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掀风浪,苏梦枕身死,尸体下落不明的消息,传遍江湖,杀他之人正是那个不忠不义狼子野心的叛徒白愁飞,而金风细雨楼最后一个主事师无愧,也死在了心狠手辣的毒女陶稚的手上,现在就连金风细雨楼也被他们占领。
一时间百姓咒骂连天,恨毒了白愁飞,茶余饭后皆以痛骂这对毒女魔头为资。
只是细雨楼这边,几日下来接连派出去的人纷纷回禀,并没有发现苏梦枕的下落。
任怨但…他那伤势,应该是跑不远了。
白愁飞.……
白愁飞眸中顿时戾气尽显,虽然没开口,但气息冷寂至冰点,身侧的手隐隐浮现青筋。
众人瞧了,只得纷纷低头,一言不发。
………
六分半堂。
雷纯立在堂中,视线盯着缸中清水里悠哉游哉的鱼儿,心乱如麻。
她自然也听说了陶稚未死,并且主动投诚蔡相,现已经和白愁飞一起抄了金风细雨楼。
这一消息无疑对她来说又是重重的打击,陶稚活着她当然高兴,可她虽然活着,也好好的回来了,可当她残忍杀害师无愧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小桃了。
雷纯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目盯着地面浑身僵硬,一动也不动。
事已至此,她怕是又要撕心裂肺的疼一回了,虽然她很不想发生那种事,可她有预感,这预感让她害怕极了……
………

白愁飞正式接管金风细雨楼,一百零八公案彻底控制楼中仅剩手下,而碧落宫自成一派,暗中为白愁飞加持,并且是陶稚和他唯一暗卫队伍。
此刻众人齐聚正大厅,拜见新楼主。
龙套【众人】:恭贺楼主!
任怨白楼主,从今往后,整个江湖都听从您的号令。
白愁飞轻轻勾唇,俯视一众。
此时一声狗叫传来,众人纷纷投去目光,便瞧见陶稚牵着那只名叫亨亨的大犬走来,由于这狗太大又凶悍异常,谁人见了都担心被这畜牲打了牙祭,不由自主的瑟缩后退。
白愁飞却无视他们,仿佛只要她出现,那么在他眼中就只剩一人。他眉眼弯弯,眸如新月,朝她伸出手来。
陶稚笑笑,随手放开了牵绳,由着亨亨四下游走,到处去嗅,她则信步来到白愁飞身边坐下。
狗无人拉着,众人更是惊慌,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硬着头皮咬牙坚持。
不过这狗似乎认主,没有主人的命令,它竟出乎意料的乖,和那日发现它时的狂躁不同,此时像个小孩儿一般自己玩儿的不亦乐乎。
白愁飞撇了亨亨一眼,又扫了一眼众人,眸光霎时冷了下来,只咳了一声,便让这群人像听到活阎王一般胆战心惊。
白愁飞.放出消息,苏梦枕已死。
白愁飞.尔等,秘密搜捕。
龙套【众人】:是!
白愁飞.即刻起,即使掀翻京城每一片瓦,搜遍江湖每一寸土地,都要找到苏梦枕。
白愁飞命令已下,陶稚补充道。
陶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龙套【众人】:是!
任劳楼主,您把苏梦枕伤的那么重,肯定必死无疑,他的尸首,我们一定很快就能找到。
白愁飞.还有苏梦枕的房间给我清出来,凡是他用过的、碰过的,全都给我烧了,一件不留。
既然苏梦枕如今九死一生,白愁飞还是恨不得拆了他住过的地方,光是闻到他房间里那股药味儿,都能想到那病秧子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人晦气。
转念他又想起了什么,接道。
白愁飞.还有他屋前那棵伤树,砍了,将别苑里长的好的梅树移植过来。
任怨是。
白愁飞略一凝眸,侧目去看陶稚,正对上她视线。
陶稚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歪着头眼神温柔。
陶稚.梅树是给我种的?
白愁飞.不然呢,还能有谁?
陶稚.那谁知道,说不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的飞飞已经移情别恋,为别的女人种了梅树,想着来年和她一起在树下吃梅子呢。
白愁飞.什么?
白愁飞挑眉,敛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转向她,似乎她再敢信口开河半句,自己就敢当场将她就地正法。
陶稚察觉到危险气息,星眸内闪过一抹好笑,没想到逗他这么有趣,那……
她仅仅咬住唇瓣,一双鹿眼如初见般无辜,一幅被人欺负的表情。
陶稚.怎么?白楼主,还要揍我这个弱女子不成?
白愁飞.让你哭,可不止揍你这一种方法,夫人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白愁飞.为夫不介意,再帮你回忆回忆。
陶稚.免了免了,我认错,认错还不行嘛。
陶稚乖乖服软,她才不想再重温一遍那天的事,至少暂时是不敢想了。现在回忆一下,她还心有余悸呢,腰腿都仿佛软了几分,这男人在那方面简直神勇至极,别看他平时温柔的很,那事上却野蛮的很。
白愁飞见她是这幅后怕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不过单单认个错怎么行,得让她记住教训,否则下回她还敢拿他的真心随意开玩笑怎么行。
他嘴角勾起痞笑,一把捏住陶稚下巴,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不等她暴躁发声,便先一步将薄唇移到那抹朱色上,堵住了她的话。
陶稚.……唔唔唔(白愁飞)!
……算了,撩拨人这方面,的确他更胜一筹,小女子只能甘愿服输喽。
肆无忌惮的亲了一会儿,白愁飞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下面一群被忽视的人脸色有些尴尬,不过都很自觉的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只是他们很难想象,这么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调起情来也和寻常人一样腻歪。只是他们竟然可以做到旁若无人,看来也是不拿大家当外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