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不可控的,你又何必太责怪自己。再说,我们已经修成正果,结婚了。那更加证明我们没有错。”
江雪薇还在自己的思虑之中,贺峻霖将她环在怀里更紧,停下脚步,“好了,我不许你再瞎想下去。”
江雪薇将自己埋在贺峻霖的怀里,可她并不觉得温暖,她总是伴随着惴惴不安,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一个保镖走到一旁,“大少爷。”
江雪薇赶紧松开了贺峻霖,她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秀恩爱。
那个保镖在贺峻霖面前低语了几句便很快离开了。
两人继续走着,“你怎么不问他跟我说了什么?”
“你想说肯定会主动跟我说的。如果不想说,我多问你只会心烦。还得花时间想着怎么应付我。这样你累,我听着也累,何必呢。”
贺峻霖笑了笑,“是关于你出院的事情。”
“出院?”江雪薇激动了一下,“是不是我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贺峻霖捏了捏江雪薇的下巴,“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嗯!”江雪薇点点头。这时她忍不住对着天空对着星辰呼喊,“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啦!”
贺峻霖第一次发觉江雪薇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当天的夜里,江雪薇第一次睡前没有任何的思虑和烦恼,不到几十秒她便入了睡。在梦里,她看见一条没有尽头深灰色的沿海公路,海风不断吹乱她的发丝,她坐在副驾驶,心里涌起一种甜蜜感。她侧头想看清楚主驾驶上的人,却只看得到他握住方向盘修长的手,他的脸是模糊的。前面的蓝色公路牌,恍惚写着几个大字,月牙湾。
梦醒后,江雪薇发现自己的眼角有未干的泪水。
刘耀文眼睛看着药水一滴一滴打入子语的静脉里,她还昏昏地睡着。
当刘耀文和子语提出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后,她就开始折磨自己,不吃不喝,也不睡。
她突然变成了一个自己最厌弃的那种人。可是,她没有办法让自己无痛地抽离这段感情。听闻别人的故事时,大家都可以清醒和冷静,甚至给予极其正确的意见,可一旦是自己身处于故事之中时,所有理智地应对都变成了彻底的不甘。
刘耀文望着子语苍白得像冷瓷娃娃一样的脸,心里的愧疚也快要让他癫狂。他爱江雪薇没有错,可是他不该在还没有彻底理清自己的感情前招惹子语。
子语对他,是深情错付,一朵如此美丽富有生息的花朵,他却生生让她枯萎凋零。
他伤她伤得太深了。
刘耀文将头埋在子语的身边,忍不住哭泣起来。
“水...”子语突然开口,声音模糊无力。“我想喝水...”
“子语,你醒了,我马上给你端过来...”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扶起子语的头,往她嘴里一点一点地送水。子语这才微微地张开眼睛,看清是刘耀文时,她的表情终于舒缓开一些,“耀文,是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