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语,你现在来同情我?未免也太假惺惺了。” 凌柔又准备挂电话。
“凌柔!”子语再次叫住她,“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再和我心平气和地对话和相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歉意。还有...”
“还有什么?”
“你对丁程鑫是真心的吗?”
“非要我回答,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那你就不应该辜负他,更不要.....”子语想起上午看到的画面,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支支吾吾的也是够了。”
“今天上午在酒店门外,我都看到了。不过我什么都没有对他说。你大概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了吧。”
凌柔静默了好几分钟才回到,超乎淡然的口气,“辛子语,你以为就我和丁程鑫现在的家庭状况,凭什么还能在风波高中这所贵族学校正常上学呢?”
凌柔果断地挂掉电话,只留下子语在黑暗中拿着手机,惊愕直至心碎。子语的眼泪从这一刻就没断过,直到自己哭得很累很倦了,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概午夜的样子,子语被电话的铃声吵醒。子语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手机屏幕是刘耀文的名字在跳跃。
“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子语压低了声音问。
“子语,我发烧了,”刘耀文有气无力的声音,“过来照顾我一下好吗?”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病了?”子语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能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淋了雨。”
子语往门的方向望了望,脚轻声落下开始穿鞋,“你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在自己的公寓吗?”
“是。”
“那我马上过来。”
子语带好了退烧的药和冰块才赶过去。到了刘耀文公寓的门口,她大力地敲着门,生怕他听不见。
里面发出刘耀文闷闷的声音,“门没锁,直接进来。”
子语走进去一看,刘耀文整个蜷缩在被子里,地板上一地的纸巾。子语坐到床边,摸了摸刘耀文的额头,哎呀!滚烫滚烫的。
“吃过药了吗?”子语柔声细语地问。
刘耀文在被子里摇了摇头。“整个人都是松软的,想站起来都难。”
子语给刘耀文倒了一杯白水,再去扶他,“你先起来,吃点退烧的药。如果待会药效不明显,你还要去看医生呢。”
刘耀文吃力地靠在床头,嘴唇干得发了白。他接过子语递给他的水杯,有气无力地回了声,“谢谢...”刘耀文这才仔细地看了子语一眼,她也是满脸倦容。“抱歉,这么晚我还让你赶过来。”
“好了,这些客套的话我们就免了吧。上次我醉酒你也救了我呀。”子语忍不住揉了揉刘耀文本就凌乱的头发,“你好好的干嘛淋雨啊?”
“这不重要,”刘耀文叹了一口气,低垂下眼皮,“子语,以后少了我,你会觉得孤单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啊,难道发个烧就会死了不成。”子语以为刘耀文依旧没正形。
“我指的不是发烧这件事。”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