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莫卿正埋头看医书的时候,一瓶芬达突然出现在眼前。
抬头一看,是邬童拿着芬达,站在她面前。
将打开后的芬达拿在手中喝了以后,莫卿疑惑:
莫卿(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一瓶饮料?)
邬童刚刚陆通找我道歉,这是他的歉礼,我代你接受了他的道歉。
莫卿明白了,又喝了以后芬达,表示她也接受了陆通的道歉。
莫卿(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虽然陆通做的事情很过分,但毕竟没有伤到人,同学之间,又何必有那么大的愁怨?而且他都已经道歉了,再揪着不放,对两边都不好。
不过,就算这样,莫卿也可以在其他地方耍耍小手段报复一下,只要不过分 没有人会介意的。
比如说,在给棒球队准备的饮料里,在陆通的里面,多加点黄莲。
黄莲清热解毒,正好解一解他这太过自信的性子。
第二天上学路上去超市买东西,刚好碰到了困的好像走在路上都能睡着的班小松,和尹柯。
正巧,商场的电视播到月亮岛的宣传片,班小松惊奇道:
班小松邬童,你上电视了!
四人走进看,身后也围了越来越多的人。
尹柯原来陶老师拍的挺不错的。
班小松就是,你看,眼睛比平时大,痘痘也没了。
邬童你才有痘痘!
反驳完,邬童就想要逃离这里:
邬童走了,走。
班小松等一下,让我看一会儿嘛。
尹柯调侃道:
尹柯这小虎牙听漂亮啊。
邬童微微低头偷笑。
尹柯哎,你害羞了!
班小松邬童,你脸都红了。
莫卿也既新奇又饶有趣味的看着邬童:
莫卿(邬童,想不到你竟然会害羞啊!)
邬童我走了,我走了。
受不了继续呆在这样场景下,邬童推开人群,害羞的离开。
在棒球队训练的时候,莫卿准备着周六日的考试,焦耳和谭耀耀突然跑过来。
焦耳糟了糟了,小卿,你快去看看邬童吧!
谭耀耀就是,他好像生气了!
莫卿皱眉,心莫名一跳,直接在书上“唰唰”写道:
莫卿(你们做了什么?)
谭耀耀心虚:
谭耀耀就是和他说了尹柯从来没来训练过,然后他就——
没听他说完,莫卿就把书往旁边一放,快速朝着教室跑去。
可当她到的时候,已经来晚了,邬童和尹柯背道而驰,谁也没有回头。
哪怕她就站在前方,尹柯也丝毫不停留,甚至眼睛都没看她,直接走开。
莫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此刻无别落寞悲伤。
明明喜欢棒球,却不得不压着热爱,拒绝所有课后的训练。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邬童没有等莫卿,就自己回家了。
回到邬童家以后,莫卿用钥匙打开门,看着楼上开着的灯,心中默默叹气:
莫卿(或许,这是一次机会。)
一个东西突然扔到身上,邬童猛地从回忆中出来,才看到旁边的莫卿。
而那个扔在他身上的东西,是熟悉的钥匙扣。
在纸上写下字,递给邬童:
莫卿(和尹柯好好谈谈吧,没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
不等邬童回答,又立马写下一张:
莫卿(我知道你责怪尹柯,但如果矛盾不解开,棒球队始终无法安宁。)
莫卿(而且,我相信你心底,也是想和他和好的,否则,又怎么会把钥匙扣好好收藏起来。)
莫卿(这代表着我们的曾经,不止你没忘,我没忘,尹柯也从来没忘记。他同我一样,每天还在用着这个钥匙扣。)
邬童看着手中的钥匙扣,从床上爬起来,将几乎被封存起来的盒子打开,拿出其中属于自己的那个。
莫卿(果然,你也将它好好保留着。)
邬童沉默着,突然拉着莫卿的手,背起棒球包,走向门口。
邬童这次,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两人相伴来到尹柯家门口的时候,还没敲门,尹柯爸妈就急匆匆的出来。
邬童叔叔阿姨,你们这是?
尹柯妈妈:“邬童小卿,尹柯跟你们在一起吗?”
邬童没有啊,我们就是来找尹柯的。
和莫卿对视一眼,两人都很疑惑:
邬童尹柯他怎么了吗?
尹柯妈妈哭了,尹柯爸爸解释道:“尹柯他离家出走了。”
邬童离家出走?!
莫卿(离家出走?!)
两人都没想到,平时那么听父母话的尹柯,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平时尹柯去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身影,邬童和莫卿同时想到一个地方:学校棒球场!
这个他一直想来,却始终不能来的地方。
果然,远远就看到,灯光下坐在椅子上那道孤独落寞的身影。
莫卿没有和邬童一起上前,她知道,这应该是独属于他们的谈话,她不应该在场。
而且相信经过这次,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一定可以解开。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等莫卿再看的时候,两人已经在棒球场上打球了。
没有去叨扰他们,莫卿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就算是陶西和尹柯爸妈找来的时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