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吐血昏迷的魏婴沉沉地睡着!
床边,时影正端着温水给魏婴擦洗!
影卫!

“世子殿下!”
去查查太师府!

“……是!”
怎么,有阻碍?

影卫急忙跪下!
“世子殿下恕罪!不是有阻碍,而是没有调查的必要”
“此言何意?”

跪下的影卫身子弓的笔直!
“因为空桑太师府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时影擦洗的动作一顿!
那你们就不能查查其他的!

“……属下愚钝!”
时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宫的意思是,既然前任太师夫妻战死,世子妃嫁入空桑之事你们明了,那太师府的来历,你们总能查到的吧!

影卫微微抬起头,面露不解“太师本纪上不是有吗?为何?”
时影一个刀眼飞过去!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这么多话?

“属下明白!”
记着,往深里了查!

“是!”
还有,这件事不要被世子妃知道!

“属下明白!”
影卫退下后时影专注于魏婴的憔悴脸庞越发的深沉!
看着魏婴那越发紧蹙的眉头,终是忍不住地去抚摸!
魏婴,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口中的不想死,又是为何?难道还有人想对你不利吗?

“啪!!!”
突然昏迷中的魏婴突然握住了时影的手腕,喑哑的嗓音里突然再次溢出很多鲜血

“……爹爹……对不起……是孩儿的错……孩儿不应该把东西送出去的!父亲……是孩儿的错……您让孩儿去替您去死吧……父亲……父亲!!”
魏婴?魏婴,你怎么了?醒醒,醒醒!魏婴醒醒!

时影的声音越发的响亮,可是沉浸噩梦的魏婴却始终都听不到!
没办法,得罪了!

眉心闪亮间,时影快速的进去了魏婴的梦境之中……
昏黄的天空下魔气缭绕,破败的华清城前,一袭青衣的北堂太师正在给自己的儿子擦着眼泪!

阿婴听话,父亲只是去找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和执剑他们回去,好吗?
当时还只有十六岁的魏婴双目噙泪,哭的不能自已

父亲,是孩儿的错,孩儿不应该,不应该轻信别人,是孩儿害了父亲和爹爹,为什么,为什么祸是孩儿闯的,为何不是孩儿去替爹爹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是孩儿连累的父亲和爹爹,是孩儿没用呜呜呜呜呜……
墨染没有安慰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在昏暗的天空渐渐漆黑之时,捧起了他那泪眼滂沱的脸

阿婴,记得父亲和你说过的,我们是守城之将,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我们身后的千万百姓!之前教你,你总是有那么多的借口和谬论来反驳,所以,这次你犯的错我们替你去还,希望你能记住教训,毕竟,下次再也没有我们来保护你了
闻此声,魏婴则是哭的越发的崩溃!

既然是我的错,为什么不是我自己开承担,为什么要你们替我付出代价,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去把东西找回来,把东西找回来,求你,书你别不要我,或者,你们带孩儿一起走吧,好不好!
墨染疼惜地摸了摸他的后背

记住错,才能长教训!
魏婴跪在他的怀里,哭的越发的崩溃!将本就凄凉的战场,渲染的越发凄凉而此时,本就漆黑如墨的天空中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光芒!

染哥哥,我们该走了!

来了!
抱着身子的手微微颤抖,随后墨染一个狠心把魏婴推到执剑怀里!

执剑,照顾好公子!

王爷放心,执剑一定会照顾好公子的!
随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尸山血海里……
独留那被丢下的少将军晕死在执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