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


想来,自从我坐上后位,你便再也没唤过我的名字。

我原以为我们是要生分了。
怎么会?

只是皇后娘娘如今正位中宫,自然是与嫔妃尊卑有别。臣妾再与娘娘交好,也是不敢乱了规矩的。

娘娘,即便是皇上,也是有不得已之处的。

皇上若是真不信任娘娘,又为何要将永琪交给娘娘抚养呢?

只是,七阿哥一向与太后亲近,纵使皇上爱子心切,也不得不防着太后有干政的主意。


想来,你当日是劝过如懿姐姐的。

只是,你为何要因此得罪太后呢?许嫁公主之事本是与你不相干的。
若是和敬公主许嫁科尔沁,只怕待来日六阿哥长成,那太子之位是非他莫属了。


你竟在那时就开始谋划这些,我竟是不知的。
此事不光娘娘不知,就连姐姐,也是不知的。


若是如此说来,你倒是不想让孝贤皇后的孩子继承大统的。
此事不仅臣妾不愿,便是慧贤皇贵妃和嘉妃,也是不愿的。


慧贤皇贵妃自然是恨毒了孝贤皇后,可这嘉妃又是为何?
皇后娘娘竟不知此事?

娘娘可知,那二阿哥的死,便是也与嘉妃脱不了干系的。


是吗?
我讨厌听墙角!!!
这时,皇帝的声音突然从安陵容身后响起。

皇贵妃,你知晓的事情倒是颇多。
安陵容回过头去,见皇帝大抵是刚进储秀宫的门,而非等了许久的样子,悬着的一颗心便也慢慢放了下来。
左不过是那些个陈年旧事,就算叫皇帝听去了,最多也是被责罚罢了。
无妨。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

请皇上赎罪。


皇贵妃,你何罪之有?

朕倒是想听听你说这事。
回皇上,臣妾也只是猜测此事,捕风捉影罢了,还请皇上责罚。


那你可说说,你捕的是什么风,捉的是什么影?
安陵容抬头看了看皇帝,见他脸上并无怒意。
皇上,臣妾先前和纯贵妃去御花园散步,正巧遇见了嘉妃,原本只是闲聊几句,却不想嘉妃突然开始感慨皇上疼嫡子不疼庶子,又说......


又说什么?
又说皇上许久没看过三阿哥了,怕是不疼三阿哥了。


那纯贵妃作何反应啊?
回皇上,纯贵妃当时只说了几句本分话,便并未再说其他。

而后过了几日,端慧太子便薨了,纯贵妃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安陵容刻意杜撰了“纯贵妃伤心”的这件事,为的就是撇清纯贵妃与此事的关系。
纯贵妃那两个儿子一个愚钝,一个只通书画而不甚才学,而纯贵妃又是汉女出身,皇帝自然不会重视那两位阿哥。
若是因为这事,叫纯贵妃给他人做了替罪羊,想来对安陵容也是有害无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