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在‘事少’的温柔讲完她全部的要求后,四人已经来到了码头。
只是水面一艘船也没有,如此一来到是有些愁人。

怎么一艘船也没有啊。

还不是被你念走了嘛。

你怎么又怪我。

要是没有船,就赶不上八月十四送匣子了。
小石头你别急,不然我往回走走,看有没有船家可以出船的。


哦,那麻烦你了桃子。
陶稚摇摇头微微笑着,刚转身欲走,忽听江面不远传来一阵琴声,收回脚步四人齐齐看去,果真没一会儿就行来了一艘船。
王小石面露喜色,忙拉住陶稚。

桃子你好像不用去了。
嗯。


那么大一艘船,能带我们吗?

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随着悠扬的琴声,船只越来越近,可距离岸边也有些距离,温柔只怕人家不过来就走了,有些担心。
思来想去陶稚有了主意,拿出玉笛放在唇边与琴曲相合。

自古以来便精通音律之人皆是以乐会友,即便素不相识的两人,若能乐曲相合便都可以结交,而乐曲最是能表达一个人的心境,音如其人,若相投自然会相互吸引。
船上琴声悠扬婉转,岸边笛声清脆飘渺,宛若朱雀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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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感觉他戴了个蓝牙耳机呢
白愁飞看着她,薄唇微张,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常见她带着笛子,却是第一次听见。清脆与柔和相应,委婉与清亮并存,宛如天籁,让人心神由静。
而船上的人果真被这笛声吸引,所弹奏的乐调自然而然的与其相辅相成,呈现了一段洗尽尘俗的悠扬之音。
船只缓缓而来,原是位戴着斗笠薄纱遮面的姐姐,这下陶稚吹的更加起劲儿,直至船驶到岸边这方曲终。
看到那女子的脸时,陶稚顿时愣住,眼睛似是长在了她身上一般。
而那女子也是看了她许久,最后只微微一笑。

喂,喂,桃子!
啊?


人家也是女子,你怎得看傻了?
……啊,没有,就是觉得姐姐好漂亮。

陶稚随口打了个哈哈,没见人看出什么端倪,收好笛子后便退到了白愁飞身后。
白愁飞觉得她忽然有些腼腆,至于这腼腆和不自在从何而来他便不知了。他垂眸看她,眼底尽是柔和,下意识将手放置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不多时,那女子说话了。

窈窕汉江水,竟遇知音人。

姑娘我们着急进京,能否捎我们一程?

以乐会友,正是缘分,有何不可。

太好了,桃子你可真行。
陶稚笑了笑,没开口。
那姑娘邀请他们上船,王小石与温柔已经先上去,陶稚正出神发呆,白愁飞只好搭上她肩,躬身与她对视。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不知怎得,定不下心来。


桃子、大白,你们快上来呀!
船上温柔已经在叫了,白愁飞看着她温和的笑笑,这便隔着衣袖抓起她手。

走吧。
嗯。

上了船后,四人对着姑娘拱手以礼,又介绍了一番。

在下王小石,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

我叫温柔。

白愁飞。
陶稚。

陶稚轻轻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那女子听后温柔的笑了笑。

我姓田,叫田纯。

田田纯?姐姐你的名字可真好玩儿,比我们桃子还好玩儿!

我姓田名纯。
温柔的话并没有让雷纯恼怒,反是展露温柔似水般的笑颜。
这让温柔有点尴尬,自觉有些丢脸。

方才妹妹的笛音,当真是妙。
还是姐姐琴声更加动听。

二人对话时雷纯始终笑着看向陶稚,陶稚却是垂眸后对上她的视线,眼中泛着淡淡的波澜,如这江水般波光粼粼。
而那女子的眼睛也生的极为好看,哪怕是淡淡的笑,也能从中看出光晕。

姐姐你真好看,眼睛里像有星辰似的。

妹妹也好看,妹妹的笑颜像朵花。

什么花?

这世间所有盛开的花。

谢谢姐姐~
温柔最是喜欢听人夸奖,她自己说她的习惯时也提起过,此刻听了雷纯的夸奖,顿时心花怒放,捧着脸蛋害羞的笑了,随后像是与雷纯熟识一般,径直走了过去挽住她的手臂。

和你相比啊,人家更适合叫温柔吧。

你!
王小石调侃着温柔,惹的温柔伸出腿去踹他一脚。
雷纯微微笑着,顺势握住温柔放在她手臂上的手。

船上的空房有很多,也没有外人,四位可以随意。

还有一间上房,就留给温柔妹妹吧。

纯姐姐可真懂我,以后不光有桃子还有姐姐相伴,定然比他们两个有趣多了!
女儿家总是最懂女儿家的心思, 上房的床肯定又大又软,正合了温柔心意。
抬眸间雷纯再次看向陶稚,因着上房只有一间了,又先许给了温柔,陶稚也是个女孩子家,总不好让她委屈着。

另外我的房间也还说得过去,床够大够软,若是陶妹妹不介意的话,不妨与我同住,也好探讨乐章。
多谢姐姐好意,我向来是与人住不习惯的,普通房间便好,怕是要辜负姐姐了。


无妨,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你不怪我怠慢了才好。
怎会。


不如我们三人去看看?

好啊!
好。

说着,三个女孩子便走进了船舱。
外面王小石不由的奇着。

这三个女孩子,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好了!

嗯,如你所见。

别忘了,当初温柔见到小稚时也是上去就挽手的,然后就好了。

女孩子真是神奇。
白愁飞耸肩歪了歪头,拍了下王小石肩膀。

走,看看房间。

嗯。
随后二人也进入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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