断?”
从一开始父皇其实是偏袒华贵妃的,但是自从当提到纵容下人越权这件事情,父皇的脸色才变得越来越难看。
父皇责罚华贵妃杖责二十,我暗自发笑,原以为他还能逃过一劫,不过看样子,父皇想偏袒他都偏袒不了。
仗着我的人虽然是宫里的一些老嬷嬷,但是毕竟我是皇后娘娘的女儿,又深受父皇的宠爱所以所谓的杖责也没有多疼,倒是华贵妃哭得撕心裂肺的。虽然我们两个都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但是华贵妃倒不是像打的皮开肉绽的,像是把她的腿给锯掉了一样。怕是当年生萧乐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喊过吧。
虽说没有特别痛,但是这皮肉之苦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痛的。
被打的时候倒是没有那么痛,但是上药的时候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也不知道碧云从哪里听来的一个偏方说,把平日里喝的一些好酒撒在伤口上能快一些结疤这和在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疼得我恨不得把她拉出去喂狼吃。
太医院里开的那些方子,我看也不想看,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敷在身上让人难受无比,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又不准吃这个,又不准吃那一个,我本以为挨了打,至少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我那儿,我又可以为所欲为了。谁知道只是逃了课,别的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得到。
也不知道萧云溶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居然天荒地破的跑过来看我。而且还是每天一下早朝就跑到昭华宫里头来看我。
更过分的是有一次碧云居然对我说什么太子殿下对您真好,除了皇后娘娘还真的不知道谁能对殿下这么好的。
虽然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但是在这次事情上我还是真心的想对他道一声谢谢。
毕竟我听说华贵妃可是三个月都下不了床,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没装,不过要是装的话,那还真是吃亏了,父皇一次都没有去她那里,她这次恶人先告状,反而挨了打这件事情变成了众位妃嫔好几个月的谈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