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西和安谧约定,月考的时候要让高一六班至少有一门拿到全A。
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怎么可能让全班的一门文化课到全A?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陶西便说要在长跑中让全班同学拿A。
虽然以后的志向是当医生,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莫卿从不缺少自己的锻炼,更何况经过这么久的训练,长跑拿A轻轻松松。
女生都拿了A,男生大部分也拿了A,只剩下最后一组了。
看着这些成绩,安谧很惊讶:
安谧你是怎么让他们的成绩提高这么多的。
陶西关键不是训练多少,而是为了什么而跑。现在他们有了目标,成绩自然就上来了。
安谧别得意。其他人能拿A,可焦耳却很难,要知道,他以前可是爬三层楼都对大喘气的。
焦耳确实很难跑下来,但他自己却不断坚持,邬童、尹柯和班小松都在后面推着他前进。
“加油!”
“加油!”
大家都不断鼓励焦耳,让他能有信心坚持下来。
就连向来只关注邬童的莫卿,心里也忍不住给他打起:
莫卿(加油啊,焦耳,我相信你可以的。)
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全力,焦耳哪怕感觉全身快没力气了,也不断咬牙坚持。
眼看就要到终点了,焦耳却腿一软,倒在地上,手掌摩擦出血,面色发白。
“焦耳!”
莫卿连忙凑上去,就要给焦耳查看伤势,可看到他不服输的表情后,默默退了下去。
现在,哪怕焦耳的状态再差,也不是她应该站出来的时候。
安谧要送他去医务室,焦耳却拒绝,依靠自己的毅力又站起来:
焦耳我现在是棒球队的一员,我不能放弃!
焦耳一步一步向前走,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鼓励着他前进。
可是,力气真的用尽了,焦耳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
这次,邬童和班小松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焦耳的胳膊,将他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终点。
“加油!加油!加油!”
声声激励的声音不断传出,在邬童和班小松的帮助下,焦耳终是到了终点。
倒在地上,焦耳却关系更重要的事情:
焦耳有、有拿到A吗?
看着早已停下的秒表,安谧说不出话来。
最后,在陶西要说自己主动辞职的时候,所有同学都以为,自己的努力要白费的时候,安谧大声宣布:
安谧考核通过!
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后涌上来的是剧烈的狂喜。
安谧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焦耳治伤。
邬童最先反应过来:
邬童小卿,快!
莫卿立马拿来自己的背包,开始给焦耳手心的伤口消毒包扎。
莫卿(焦耳,好样的。)
给焦耳治疗结束后,莫卿收拾东西,脑海却忍不住不断想到刚刚邬童他们努力的模样。
虽然早就确定了未来的目标,就算经历过那些事情也没变,但她总觉得比起曾经的自己,现在的她少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她才突然想起来,她少了当初那股那份为了一件事情疯狂的冲动。
现在的她,更像是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你热爱医学,你要学医,而没有了当初了那份纯真的心。
莫卿(要不,加入棒球队试试看?)
虽然找到了问题,但莫卿觉得想要重拾当初的心并不容易,只能先尝试一下看能不能被棒球队的这些人影响了。
月考结束,又进入了平常紧张的学习中。
棒球队虽然重组,但设备老旧,根本不能用,就连球员们打球,也只能用木棒代替。
这天,正在训练的时候,莫卿递给班小松一张纸条。
莫卿(小松,我能当棒球队的替补吗?)
班小松吃惊:
班小松啊?小卿,你要当替补?你之前不是说不会上场打球的吗?
听到班小松的话,正在训练队员的邬童立马回头:
邬童班小松,你说什么!
班小松把纸条递给他。
邬童小卿,你这是——
要解释的东西,只有动作根本表达不了,莫卿拿出纸笔写:
莫卿(我少了一样东西,或许,加入你们以后,能想起来。)
邬童少了东西?少了什么?
班小松对啊,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找。
莫卿(怎么说呢,这个得靠我自己感受。)
看他们聚到一起,尹柯也走过来,了解情况后,劝道:
尹柯邬童,既然小卿说得靠她自己,那就让她自己来吧。
尹柯或许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帮不上忙。
莫卿点头赞同:
莫卿(尹柯说的对,这个,你们可能真的帮不上忙。)
邬童好。
邬童妥协,但还有条件:
邬童你要是加入棒球队的话,就要和我们一起训练,但你的训练方案,要让陶西亲自安排。
毕竟男生女生的体质不同,他们的训练方案,不一定适合她。
这个要求很简单,莫卿没什么好说的。
莫卿(可以。)
邬童对了,陶老师呢?
班小松陶老师啊,他又请假了。
邬童他请什么假?
班小松她说他最近忙,要搞什么策划。
邬童体育老师搞什么策划,编课间操啊?
邬童你们先训练,我和小卿去找陶西。
邬童这些新人都是他挑出来的,他不管,我们也只能干瞪眼。