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璎珞是被弘历甩在榻上,还不等魏璎珞起身,弘历欺压而上,将她困在怀里,他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怒意:“朕看你是不把朕的话放心上!还敢跟他说话。”
魏璎珞将头偏向一边,“我没有,不过是说了几句话。”
弘历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几句话?魏璎珞!你是在挑战朕的底线吗?”
“臣妾不敢。”
“又是这句话!魏璎珞,朕看你是敢的很!”
见魏璎珞沉默,弘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唇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强势的掠夺者她的呼吸,攻略城池的占领她,与她纠缠在一块。
屋外的明玉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一愣,她看向一旁神色如常的李玉,她眼中的担忧几乎化为实质,这还是白日……
李玉显然早已司空见惯,看见明玉担忧的神色,李玉提醒道:“做奴才的,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明玉何尝不明白,她只是没想到,这一世会发生许多变化,也不知是好是坏,上一世璎珞承宠后,一直在喝避子药,只是这一世她还会喝吗?要是喝了,被发现了,后果会怎样。
要是皇后娘娘知道璎珞被这样对待,那该有多心疼啊。
见明玉不搭话,李玉提醒道:“一会儿进去后,好生伺候着,要是伤的严重了,再去请个太医瞧瞧。”
“多谢吴总管提醒。”
李玉叹息一声,听着里面的声音,他站远了些许,被这么一折腾,性子想不被磨灭都难,那魏贵人也是,明知结果,反而还要一再试探皇上的底线。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才停歇,弘历只是吩咐打水进来,明玉抬着一盆水进去时,看到榻上昏昏欲睡的魏璎珞时,心里一揪,帝王与妃嫔间的床笫之欢,她身为奴才,不敢多嘴,可看到璎珞这副样子,她该有多疼。
弘历仔细的为她擦拭着身子,看到她脖子上新旧交织的吻痕,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痕迹,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为她擦拭完身子,弘历将毛巾放下,离开前丢下一句话:“照顾好魏贵人。”
明玉恭敬道:“奴婢遵命,恭送皇上。”
确认弘历走后,明玉拉着魏璎珞的手,红了眼眶:“璎珞,你还好吗?”
魏璎珞点了点头,“别担心,我还好。”她的嗓子哑的不像话,浑身上下更是疼痛不已。
明玉哪能不担心,也就璎珞还傻傻的硬撑着,“我去叫叶天士给你看看。”
魏璎珞拉住了明玉的手:“明玉,不必了,我睡一觉就好了,别叫叶天士了。”她的确是累了,这是他第二次失控,她不知道这份宠爱会持续多久,帝王恩宠,瞬息万变,跟帝王谈感情,谁先说出口,谁就输了。
她真心实意的喜欢傅恒,命运如此,她不怨命运,机会是把握在自己手里。
“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璎珞,别硬撑着。”
魏璎珞淡淡一笑:“傻明玉,我睡一觉就好了,你要想我好好休息,就去外面守着。”
瞧见魏璎珞疲惫的样子,明玉不好再坚持,“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明玉出去后,轻轻关上门,魏璎珞闭上眼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身体的酸痛缓解了不少,她唤了一声:“明玉。”
守在殿外的明玉闻声推门而入,将她扶起,明玉才说:“御膳房那边备了燕窝,我吩咐玲珑去热了,你也饿了吧。”
魏璎珞点了点头:“睡了许久,确实饿了。”
“下午皇后娘娘差尔晴问过你的情况,我简要的说了。”顿了一瞬,明玉又说:“尔晴那个人,做事虽细心,心思却深沉,何况她对傅恒大人的心思不单纯,你要堤防着尔晴。”
魏璎珞忽而一笑:“我们的明玉长大了。只要她不祸害皇后娘娘,不来招惹我,我与她便能相安无事,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她知道魏璎珞有手段有计谋,上一世她不管不顾的杀了尔晴,她知道她什么都不怕,不论是为了皇后娘娘还是自己。
虽说她重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魏璎珞就是魏璎珞,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上一世她是为了姐姐复仇,可这一世……
犹豫再三,明玉试探道:“说来,我从未听你说起你的家人,若是他们知道你成了主子,应该又喜又担忧吧。”
魏璎珞抿了抿唇,“我是包衣出身,待到了年纪是要进宫的,这是我逃不掉的命运,我父亲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原本想等到年满出宫,却不曾想成了贵人。”
听到此,明玉说:“你若是担心你父亲,你可以写信让人带出宫交给你父亲。”这一世璎珞并未有姐姐,而她也不是为了姐姐而入宫。
“璎珞,你承了宠,日后会有自己的子嗣,你想好了吗?”上一世为了复仇,璎珞服了避子药,最后被皇上发现,皇上震怒,冷落了璎珞,后头璎珞随着太后去到了圆明园,那这一世呢,她还会服用避子药吗?
“孩子不急,先前我让叶天士把避子药做成药丸,我吃药恐会引起怀疑,药丸是安全的选择。明玉,这件事决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皇后娘娘。”
明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安心养着,玲珑应该也将燕窝热好了。”
待吃过燕窝后,魏璎珞这才下床走了走,今夜弘历大概率是不会来了,魏璎珞坐在窗柩下,看了几本话本子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