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还没来得及审问就死了,多可惜。”沈眉庄摇摇头,“皇后娘娘也感到惊讶么,是啊,臣妾当时也没想到有这一出,早知道就让侍卫快点动手了。”
皇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颤抖着收回搭在凤椅上的手。
站在远处的剪秋见皇后有些不对劲,赶紧跑了过来:“皇后娘娘,病是否又发作了,惠妃娘娘,实在抱歉……”
沈眉庄看着两人你侬我侬,也不想久留,站起身行了礼:“是,那臣妾就先走了,皇后娘娘好好养病,剪秋也要照顾好娘娘。”
“是……”剪秋又朝向沈眉庄行礼,转头询问皇后身子是否有什么不舒服。
可皇后不甘放弃这次见面,还想再问更多的事,嘴里的惠妃二字还未说出口,自己头就已经开始晕了。
沈眉庄走到门口,撇了撇身后,轻飘飘留下一句话是就走了。
“皇后娘娘若是还病着,不用强撑请求皇上打开宫门,毕竟身体最重要。”她是这么说的。
这话不就是明摆着内涵皇后嘛,皇后原先只是头晕头疼,这下直接活脱脱被气到心痛,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剪秋一下子慌了神,拖住皇后的头就叫:“快请太医,快请太医!”
沈眉庄挑了挑眉。
果然是没治好,试探一下就发作了。
“啊,娘娘的病都如此严重了,剪秋你为何不好好监督娘娘治病!”沈眉庄装出惊慌样,朝外头叫道,“快些请太医来,皇后娘娘旧病发作了!”
剪秋抬头看眉庄,眉眼间满是厌气,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的:“惠妃娘娘想来很忙吧,这件事就不劳惠妃娘娘陪同了,奴婢们伺候娘娘久了,知道该怎么做。”
“噢,那看来娘娘也病了许久。”沈眉庄背过身去,径直离开了主殿,也没顾着身后人的脸色,“那娘娘,臣妾先走了,您好生养着!”
眉庄心情好好,步伐轻松地携起采月就离开了景仁宫,回到自己的咸福宫美美吃着下午茶。
果然,过了一会皇上就来算账了。
也说不上算账,最多就是过来问问发生了什么。
沈眉庄将刚刚的情况如实说了,皇上听到是皇后在打探柳上的事后脸色黑了不少。
“眉儿可以说什么?”皇上询问眉庄有没有把不该说的给说了。
“没有,臣妾只告诉了娘娘柳上撞柱而亡的事,别的都没说。”沈眉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娘娘听了,就开始头晕了,臣妾见娘娘不舒服起身想走,可谁知,娘娘后来竟晕了过去!”
皇上盘着佛珠:“那你为何不留在景仁宫照看皇后?”
“剪秋让臣妾离开的,臣妾也觉得应该给皇后娘娘一些空间。”沈眉庄话间剥去了自己的责任,只告诉了皇上重点——皇后是听了柳上去世的消息才晕过去的。
皇上沉思了许久,才重新开口:“朕也觉得皇后这病还没好,现在看来还得继续治着,一个病秧子怎么能帮朕分忧。”
沈眉庄看向皇上,他说这话就意味着皇后全责,沈眉庄本人只是个路过的,不用担责。
“眉儿,那七天后新人入宫的事就交由你来打理吧,皇后病了,该歇歇。”
“哦?那臣妾该恭喜皇上又得新人。”沈眉庄贤惠地微笑着,“哪几位妹妹这么有福气得皇上喜爱?”
皇上看了看眉庄,似乎在说你居然不吃醋,然后转过头去。
“一位是瓜尔佳氏的嫡女,她父亲有功,便接到宫中来,朕应当给她个贵人的位分,还有……”
沈眉庄右眼跳了跳。
还有?
“还有两位,一位是皇额娘侄子所荐的平民之女,一位是董鄂氏家的二嫡女。”皇上边说边想,像是耗费好大一番力气才想得起来。
沈眉庄一一应下,又忍不住问道:“皇上恕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突然纳了这么些妹妹,臣妾看着倒不像皇上自己想纳,这是为何?”
“眉儿机灵。”皇上这一说,眉庄就默认了自己的猜想。
皇上叹了口气:“皇额娘盼求子嗣,便要朕多选些女子充实后宫,朕也不想,叨叨躁躁的,还好有眉儿帮朕管理着后宫,朕也不用太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