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浆就装作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姜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姜浆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姜浆(真倒霉,装着装着就呛入了空气,现在真的停不下来了)
尚蓝你这是咋了?刚上任就病怏怏的。
尚蓝我昨天可听说了,你被都尉大人罚练了,你怕是不想练所以装病吧?
姜浆(这什么人啊,这是个半仙吧,怎么一猜一个准儿啊。)
姜浆没有没有,我只是呛到了。
谢扶离没有就好,准备准备,一会儿跟着潘子他们一起练。
姜浆好的大人,下官马上就到。
姜浆(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咋神出鬼没的?)
———————————————————————校练场上
士兵虽然多,但整齐快速的排好了队伍。姜浆看见站在台上的谢扶离和潘勇,默默地往队伍后面钻。
潘勇阿姜,这里来,你站第一排。
姜浆完犊子了。
谢扶离老规矩,自由跑十圈,最后十名加练十圈。
姜浆什么?加练!
潘勇一、二、三!
潘勇喊完口号时姜浆都没反应过来。一瞬间,士兵们就像放归山林的野兽,呼呼地往前冲。
姜浆不行,我也得跑。
可惜男子与女子的差异还是很大的,姜浆跑得快断气也改变不了她是倒数第一的事实。
姜浆呼…呼…呼…
潘勇这才十圈你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还得练。
姜浆勇哥,我觉得自己的脚都要废了。
谢扶离倒数十位出列,加练十圈。
姜浆勇哥,帮我跟大人说一下,实在跑不动了。
姜浆勇哥,你看,我的头发都浸湿了。
潘勇你也知道,大人有令。
姜浆彻底绝望了,再次加练完十圈后,她觉得自己就像咸鱼,快被蒸干了。
姜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属于自己的院子,才发现又多了一堆小山高的公文。
姜浆怎…怎…怎么回事?这儿哪来的。
李大人大人,先喝口水润润嗓。
李大人这是都尉大人今早送来的。
姜浆啊?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李大人他说,他说以后他的公文也是大人来改。
姜浆什么?!
姜浆我都这么累了,还要压榨我?
李大人都尉大人的原话是“姜毅大人既然是年少成名的天才,多多历练对仕途有帮助。”
姜浆谢扶离,算你狠。
姜浆李大哥,麻烦你今天回家的时候顺路去一趟我府上,告知母亲,我今晚不能回家。
李大人不麻烦,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李大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小子让我和他一起加班,还好还好。)
之后的每一天姜浆都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校练场,茅厕,还有那堆满了公文的座位。
姜浆改了半个月,才勉勉强强地改完了张大人以前的存货。恰逢今日休沐,苏酥想去怡红楼放松一下,顺便问问花魁娘子红衣姑娘可否知道哥哥的下落。
换上女子服饰,苏酥就出了门。
姜浆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怡红楼,里面的姑娘大部分卖艺不卖身,文人雅客也喜欢来这里赏玩奇珍异宝。
红衣这位姑娘来这儿是做什么的,饮食在一楼,听曲在二楼,品茶在三楼。
姜浆可否听姑娘你谈曲儿。
红衣那自然是行的,姑娘稍作等候,奴家即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