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江府后,两人回到周府,刚至门前,跳出来一白衣少年。
“好呀你们,瞒着我偷偷去了哪里?”
楚宜定睛一看,正是白泽,只闻到他一身酒气,应该是坐在这门前喝了很久了。
只见他摇摇晃晃走到燕云面前,指着他说道:“我说你,怎么什么都喜欢跟我争呀!”
燕云面无表情,用手甩开白泽,冷冷走入了府内。
白泽仍是满口胡言乱语,但这好歹是在人家府邸面前,楚宜唯恐大呼小叫为周府惹来非议,于是赶紧将白泽扛进了府内。
“浮雪,浮雪,我们明日去赏花可好?”白泽喝的是醉气熏天,好在楚宜平日多加锻炼,还能勉强拖动他。
好不容易把他搬到了客房里,楚宜已经累的浑身没劲了,把他放到床上后,楚宜如释重负般活动活动了筋骨。
可刚迈出一步,却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她低头往下看,才发现刚一会儿的功夫,白泽竟然已经爬到了地上,紧紧抓住了她的脚不放。
“浮雪,你要去哪里呀?”
白泽双脸通红,醉酒了竟然还怪可爱的,楚宜无奈,只好低身将白泽重新扶起,打算再把他放回床上去。
“夜已深了,我们该上床睡觉了,好不好呀?”楚宜哄道。
白泽躺在床上,笑嘻嘻说好,然后从兜里不知道掏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在了楚宜的掌心,楚宜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以前就想,等你成为我的妻子,我就要把我的传家之物给你,今天就交给你了,你可要收好。”白泽说道。
妻子?!
楚宜只觉得如五雷轰顶,这都哪跟哪呀!
她脸涨得通红,正想说自己不要,却见白泽已经转头呼呼大睡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枕边又怕摔了,还是明天给他吧,楚宜想道,于是替白泽掖好了被子,关好了门窗,便走了出去。
月光下,摊开手心,一节像骨头的玉呈现在眼前,许是月光照耀之缘故,显得格外清冷。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楚宜被丫鬟叫醒,一出门便看见燕云在院内练武。
“他吃过早饭了吗?”楚宜问身边的丫鬟。
丫鬟摇了摇头:“燕公子天未亮便起来了,然后一直在院中练武,看上去...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高兴?”楚宜不解。
难道是昨日白泽口出狂言惹他生气了?
正想着楚宜肚子饿的叫了,不管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来管这厮吧!想着她朝中厅走了过去。
到了才发现白泽早已到了,他倒是出乎意料地起得早,只是看见他脸色也不大好,只顾埋头吃东西,连楚宜走近了他也未发现。
楚宜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这是,吃个饭还心不在焉的。”
白泽这才回过了神,摇了摇头后勉强一笑道:“没什么,你来了,快吃饭,有你最爱的小笼包。”
说着便将小笼包端到了楚宜面前,楚宜心想这两人今天都是怎么了,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