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灰原哀就和柯南道歉了。
昨晚她只是情绪上头,失去亲人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被迫隐姓埋名,心中的秘密无处吐露,这些压力对于一个刚成年的少女来说实在有些过头,因而哪怕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在寂寞或恐惧的情绪驱动下给过世的姐姐打电话,听一听那段不到10秒的声音。

笨蛋,你可不是一个人啊。
灰原哀诧异地发出一声单音,随即别过脸。

我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而且看到罗比和博士……

我已经删掉留言,所以你不用担心。

只是最近我总在想,我到底是谁…
柯南放下书包,回头看向灰原哀,杰克也不再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一齐听她难得的敞开心扉。

我到底是谁?我的容身之处又在哪里?哪里都没有可以容纳我的位置……

诶?灰原同学怎么会没有位置呢!

你在说什么啊灰原?

灰原同学你有位置啊,你的位置不就在哪里好好的吗?
圆谷光彦指着灰原哀放着书包的桌子,那确实是她的座位。
吉田步美拉开灰原哀座位前一位的椅子坐下。

我的位子在这里!
他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将灰原哀团团围住,他们根本不知道灰原哀在为什么苦恼,为什么感伤,但他们身上确实有着灰原哀和杰克身上都没有的活力,一种名为“活着”的气息。
罗比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冲着灰原哀笑得乖巧。

柯南说的没错,姐姐,你还有我们呢。
有性格缺陷的开膛手其实不太能理解她的孤独与无助,也无法理解她此刻为何忽然释怀,但他能感受到“好孩子”与她之间细微的共鸣与向往。
杰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下落,明显的阴郁和憋闷,促使柯南回头看他。

‘你也想被安慰吗?’
我不需要。


那你这是…?
我只是觉得可笑。

我才是与好孩子最亲近的,我们都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忽然忘记这句话要如何接下去一样,于是他不得不转换句式。
我们不分彼此,他居然对一个根本没怎么接触过的小姑娘有共鸣却排斥与他一体同生的我?


……

‘所以,你这是在吃醋吗?’
柯南只用一句话就换来杰克的消停,放任他自己去钻牛角尖,自顾自地坐下准备上课了。
这一切只是小插曲,重头戏在于周六的夜晚。
为了能够带上这群小孩,毛利小五郎不得不租一辆更大的车。

灰原,你说,有没有原先生和那些人是同伙的可能性?

我觉得很有可能。

他们从以前就常在财政界、医学界和化学界等领域拉拢有潜力的年轻人。

那大木先生呢?

虽然有点不够,但还算年轻…

不管怎么说,对于想退出或背叛者,组织都会毫不留情地清理门户…就像他们要杀我一样。
#阿笠博士 这么说,如果犯人是那四个人之一的话…
那凶手和组织有关系的可能性就大幅度提高了。
但我不觉得他们之间会有关系。


为什么?
首先是小酒杯,那是杀害大木先生的凶手留下的,属于自己的“记号”。

可原先生的死亡现场里的小酒杯,是血液凝固后才放下的,如果两起事件的凶手是同一个,那他为什么杀害原先生后,不马上留下记号后离开,而要等到血液凝固?


因为两起事件的凶手不是同一个…这么说,原先生是被两拨人同时盯上了,而杀害大木的凶手来晚了,只能留下记号…
还有餐刀,你觉得他为什么拿着餐刀?因为他正要吃蛋糕吗?


当然不,他如果要去给凶手开门,手里必不可能拿着刀具。
那就是想反抗?


……
你也意识到了吧?原先生被一枪毙命,面对枪,普通人很难生出用餐刀对抗的想法。


所以那才是死亡讯息……
银制刀具,银……

银,与Gin同音。

Hi~让大家久等了!

园子!你换发型了?

是啊,换个感觉嘛~
铃木园子看向灰原哀,

我是学她把头发烫成波浪的哦~
她撩起头发,向大家展示自己的新发型,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满意自己现在的造型。
但杰克和柯南几乎是同时产生幻视——或许是因为她完全照着灰原哀的发型烫的,所以她的模样居然与恢复身体的灰原哀有六分相似。
……真是…

‘真是不知者胆大如虎。’

姐妹同款,惊现“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