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知道,这些话在魏婴清醒之时,为了维护空桑皇族的脸面他是不会说的!
可是现在的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表现出来的,更是他本真的模样,自然说话就不会那么顾及别人!
虽说这话听着很扎心,但事实如此,时影听着非但不觉得生气,更多的还是欢喜!
说出来反而更好,毕竟是压在了心底很多年的怨气,说出来心底就畅快了!
我知道羡儿委屈,知道羡儿思念父亲和爹爹!所以,羡儿先别生气,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就带你回去祭拜父亲和爹爹好吗?

魏无羡冷哼了一声,猛然起身,把时影往后一推!
怎么,我是没腿吗?自己走不回去?需要你这万人之上的世子殿下陪同?早知如此,你早干嘛去了!

时影一个不稳,身子直直地往后仰,下意识的就去毒身后的桌子!
却忘记了桌子上有碎片的事情!
在魏无羡的话音刚落时,锋利的瓷器碎片扎入细嫩的手掌,瞬间鲜血横流!
魏无羡急忙地捂住了嘴巴!
本就惨白的小脸瞬间没了血色
“天,天哪,这,这该怎么办?”

魏无羡傻傻地看着时影,弱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地躲的很远
没事的,取出来就好了!

时影目光柔柔地看着他,安抚着他!下一刻,便宛若感觉不到疼痛时,将那深陷骨骼中的瓷片拽了出来!

不是你推的吗?现在又心疼个什么劲儿?
洗好衣服的重明走过来,看着魏无羡那难掩心疼的脸色,忍不住地抱怨!
这是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要你管!

魏无羡凶巴巴地说着,在重明拿出药粉和绷带时,气鼓鼓地抢过,拽着时影那流血不止的手往清修殿里走去!

“得,老夫就是多余的!”
重明如此说着,一个转身便飞树上去了!
清修殿里很安静!
除了偶尔瓷瓶放下拿起发出的清脆碰撞之声,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好了!

最后的最后,魏婴在给时影那受伤的手背上系上了一只可爱的蝴蝶结,才放下手里的活计!
我们扯平了啊!

正欣赏蝴蝶结的时影一愣,慢慢地抬起头
怎么扯平了?

魏婴拍了拍手,把瓷瓶往桌子里侧推了推,随后解释道
你父王笼络人心是他的不对,我因为生你父王的气,把你弄伤了,是我的不对,所以我们扯平了!

时影眼眸亮亮的,看着魏婴那清澈狡黠的目光,心下一暖,怔怔地点头!
所以,我们出去吧!

魏婴歪着头
出去干什么啊?你这手还受伤了呢?

时影把魏婴的小手握在没受伤的掌心,抬步往外走!
不是说那些衣服都是不喜欢的吗?我带你出去买!

魏婴哦了一声,随后还是不放心
真的可以吗?别忘了骑马可是需要两只手的!

时影脚步一顿
骑马?为何要骑马?

因为我不会御剑,更是因为喜欢!还是说你不会骑马,又或者你家没有马?

时影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无数疑惑
羡儿不是会御剑的吗?为何现在说不会御剑?是因为那场大战里给他留下了阴影,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还是最初的他是真的不会御剑呢?
不是,不是啊。有马啊!

那你为何如此紧张?

因为我们出门都是重明鸟载着我们去的?

魏婴双手环胸,满脸的傲气
那我今天就换个出行方式,难道这儿也不行吗?

听羡儿的,羡儿开心就好!

时影温柔地笑着摇头
重明去备马!


“……哦!”
哼~

没了记忆的世子妃娇兮兮,傲嘁嘁地冷哼着,也不等时影,只顾兴冲冲地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